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战场都不敢上的懦夫
  街上的百姓都看著那一车东西积极討论著。
  “这位,好像是靖王府的二公子啊!”
  听到这话的眾人看向站在门口的蓝色锦衣高大男子。
  “靖王府?不是说这次院试的案首就是靖王府的大公子?那这二公子为何会在这里?”
  人群里有人偷偷高声:“这话说得,人家没事也不会直接来这给人找麻烦啊!”
  “啥意思?广平侯府干什么了?”
  那人举手挡住嘴巴,状似不经意的提起:“我在靖王府门口捡铜钱的时候,看见广平侯府的人,跟在那报喜官身后去递请柬呢!”
  他周身的几个人听到都惊呆了:“跟在报喜官身后递请柬?”
  “靖王府大公子是案首,广平侯府的,是第二名啊?这是做什么?”
  “我估计,是因为靖王府大公子身子弱,日后不一定能撑多久吧?”
  “想踩靖王府吧。”
  一个妇人拍了拍手:“广平侯府说他们家的福星是三月三生的,可我听闻,靖王府那么大阵仗认亲的女儿,也是三月三生的。两家呀,槓上了!”
  “誒,买定离手啊,谁是真正的福星。”
  “??这也能压?”
  “万一就赚了呢?”
  直到自己想听得內容都听到之后,抱著剑眯眼站著的谷丰才睁开眼,对著面前广平侯府的大门,放开声音:
  “广平侯,白二公子,这是小爷送你们的茶叶!免得你们广平侯府的人上赶著去我靖王府討茶!”
  说完,一旁的剑锋还打开了推车上的袋子。
  有人认出了那茶叶:“呦,这么多的大茶叶渣,公子真是费心了。”
  眾人鬨笑,茶叶渣子,这是跑了几家茶楼收的啊。
  见广平侯府始终大门紧闭,谷丰眼底的戾气重了几分:“怎么?不敢出来收下我靖王府的这份礼?”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后,谷丰直接飞上他们家的墙头:“呦。都在呢?”
  “广平侯,你派这么多人站在这大门之后,却连吱一声都不敢。”
  “也对,毕竟你当年是个连战场都不敢上的懦夫!”
  提起三年前不敢上战场的事情,谷丰回到广平侯府大门口。
  刚刚抽出手中的剑,就听到耳边传来三弟的声音。
  “二哥,给广平侯的礼,这里还有一份呢。”
  眾人看向那匆匆骑马来的小世子,不少人行礼:“见过世子。”
  小世子萧煜下马后,对著身后的青石招手。
  青石径直向前在广平侯府门口放下两个大盒子。
  “广平侯,我家王爷王妃见那请柬上的灯煤墨汁后心疼白二公子,给侯府送来不少松烟墨。虽说不是最上乘的松烟墨,却也比那等子灯煤墨汁好不少,就当,是给白二公子的贺礼了!”
  青石在萧家军多年,放开了嗓子来说话,就连街尾的人也挺得清清楚楚。
  谷丰虽然不喜读书,但是也知道灯煤墨汁是那家境不好的学子才会用的。
  堂堂侯府,用这种墨水写请柬送去王府,简直是找死!
  谷丰看向广平侯府那牌匾的眼神霎时变得杀气腾腾。
  “哐——”
  在眾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谷丰直接飞身將“广平侯府”的牌匾踢下,並用剑砍断。
  隨后还径直踩著那牌匾走向萧煜:“三弟,一个连战场都不敢上的懦夫,还不配你亲自过来。”
  在眾人的一片寂静中,萧煜牵起谷丰的手:“二哥,气撒完了我们回王府。”
  在他们走后,人群中才有人开口:“乖乖...广平侯府的牌匾,被剑劈了?”
  “又不是御赐的,心疼什么。”
  “就是,没听到吗?用灯煤墨汁写请柬,靖王府的人没把那墨汁倒在广平侯夫妇身上就不错了!”
  “不过,这御史也能参一本吧?”
  有大爷看向说出这话的书生:“书生,你这一看就是为外地来的吧?靖王府现在,没有人需要上朝。”
  “没人嘛...”
  书生低头自喃。
  靖王府,一回来谷丰就在厅中跪下了。
  “祖母,父王,孩儿衝动了。”
  萧澄砚看著眼前这个高大的孩子,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你今日確实衝动了,有些话,不是这个场合该说的。”
  谷丰轻轻抿著唇角:“父亲,孩儿不后悔。三年前,孩儿就想这般做了。”
  当年西南战事来的突然,姑姑的婚事才刚结束两日,祖父和父亲就快马加鞭回去。
  但对方来势汹汹,破解了好几个萧家军的阵法,损失惨重。
  圣上一连七日都没有听到成功退敌的消息后,下令广平侯与武寧侯带领五万大军从中部南下增援。
  可广平侯却在宣旨的公公到之前摔了马,要臥床一个月。
  京中的武將不多,被广平侯一闹,去西南增援的时间也慢了一日。
  就那一日,对方突然冒出来五万兵,將靖王父子三人分別困在了山谷和悬崖两处。
  导致靖王府成了现在的样子:
  父亲双腿骨折,只能坐轮椅;叔父右手骨折,再也不能提起他的槊,从此意志消沉;祖父为救叔父被万箭穿身,从万丈悬崖掉落。
  方玉华嘆了口气:“丰儿,你大哥和小妹,已经去了京郊的贫民区施粥,你去带上府上医馆的大夫,去义诊。记得,护好你大哥和小妹。”
  “祖母?”
  谷丰很是意外,不,罚他吗?
  “你这孩子向来真性情,今日是你大哥的好日子,就不罚你了,快去吧。”
  谷丰听到祖母的话后又看向萧澄砚:“父亲...”
  “去吧,无妨。”
  京郊。
  小晶晶和周睿一起站在施粥的眾人身后,时不时给烧火的灶里添两块柴。
  “大哥哥,这些人,为什么身上有点脏脏的?”
  周睿抬手摸了摸紧紧靠著自己的小妹:“晶晶,这些人没有自己的房子,也没有桶,没办法洗澡。如果要洗澡的话,只能跳进河里洗。所以有点脏脏的。”
  【好叭。是因为没办法啊,不是自己不洗就好。】
  【这些人...好多都是女孩子...】
  小晶晶看著眼前排著队的眾人,忽然皱眉。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