第67章 严松,气得背过气了
  “娘娘,你是爱上这个傢伙了吗?”
  “妹妹,你这是一夜没睡吗?”
  静太妃脸色一阵羞红,不经意间看南宫鈺眼中有一些血丝,直接反问了一句。
  “动静那么大,我能睡得著吗?”
  南宫鈺撇嘴,神情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生不起两人的气,可就是心里堵得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隱隱自觉,好像是嫉妒。
  难以启齿的是,不止是心里难受。
  “啊?”
  静太妃一脸难为情的惊讶,“你不会是……咳,那个,真的一夜没睡吧?”
  她不可否认,自己……南宫鈺一定听得很清楚,但是,事情的真相,任何人都不会吐露一个字的。
  南宫鈺俏脸一紧,静太妃言外之意,也很吃惊,她是可以躲清净去睡的,但是为什么要守在最近的位置,听一夜呢?
  “我不是怕出什么事情吗?”
  狡辩啊!
  是的,她是在狡辩。
  静太妃神情略显尷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她不能说是这个小妮子不捨得离开啊!
  自己虽然比她大十几岁,可是两人早已经处成了姐妹,有著惺惺相惜那种深厚的感情,早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姐妹了。
  “我……”
  “好了,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
  面对静太妃那温和亲情的目光,南宫鈺俏脸緋红未消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根本就没正事要问,林玄在这里折腾半夜,对外对內都能理解,换她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太监,也恐怕一夜都睡不著。
  而且,她虽然不能,但是心里下意识竟然有些期待,静太妃给她开个玩笑,“妹妹,要不,不告诉他,咱们偷偷换一下?”
  不过,南宫鈺清楚的是,在那个傢伙的法眼下,根本就瞒不过他,现在应该更能轻易区分开来了。
  ……
  严府。
  不愧是严府,京城第一豪宅,比康王府都是大气奢华。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妹妹是皇后,大女儿也在贵妃,地位仅次於郑贵妃,她是皇贵妃。
  现在是天刚大亮,林玄也算是给足严松这个老傢伙面子了。
  两个人也是第一次会面。
  严府管家根本不敢怠慢,不但让人在会客厅照应著,还解释了一句。
  “大人,我家老爷,夜里突然身体不適,今日告假了,小的现在就去稟报。”
  “去吧。”
  林玄直接就是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
  他来之前就料定,老东西今日会告假。
  不止是严清媚的事情,更没有给明確答覆,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狂妄和挑衅。
  反正。
  严家的人,早晚一个不留,全收拾了。
  虽然,严皇后和严清媚这姑侄女两个,现在跟他关係一个不错一个密切,而且这两个女人,心性品貌,都算是上乘好女人。
  还有,不出意外,將来都会成为自己比较疼爱的女人……
  但是,就算如此,也算一点没有违背他当初暗暗发的誓言。
  美人,是好是坏,他都要。
  严家的男人嘛!
  呵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还是这种,咱家没有私人恩怨,完全是罪大於天,咎由自取。
  言归正传。
  林玄一杯上好的茶没有品完,严松的管家就急匆匆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
  “大人,老爷说您不但是钦差,日后也是严府的贵客,请您移步书房敘话。”
  “是吗?”
  “是,是。”
  管家急忙一眼真切地连连点头。
  林玄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一脸气势地悠悠说了句,“前面带路。”
  “大人,请。”
  管家作了个请的姿势,林玄大踏步朝外面走去,出了会客厅,管家这才快步到前边,指引著路。
  “大人,您这边请。”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就朝二进院走去。
  林玄之所以刚才质疑,他才不相信管家口中是钦差又是贵客这些糊弄人的鬼话,严松恨不得他死,只是现在受制於他而已。
  让去书房也有两层心思,第一个是书房够私密,可以谈一些不想让任何知道的秘密之事。
  第二个心思,就是自重,让林玄去书房面前他,而不是他巴巴的跑到前面。
  不过,倒是也合情合理。
  钦差没有圣旨或者口諭,根本就命令不动他。
  书房就在二进院之中。
  进入房间之后,管家带上门出去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从林玄进门就一直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打量,林玄只是看了他一眼,老东西倒是精神头还行。
  严松一脸威严,一手端起茶品著,还只有一杯,坐在书桌旁边的会客椅上,显然是等著林玄过来给他施礼,正常礼节是这样。
  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玄不但没有给他打招呼,径直走过去,直接在严松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
  严鬆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將青花瓷瓷碗摔打在桌子上,茶都洒了出来,两个老眼一瞪。
  “你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吗?”
  林玄丝毫不在意的对视著,轻笑了一声,嗤之以鼻的说道:“我觉得自己没有上来忍不住给你这老东西,上来一个电炮,就够便宜你了。”
  “嗯?”
  严松根本就没有功夫更气愤,一脸的震惊,不禁又上下打量著林玄……目光很简单,有些怀疑是不是?
  “你!”
  “不用质疑,是咱家,新科状元,林玄。”
  林玄一脸冷意和戏謔,“別说在你面前,就是在陛下面前,我也敢说,林玄和严松势同水火,不能並立於世。”
  “你还真是非同一般!”
  严松瞬间领悟了,其实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对方敢如此这般当面说到明处……
  心下,不是轻视和小看,而是让人心悸可怕。
  “过奖!”
  “来人,给林公公上茶,上陛下赐给老夫的大红袍。”
  严松朝外喊道。
  “严大人,你要是真客气,咱家走的时候,你就把剩下的大红袍让我带走。”
  林玄知道老傢伙在指桑骂槐,可他偏偏一点不生气,还笑得很自然很灿烂。
  严松老脸一黑,“你敢拿走,老夫就让你带走。”
  “好的,多谢,多谢!”
  林玄拱手道。
  娘希匹,这果然是个不遵守规则的滚刀肉。
  也罢。
  早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很快,婢女进来上了一杯茶,散发出来的气味,確实很香。
  林玄尝了一口,不愧是岭南进贡,武夷之巔,一年只有几斤的大红袍。
  严鬆紧接著说道:“既然你不讲情面,那老夫也就直言了,公关部总裁的事情,你准备如何答覆我?”
  他心里没底,没见这货之前,还心想著大清早跑来拜见,巴结解释不太可能,应该是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呢。
  “我说,严大人,亏你还是当朝首辅,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何意?”
  “这么重要的位置,你一两银子不花,就想从咱家手上弄走?”
  “什,一两银子……”
  严松抽抽了半天,然后一脸深沉,“你敲竹槓老夫忍了,说老夫一两银子没花,过分了吧?”
  “哦,倒是咱家疏忽了,没给您老人说清楚,我是说公关部女总裁的事情上,你严府没有花一两银子。”
  “你那一百万两,是令爱严清媚进宫为妃的钱……”
  “不然,老子有病啊?这么一大清早,屁顛屁顛地跑你府上报喜!”
  “你……”
  “竖子!”
  严松捂著胸口,脸色惨白,没有撑两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麻痹的!
  老东西,你可不能死……
  林玄上去一个重重的大嘴巴子,“真晕了?”
  “来人,来人啊,你家老爷高兴激动的,背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