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融洽的吕不韦与嬴政
  第172章 融洽的吕不韦与嬴政
  雅妃哼笑道:“真是死丫头。”
  曹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雅妃背靠在二楼栏杆美人长椅上,双腿併拢著,微微扭著修长的天鹅颈,看向楼下的雪女。
  她收回目光,看向曹泽道:“交给你了,本宫要看到你把雪儿哄开心。”
  对於雪女吃她的醋,她丝毫没有妨碍。
  还觉得雪儿真的有了不少女人味。
  而不是如遇到曹泽之前,一副生冷勿进,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
  曹泽轻笑道:“殿下真把雪女当女儿养了啊。”
  雅妃轻抬下巴,似笑非笑道:“不行吗?”
  作为和亲密自己相处七八年的人,她其实也不知道把雪女当做自己的什么人。
  有时像是师生,有时像是姐妹,还有时像是曹泽所说的母女————
  “得,我这就去把雪女哄开心。”
  曹泽领命离开。
  他这段时日也是有些忽略了雪女。
  换做他是雪女,看到他和雅妃神神秘秘的去密室,孤男寡女相处良久,也很难不想歪。
  丽姬双手拖著下巴,带著笑意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雪女数落著曹泽。
  若非中间还夹杂著对於雅妃老师的幽怨,她都准备擼起袖子,带著雪女干曹泽,为姐妹打抱不平。
  正当她准备再次附和雪女两句的时候,忽然瞥到下了楼,站在雪女身后认真的曹泽。
  丽姬下意识张大了红润的樱桃小嘴。
  雪女有些闷闷道:“丽姬,你不用再替我说那傢伙了。”
  “我现在才明白,他教给李左车的那一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他这样,就別怪我“枝上柳绵吹又少”了!”
  站在雪女后面的曹泽有些尷尬。
  李左车这小子,教给他的武功秘籍”也不说藏好一点。
  现在传的的到处都是。
  连农家的司徒万里都能嘮上两句。
  曹泽直接选择性忽略了,是他当初当著雪女的面传授李左车。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曹泽知道雪女喜欢音律诗歌,自然投其所好。
  雪女刚喝了口茶,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准备继续对著新认的好姐妹“数落”曹泽。
  猛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挺直玲瓏的身段,全身发僵发硬。
  她回过头,看著风度翩翩站在自己身后的曹泽,忘记了埋怨丽姬不提醒自己。
  她有些悵然道:“於嗟阔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在孔老夫子编纂《诗经》之时,《邶风·击鼓》篇的这几句是阐述袍泽之情o
  后来隨著时间的流逝,经过几百年的传唱,在风气开放的春秋战国,慢慢引申出许多其他含义。
  而到了如今的时代,反而指代爱情更多,几乎快要取代了本意。
  曹泽坐到雪女的旁边,深情款款的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没有去解释刚才和雅妃神神秘秘去密室的事儿。
  有些事儿越解释越黑。
  更何况,身为海王练习生,他自然清楚这个时候该谈什么。
  只要把女孩子哄高兴了,哪怕刚才真的和雅妃发生了什么没羞没躁的事情,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雪女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原本有些忧鬱的湛蓝色眸子,不知不觉被水雾瀰漫。
  她不由自主的抱住曹泽。
  直接忘了刚才还在说枝上柳绵吹又少”。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就这样抱著。
  曹泽只感到自己的衣服湿了一片。
  不禁心中感嘆,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
  哪怕作为学过高中生物的现代人,知道女人体內的水含量不如男人高。
  但此刻依然觉得这句话说的好对。
  他没有出声,哪怕雪女的小珍珠已经快让他湿身”。
  他只是默默搂著雪女,抚摸著雪女的白髮,就像当年擼猫一样。
  顺著擼,手感更佳,效果更好。
  丽姬一直傻笑著看著眼前的二人,忽然觉得很美好。
  要是自己也能碰到这样的爱人就好了。
  她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出身,现在卫国的处境,含笑的大眼睛中,一闪而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黯然和落寞。
  雅妃坐在二楼美人凳上倚栏望著楼下的相拥的两人,既是欣慰,又有些暗羡。
  她幽幽一嘆,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当初错过了什么。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呢。
  直接撮合雪女和曹泽————
  搞得她现在都不好出手,还得继续帮雪女助攻。
  造孽啊!
  曹泽不知道雅妃的心里戏这么多。
  他现在有些疼。
  身体上的那种疼。
  他没想到雪女会下嘴,还能下得了嘴,嘴上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肩膀上已经出现两排牙印。
  就是不知道带血了没有。
  雪女用银牙死死咬著曹泽的肩膀。
  过了几息才鬆了劲儿。
  她含糊不清的说道:“以后要是再这样,看我不咬死你!”
  曹泽苦笑一声。
  幸好不是来事的时候咬的。
  要不然,自家的小老弟还不得————
  曹泽连忙把这个可怕到,让人不寒而慄的念头消灭掉。
  雪女不会不珍惜让她以后幸福的东西滴。
  曹泽如是安慰著自己。
  在曹泽自我安慰的时候,秦国咸阳,章台宫內。
  贏政正兴致勃勃的与吕不韦,阐述著他对曹泽《集权》的理解和感悟。
  吕不韦静静聆听著,时不时点点头,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笑容。
  而心中则是在想著,幸好曹泽只是在邯郸。
  要是在咸阳,对於现在向贏政宣扬《吕氏春秋》思想的他而言,十分不利。
  但即使如此,已经让他有些棘手。
  追根到底,他不希望贏政集权於一身。
  他更倾向於,让贏政把王权下放到百官。
  因此,他偏向於曹泽所言的中央集权,而非贏政自以为理解出的君主集权。
  贏政面带笑容,颇为感慨道:“可惜此人在邯郸,寡人慾见一面而不可得。”
  他话音一转,道:“仲父认为,寡人派人去邀请曹泽入秦,可有机会?”
  吕不韦心中对曹泽起了淡淡的杀机。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根据掩日的稟报,罗网叛徒惊鯢,就是跟著此人叛逃的。
  “大王不可!此人绝无可能入秦!”
  贏政脸上的笑容凝固,看著自己最为信任的仲父,以及少年时的老师,露出十分疑惑。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