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邀请去演讲
  第133章 邀请去演讲
  优里读完了这篇小作文,她的下巴抵在桌子上,神色有些复杂的看著那张纸门”这篇作文,好像————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嗯————不像作文,更像你在写冰箱传记。”
  白鸟笑了笑,拿起茶杯:“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住在出租屋当中的一个夏天,那个时候冰箱坏掉了,很多东西都不能吃。
  当时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个难关给度过了。
  现在想起来还没有好好和那个冰箱先生告个別,这个就当是纪念它的退休典礼。”
  优里翻了一个白眼,“你倒是挺会找藉口。”
  “藉口是人生的调味料。”白鸟学著远藤的模样,说了一句所谓的哲理出来。
  “那你是加得太多了。”优里一边漫不经心的回覆,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她又看了看那篇作文。
  里面那些“融化的冰棒”、“变形的牛奶”,读起来像是在看童话。
  可偏偏又哪里都顺,像生活里真的会发生。
  “哥,你写得太怪了。老师肯定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看得懂就成报告文学了。”
  “那我真的拿去交?”
  “当然,不然我白写?”
  “那要是老师问我写作动机怎么办?”
  “你就说————我家冰箱坏了,灵感也跟著化了,变成了水,根本控制不住啊!”
  “噗————”优里差点笑到趴下。
  “那我真交了?”
  “交吧。”白鸟摆摆手,丝毫不在意。
  几天后。
  早稻田文学部的一间活动室当中,风扇吱呀吱呀地转,聊胜於无地增添凉意。
  学生们坐在下方的课桌上昏昏欲睡,在睡梦当中,他们都已经想好了结束之后要去哪里玩耍。
  教授戴著眼镜,一边翻阅作业,一边皱著眉。
  直到他翻到那篇《冰箱坏掉的那一天》。
  他看了两眼,表情就变了。
  从皱眉到微微张嘴,再到不自觉地笑出来。
  他念了一段:“冰棒融化之后重新冻结,变成了新的形状。”、“坏掉的冰箱不算坏,它只是让我学会了创造。”
  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抬头看过去。
  教授轻轻合上本子,语气有点奇怪地问:“这篇是谁写的?”
  优里举起手,有点紧张:“是我。”
  “嗯————你確定?”
  “当然。”她心虚地点了点头。
  教授笑了笑:“同学,这篇文章很特別啊。看似写生活琐事,实则包含了对偶然”与重生”的思考。”
  “啊?”优里一愣。
  “你看,冰棒重新凝固,那是一种重构;牛奶烧焦后变甜,那是对失败的转化。非常有哲理,非常后现代。”
  “后现代?”优里嘴角抽了一下,“我只是————”
  “只是?”
  “只是我家冰箱真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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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班发出了一声爆笑。
  这个理由放在这里显得很扯淡,但是好像出现的又很合理。
  教授倒也没生气,反而越发感兴趣。
  “这篇文章的语言风格有种————近乎专业作家的从容。你家人里有人写书吗?”
  优里顿了顿,有些得意地笑了。
  “有啊。是我大哥,白鸟央真。”
  那一刻,教室彻底安静。
  几秒钟后,前排的学生小声嘀咕:“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白鸟央真吧?”
  “就是那个。”优里微微一笑,“写《铁道员》《入殮师》的那位。”
  教授摘下眼镜,神情里既有惊讶,也有一点点“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他轻轻嘆道,“原来连家电坏掉都能写出人文精神。”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在后排喊:“果然名门出作家啊!”
  优里有点害羞,却又暗暗得意。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不过她並没有刻意的去居功自傲,反而说出了实情:“那是我哥写的,我只是————借用了生活。”
  “那就对了。”教授打趣著看著优里,不过他也不打算责怪优里,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道:“告诉你哥哥,他的生活感悟,连课堂都得向他学习。”
  “我会的。”
  下课铃响起,优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笑。
  她想起那天白鸟一脸正经地说“藉口是人生的调味料”,忍不住笑出了声。
  傍晚,优里回到白鸟的塔楼当中。
  屋里瀰漫著冰箱新机的味道。
  白鸟正蹲在地上,看著说明书。
  “又换了一个冰箱?”优里有些惊讶,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清楚,好像每年夏天,我的冰箱都会坏掉一个。”白鸟皱著眉头,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见了鬼。
  “旧的呢?”
  “被回收了。”
  “那你给它写悼词了吗?”
  “没呢,我怕我再写,就得拿它去投稿。”
  优里笑到直不起腰。
  “对了,”她忍著笑说,“我那篇作文被老师念了,还说有哲理。”
  “哲理?”白鸟抬起头,嘴角一勾,“现在教育也开始哲学化了?”
  “他们还问是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是你写的啊!”
  “那你老师脸色一定精彩。”
  “可不是嘛。全班都惊呆了。”
  白鸟看了一眼一旁刚买的新冰箱,他忽然之间觉得坏掉冰箱这件事情还真的算不上有多坏。
  “看来坏掉的冰箱也能升华成艺术。”
  “那当然。”优里坐在沙发上,语气认真地说,“冰箱坏掉那天,就是我暑假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白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窗外的晚霞照在两人脸上。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冷气声,新冰箱正在默默运作。
  “优里。”
  “嗯?”
  “下次作文记得写別的。”
  “为什么?”
  “再写冰箱,我怕你老师把我请去演讲。”
  优里哈哈大笑了起来,“话说我们教授还真的说有机会想邀请你去做个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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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
  “不是,是另外一个专门研究近现代小说的教授。”优里在书包当中翻找了好一会,最后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信件。
  那是教授下课之后单独塞给她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当中带著期望,似乎很想要和白鸟央真见一面。
  “看来冰箱先生给我带来的事情,远远不止於此了。”
  “那你去吗?”
  “去啊,既然优里都开口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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