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赚钱,不就是给家里人用的吗?
  林春生看著手里的钱,嘖嘖嘴。
  说不花,还是花了大几十块钱。
  看著柜檯上,標价8块钱一瓶的茅台酒,决定回去把家里的茅台酒给喝了。
  茅台后面会涨价,但是现在有侨匯券,不需要酒票。
  没有去买,而是买了几条牡丹烟。
  这玩意消耗大。
  转悠了一圈,没有再去买,直接下了楼。
  来一趟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让他知道,只要有侨匯券,大部分市面上的东西都不再需要票。
  毕竟之前只是听说。
  “爸,看什么呢?”
  在楼梯附近找到了父亲,对方正在看布料。
  父亲摇了摇头:“没什么,隨便看看。你买的什么啊!”
  看著他手里的皮质东西,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买了一个收音机,你没事在家里的时候可以听一听。”
  將手中的收音机递给了他。
  父亲好奇的接了过去。
  “这么小啊!大队里的收音机比这大多了。”
  “大队里的是电子管收音机,这个叫半导体收音机,不一样,一会回去了教你怎么用!”
  他也买了一些电池,足够用一段时间。
  到时候没了可以去公社买,或者让代销店带一些回来。
  父亲拿过东西稀罕的看著。
  林春生见状笑道:“去其他地方看看,没什么买的我们就回去了。”
  “好!”
  隨后两人重新在大厅里溜达,又採买了一些东西这才回去。
  ……
  回到招待所退房。
  將东西搬运到绿车上,两人这才赶著驴车离开。
  路上找粮店分批用粮票买了粮食。
  160斤细粮票和40斤粗粮票。
  煤油也买了十斤。
  找到粮站买了一些麦麩,这才向著家里赶去。
  ……
  晚上七点左右,林春生赶著车子回到了家里。
  他特地卡著晚上回来。
  就是不想把动静弄的太大。
  听到动静,家里的人都起来了。
  母亲將煤油灯放下,走了出来:“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你省著点花!”
  看著儿子花钱的手笔,她的心都抖一抖。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大部分都是粮食,赶快搬进去吧!桃子他们睡觉了没?”
  这话后面自然是对著大姐说的。
  大姐嗯了一声:“睡著了,我来搬东西。”
  说完,去扛东西去了。
  母亲也过来帮忙:“你爸医生怎么说?”
  林春生扛著一袋麵粉,说道:“医生说情况再好转,年前或者过了年再去一趟复查一下,到时候看情况。爸,你先进屋里,外面太冷了。”
  说著话,將东西扛进了厨房。
  水泥地面铺了一些木头板子,粮食直接放在上面。
  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以后,几人这才回到屋里。
  “爸,你们吃了没?没吃的话我去煮个麵条,今天妈擀了麵条。估摸著你们会晚上回来。”
  林春生拍打了一下衣服:“没吃呢!弄两碗。”
  大姐闻言直接去了厨房。
  母亲看著父亲正在摆弄收音机,好奇的伸头看看:“你这又买的什么啊!看著像大队的收音机啊!”
  “对,就是收音机,买个爸没事听,打发时间。”
  父亲足够寂寞了。
  这个还真的需要。
  “你就是乱花钱!”
  母亲一阵的心疼。
  林春生乐呵呵笑了笑,没回答,开始捣鼓起来。
  安装上电池,扯开电线。
  这才打开开关。
  滋滋滋
  收音机里是传来的刺耳的声音。
  旋动旋钮,里面传来了戏曲的声音。
  7点到7点半是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这是全国最重要的节目,没有之一。
  相当於今天的《新闻联播》,但通过收音机播放。
  一般都是国內外重大新闻、同时传达上级的最新精神、政策解读、工农业生產成就报导为主。
  7点半以后就是娱乐时间。
  现在基本上都是音乐和戏剧。
  里面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林春生一听调调就知道是什么。
  八大样板戏之一的《智取威虎山》,都听了好几年了。
  虽然现在高考恢復,知识分子和文艺工作者的地位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毕竟才刚刚放开一年左右。
  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改变。
  但是父亲倒是听的津津有味。
  还在那里哼著。
  只不过戴著口罩,有些含糊。
  林春生没有去调台,站直了看向了母亲,使了一个眼色眼色。
  母亲看著自己男人带著笑容哼著曲子,也是会心一笑。
  隨后看著他问道:“驴车要不要还回去?”
  “先不用了,我明天要去一趟公社,把玉米芯给加工了。”
  他也是担心加工太早,放久了玉米芯里有霉菌。
  现在东西齐全了,那自然要开始他的银耳养殖。
  天麻只要种下就不用去管,只要防止太乾旱適当的浇水就行。
  如果是往年都不用浇水,但是今年大旱,还是需要適当的补充水分。
  “妈,这是棉花,你用家里的布给家里人一人做两双新棉鞋,鞋底我都买好了。”
  市里有卖县城的鞋底,直接买了十几对。
  “这么多棉花?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多的就做棉衣。”
  做棉鞋用不了太多的棉花。
  母亲打开看了看,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行,正好现在不是很忙,我和你大姐一起做,不耽误你们穿。”
  林春生笑了笑。
  过了一会,大姐做好了麵条端了过来。
  “给你们焐了几块咸肉,一人一个鸡蛋!”
  “谢谢了大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林春生端著饭碗过来,笑道:“这有大白兔奶糖,你们尝尝,明天放在家里吃,对了,我又买了两罐麦乳精,到时候大傢伙衝著喝!”
  將大白兔奶糖和麦乳精都拿了出来。
  “这什么糖?”
  母亲拿了一颗好奇的看了看。
  “尝尝就知道了。”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母亲见状剥开一颗:“这个能吃吗?”
  指著上面的糯米皮问了一句。
  “能吃!”
  母亲闻言这才塞进嘴里。
  大姐也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隨后两人眼睛一亮。
  “嗯,好吃,好香!”
  大姐眼睛一亮,隨后问道:“这个多少钱啊!”
  “多少钱你们就別管了,只管吃就行了。”
  要是告诉他们一斤要三块六,估计得吐槽死他。
  城里平时都捨不得买。
  几毛钱的一斤的水果硬糖才是城里的標配。
  钱赚了干嘛的?
  不就是让家里享受的吗?
  没了再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