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证明到手
  马如昌说完,琢磨了一下说道:“如果真的不要钱,还给技术,也不是不能试。”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大伯,要不这样,这次我正好去市里,您再给我开一个证明,就以咱们大队的队办养殖场的名义,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我去市里打听一下!”
  顿了一下笑道:“不就是养兔子嘛!多简单啊!”
  其实养兔子,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非常复杂。
  一个养不好,拉稀都能拉死一大片。
  少量养的话,无所谓。
  如果想要大量繁殖,那就真的要注意很多事情,药肯定是必须的。
  马如昌有些心动。
  不要钱,养死了还给人家就行了。
  不是不行啊!
  养兔子又要不了多少人。
  想到这里他便答应了下来:“行,那你去试试,我给你开个证明。”
  说完,又重新开了一张证明给他。
  林春生接过东西看了看。
  吹了吹墨跡,这才將东西收了起来笑道:“那行,我到时候去看看,万一有这样的好事呢!”
  “行,你去吧!我还忙著呢!”
  “哎,好嘞。”
  林春生闻言笑著將两张证明放在一起,塞进兜里,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大队部。
  这玩意丟了会很麻烦。
  ……
  “怎么讲?”
  父亲已经回家,看到他回来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笑道:“已经说好了,晚上去拿驴车。我还跟大队借了十块钱。大伯同意了。”
  父亲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还能借到钱。
  隨后意有所指的问道:“你那东西放哪里了?”
  林春生闻言看了一眼装黄鱔的水缸,低声说道:“那个水缸的泥巴里,明早我们走的时候再拿出来,到时候地窖里的蜂蜜也一起带著。”
  这段时间蜂蜜又收了二十斤左右。
  都被他装瓶以后放在了地窖里。
  现在夏天,地窖不用,除非有针对性的搜索,否则一般也不会注意那里。
  真要像今天被针对,除非是藏在外面,否则藏家里什么地方都能被搜出来。
  父亲见状看了看,轻轻点头。
  也没说什么,这东西放在家里確实太危险了。
  林春生抽了一根烟,这才说道:“驴子明天赶路要吃东西,我去弄点芦苇,给驴路上吃。”
  驴也要吃东西。
  给毛驴餵的草必须干、硬、脆才可以。
  芦苇硬度大、脆度好,是养驴的上好草料资源,算是青储饲料之一。
  到时候还会给一点豆饼给驴吃。
  这样营养就能跟上了。
  “行,你去吧!”
  父亲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嗯了一声,便看向了那头娃娃鱼。
  心里犹豫著是杀了,还带去市里卖了。
  这东西太大了,不容易存储,一顿两顿的吃不完,醃製起来就不好吃了。
  如果风乾的话,温度又太高了。
  思索了一下,暂时还是不准备动它,等回来了再说。
  在院子里找了一些麻绳向著河边走去。
  林春生去河边打了一些新鲜的芦苇秆子回来。
  顺便带了一些芦苇上的果实。
  长的跟香肠一样,一拽出来全是毛毛,点燃以后用来熏蚊子还是不错的。
  小妹已经在做晚饭。
  忙了一会,已经到了下工时间。
  母亲还不知道他要去城里,便好奇的问了一下。
  “你打这么多芦苇干嘛?给猪吃太麻烦了。”
  芦苇,猪也吃,但是必须打成碎末,不然適口性不是很好。
  林春生正在处理黄鱔,这几天家里没什么肉食,几乎天天都是吃黄鱔。
  加一点去年年底杀年猪时候醃的腊猪油,和腊肉炒黄鱔差不多。
  闻言抬头笑道:“哦,正好要跟你说呢!明天我和爸去市里给爸看病!这是给驴吃的。”
  “啊?你去市里?”
  母亲惊讶了一下:“你哪来的钱啊!”
  “这个事情你问爸!他跟你说!”
  林春生一边说,一边剁黄鱔。
  这次换了钱,一定要多买一些东西。
  虽然用腊油烧黄鱔也挺好的,但哪有腊肉好吃,再加点豆腐,烧个浓汤。
  想想都流口水。
  家里还有半斤左右的腊肉,但是这东西是留给农忙时候吃的,从去年年底留到现在。
  平时母亲是不给家里人动的。
  母亲闻言狐疑了一下,赶紧跑屋里。
  过了好一会这才出来。
  看了看外面,这才低声交代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可不能出事情,如果不行,就说是你爹乾的,听到了没?”
  林春生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我知道了。”
  不这样说,她得嘮叨半天。
  母亲见状放心,去了院子。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鸡咯咯叫。
  林春生扭头看了看,只见母亲逮住家里的母鸡,对著屁股摸了摸。
  隨后皱著眉头將鸡给丟了出去。
  把手指在鞋上抹了一下。
  “怎么了?”
  林春生看著她皱著眉头进来,好奇的问了一下。
  母亲皱著眉头说道:“母鸡不下蛋,那只鸡最近下蛋不行,明年要再捉一只小鸡。”
  听到这话,林春生轻轻頷首。
  母鸡,在农村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鸡屁股银行,很多柴米油盐都需要用鸡蛋去换。
  家里一共就两只母鸡。
  也不允许养太多。
  当然了,这是现在,一个月以后就没什么限制了。
  不过哪怕是放开了,也没人会养太多。
  因为鸡容易生病。
  自古以来有句俗话:家財万贯,带毛的不算,这玩意一旦一个生病,其他的很容易全军覆没。
  看著外面刨地的母鸡,问道:“这鸡有四五年了吧!”
  家里的鸡蛋之前都被母亲拿去换东西了。
  自己弄回来钱以后,鸡蛋已经没有拿去换过东西,已经积攒了十几个。
  母亲又捨不得吃。
  就在那里放著。
  母亲闻言嗯了一声:“是有四五年了。”
  “那估计不能生了,等过段时间回来,到时候杀了,给爸补补身体。”
  林春生闻言笑乐呵呵的说著。
  四五年的老鸡,燉汤那是好东西。
  “到年底再说,现在隔几天还能下一个蛋!”
  母亲还是有些捨不得。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没有去劝说,等自己拿钱回来了,母亲的观念也会改变一些。
  人穷志短,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母亲去洗洗手,过来接手做饭的工作。
  林春生也就腾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