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不会吧,不会吧
  第167章 不会吧,不会吧
  郭开在纯清宫殿內等了盏茶时间。
  当看到倡后和曹泽一同出现之后,面色微变。
  旋即看向身边唯一的宫女,目露杀意。
  倡后轻哼一声,“相国,这是什么意思?想杀本宫的族人?”
  郭开微顿一下,紧绷的脸鬆了下来,倡后还没有愚蠢到不可救药。
  “王后言重了,臣只是担心————”
  倡后眼神嫵媚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曹泽,轻挥衣袖,道:“进来谈吧。”
  郭开看著倡后肆意的和曹泽“勾肩搭背”,犹如舞坊倡伎在招待客人一般,嘴角微微抽了抽。
  大王可还没死呢。
  倡后带著郭开来到和曹泽玩耍的密室。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哪怕赵偃突然造访,她也能够从容应对。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但又难以克制住,只能尽心算计。
  郭开无意瞥见室內一角,有一小堆破碎的衣裳。
  略微一打量,他就看到了床榻上凌乱的被褥衣物。
  以及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腌臢污秽的东西————
  郭开轻吸一口气,看向面色红润,眼神犹如春水汪汪的倡后。
  这女人,该不会刚才和曹泽在————
  他按捺住骂倡后的衝动。
  曹泽捧著倡后赤足端来的茶水,默默饮茶。
  倡后丝毫没有在郭开面前掩饰自己对曹泽的喜爱。
  可以说是呵护备至。
  “相国大人来本宫这里何事?”
  郭开听闻之后,面带忧虑道:“臣刚从龙台宫那边离开,大王刚刚好转的身体,由於昨晚的惊雷,似乎又变差了。”
  他顿了顿,“臣向刚进去的李太医打听了一下,情况不容乐观,大王有可能挺不到天气转暖之时。”
  倡后失声道:“怎么可能?李太医今早还和本宫说过,大王並无性命之忧。”
  郭开怔住,隨后恍然,一直听说李太医和倡后有亲族关係,想来是真的了。
  “现已是午时了————”
  说到这里,郭开皱眉道:“无论如何,大王此时身体不能垮,至少拖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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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赵偃死在赵嘉还是太子之时,任他百般计谋,都要胎死腹中。
  倡后恨恨道:“该死不死,该活不活的东西!”
  郭开无语。
  想到倡后当年开办私人舞坊,是歌舞倡,他默默替赵偃悲哀一息时间。
  这些女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利慾薰心之辈。
  没有感情,全都忠於自己的欲望。
  “王后,现在如何是好?”
  倡后冷静下来,“你是相国,你说呢?”
  郭开苦笑道:“臣是丞相不错,但臣並不懂医术,也不是神仙啊。”
  倡后美目半眯,“李太医那里,没有一点办法吗?”
  “李太医只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郭开嘆道:“如今只能如此。
  倡后无言。
  她可是严命李太医,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吊住赵偃一口气。
  看来是真没办法了。
  要怪只怪赵偃年少轻狂,不知检点,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她丝毫不认为是自己因为想要和曹泽偷欢,给赵偃加大剂量下药的问题。
  曹泽品著茶水,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他感觉很有意思。
  颇有一种潘金莲欲夺武大郎家產而不得的感觉。
  “先生,您怎么看。”
  曹泽心里呵呵一笑,他怎么看?他当然是看乐子一样看。
  “事到如今————”
  还未等曹泽敷衍一下,倡后的贴身侍女在密室之外快速道:“王后,大王派韩仓来找曹泽先生!”
  曹泽愣住。
  什么鬼?暴露了?要跑路?
  倡后本来被曹泽弄红润的面色,此刻已经煞白,忽然怒视郭开,声嘶力竭道:“是你告诉赵偃的?”
  “不是本相,本相还没有那么愚蠢!”
  郭开冷静道:“我们先出去。”
  刚刚他离开龙台宫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倡后看向曹泽,声音有些颤抖道:“先生————”
  曹泽一言不发,默默感知了一下四周,並无什么杀伐之气。
  “王后勿忧,也许只是巧合。”
  他细细想来,他是“明目张胆”,大庭广眾之下拿著赵偃给的宫牌进来的。
  赵偃知道他在纯清宫很正常。
  唯一的破绽,就是赵迁此刻不在宫里。
  曹泽略微安抚了一下倡后,以免倡后被韩仓察觉到不对。
  大殿之內。
  韩仓一脸焦躁,若非维持礼仪,他都想在殿內来回踱步,平復芜杂的心绪。
  赵偃要死了。
  这五个字,快把他折磨疯了。
  赵偃怎么能现在死!
  他还没给自己谋后路呢!
  郭开隱於暗中。
  他与韩仓一向不对付,担心因为自己,让韩仓在赵偃耳边嘴碎曹泽和倡后,进而引发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
  曹泽和倡后走了出来。
  倡后镇定住,大方优柔一笑道:“本宫多谢先生,还望先生以后对迁儿多多上心。”
  曹泽配合道:“一定一定,王后不必再送。”
  韩仓等不及曹泽和倡后继续客套。
  “曹泽先生,王上有请,请赶紧隨我过去吧。”
  倡后心下稍松,凤目微瞪,“大王身体不好,你还如此毛躁,成何体统。”
  韩仓欲哭无泪道:“大王又犯病了,臣也是————”
  倡后切齿暗道,赵偃这傢伙,身体垮到这地步了么。
  “以后注意。”
  她扭头对曹泽道:“曹泽先生,隨本宫一同去吧。”
  “啊这————大王只请了曹泽先生。”
  韩仓硬著头皮说道。
  换做往常的时候,他才不会对倡后低三下四。
  都是曾经太子府出来的老人,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倡后冷哼一声,“本宫作为大王的王后,都不行吗?”
  韩仓不敢继续拖下去,深怕赵偃一蹬腿死掉。
  “好好好,王后,曹泽先生,请跟我来。”
  郭开在暗中看到三人离开,目光微凝。
  自从惊雷过后,短短一天不到,赵偃的病情连续变了三次。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难道真是天佑赵嘉?
  龙台宫深宫臥室。
  曹泽和倡后穿过重重廊道,走了进去。
  李太医满头大汗的给赵偃施针。
  赵偃呼吸时断时续,忽地一口淤血喷出。
  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宫女,立刻用蘸著温水的布帛给赵偃清理污血。
  李太医长呼一口气。
  幸好当年在镜湖医庄认真学了,要不然这锁命针就成了索命针了。
  想他一把年纪,还天天陪著赵偃在刀尖上起舞,真够刺激的。
  倡后低声问道:“大王如何?”
  李太医勉强道:“已经稳定下来,只是以后————就看天意了。”
  “曹泽————曹泽何在————”
  赵偃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叫著。
  曹泽连忙上前,道:“臣在。”
  赵偃脸色蜡黄,他缓了一口气,用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直视曹泽。
  “寡人问你,你到底有没有————”
  曹泽心中一突。
  不会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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