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灵气復甦!大佬即將空降?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院落中,江季躺在竹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神不寧。
  周念与李观山已將新功法入门,此刻正在房內藉助灵石苦修,气息一日比一日强盛。
  杨江雪则扛著那杆比她还高的银枪,在院中一板一眼地练习著刺、挑、扫、砸,小脸上满是汗水。
  一切欣欣向荣。
  可江季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系统休眠中,剩余时间:3天】
  没有系统,杨江雪身上的秘密便无从探查。
  青云观后山那个深潭里的巨眼,更是让他不敢去碰。
  至於修炼?
  金丹期的修炼,已非单纯吐纳灵气可比,动輒便是数月甚至数年的枯坐,他暂时还没这个耐心。
  看似摆烂,实则蛰伏。
  在未知的巨大威胁面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灾祸。
  这种无力感,让江季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行,必须找点事做。
  他隨手一招,一本兽皮册子飞入手中。
  《阵法註解》。
  “閒著也是閒著。”
  江季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翻开。
  册子上的內容由浅入深,以他金丹期的神识,理解起来毫不费力。
  可当他翻到其中一页时,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体!
  “微距挪移阵?”
  这是一种小型阵法,无法传送活物,却能在百里之內,將死物瞬间传送到另一处子阵。
  其原理,是构建一个微型空间褶皱,將物品挤过去。
  册子上对阵法原理的勾勒与阐述,详尽无比。
  江季的呼吸,却在这一刻停滯。
  这个阵纹……
  这个勾勒方式…
  和他当初在皇宫密室里,毁掉的那个血色法阵,何其相似!
  不,不是相似!
  简直就是同源而出!只不过那个血色法阵,要比这《阵法註解》上记载的复杂玄奥千百倍!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传送阵!
  那个被他毁掉的,难道是一个跨界传送阵!?
  可新的疑惑瞬间涌现。
  不对!
  如果真是传送阵,为何只有左慈七一个区区筑基期的狐妖过来?
  左慈七说过,筑基之上的修士强行穿过世界壁垒,会导致这个世界崩溃。
  但只要不超筑基就没问题啊。
  难道……
  江季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册子上急速敲击,脑中思绪电转。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
  等等!
  江季的动作猛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被他暂时忽略的事!
  在青云观,他曾清晰地察觉到。
  天地间的灵气浓度,在缓慢增加!
  对了!灵气復甦!
  这个世界,正在復甦!
  轰!
  一道惊雷落入江季脑海,劈开了所有迷雾!
  他想通了!
  他终於想通了那个最关键的节点!
  限制!
  从来都不是那个传送阵本身有限制!
  是这个世界!是这片天地在限制!
  因为此方世界的灵气太过稀薄,空间壁垒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根本无法承受金丹期修士进行空间传送时,那毁能量衝击!
  所以,只有筑基期及以下的修士,才能像偷渡一样,勉强挤过来。
  那如果…如果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恢復到了一定程度呢?
  等到空间壁垒足够坚固,足以承受金丹,甚至更高阶修士的传送。
  那岂不是意味著……
  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他之前还觉得,玄天界远在天边,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稳健发育。
  可现在看来,危机已在眼前!
  一旦通道稳固,过来的,將不再是左慈七那种可以隨手捏死的筑基狐妖。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金丹修士!
  装备技能点满战力百分百发挥的金丹修士。
  甚至是元婴老怪!
  而自己,只是一个刚刚突破,功法、法宝、战斗经验都极度匱乏的白板金丹!
  在那些修士面前,恐怕根本不够看!
  ……
  与此同时。
  玄天界,南疆,青丘。
  一处石室的大门,缓缓开启。
  阴冷妖气从中涌出。
  一道身影,莲步轻移,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姿妖嬈到极致的女人,一袭紫裙勾勒出魔鬼般的弧度,青丝如瀑,隨意披散。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片魅惑眾生的领域。
  然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却让跪伏在石室门口的黑衣男人,连头都不敢抬。
  “恭迎老祖出关。”
  男人的嗓音,带著颤抖。
  女人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指,轻轻抚过下頜,嗓音慵懒,却带著直透神魂的魔力。
  “说吧,何事扰我?”
  黑衣男人头埋得更低,恭敬稟报:“回老祖,小七的神魂灯,三日前灭了。”
  “他携带的神穿子阵,也与我们彻底断开了联繫。”
  “哦?”
  女人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死了?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身前快速掐动了几个玄奥的法诀。
  片刻后,女人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我留在他身上的印记转移了。”
  “看来,不是死於意外。”女人淡淡说道,“是被人杀了。”
  黑衣男人身子一震,满脸的难以置信。
  “被杀了?怎么可能!小七虽只是筑基,但在那等蛮荒之地,谁能杀他?更何况,神穿子阵自带空间隱匿,只要激活筑基以下根本发现不了。除非……”
  “除非?”
  女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著三分嘲弄,七分不屑。
  “慈三,你还是太小看那地方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里毕竟是太乙仙宗的坠落之地,藏著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有什么好奇怪的?”
  名为左慈三的黑衣男人,顿时噤若寒蝉。
  女人踱步到石室边缘,遥望虚空深处,凤眸中光华流转,似乎穿透了空间。
  “有点意思。”
  她的声音重新恢復了慵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事你不用再管。”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嫵媚的弧度。
  “待时机成熟,本座自会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