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筑基丹的正確用法
  半月后,玄剑宗派来的炼丹修士终於到达。
  炼丹修士技艺十分高超,依靠著诡丹和其他辅助灵草,炼出了上品寿元丹。
  方淮眾人向邓青阳復命时,邓青阳听到邓宇身死,面色有些不善。
  但听闻炼製出上品寿元丹后,又难掩喜色,將方淮等人好一顿夸奖,並给予了丰厚的奖赏。
  邓艾和邓平各自获得了一瓶丹药和极品法器,方淮则是得到了一枚灵气四溢的筑基丹。
  在邓艾和邓平离开后,方淮又帮助邓青阳去掉了另一只胳膊上的毒囊毒丝,並嘱咐邓青阳几日內不要使用灵力。
  此时,方淮盘膝坐在木华灵脉深处,眼睛盯著手上的筑基丹。
  “我已打算地道筑基,筑基丹於我无用,不如利用此丹加速修行。”
  之所以嘱咐邓青阳不要使用灵力,是因为他换掉了邓青阳的【引气入体(红)】。
  他想看看,这標籤配合著筑基丹,到底能让他的修为精进多少。
  深吸一口气,服下筑基丹,只觉一股狂暴灵力从腹中炸开,撑得他的经络几乎断裂。
  急忙调度体內的血玉虫,稳固经络。
  即便如此,筑基丹中包含的海量灵气,还是撑破了他的部分经络,自他皮肤毛孔中溢出。
  不过好在木华灵脉狭小的空间能够阻止大部分灵气外溢。
  渐渐的,方淮进入无我状態。
  世间万物仿佛凝滯,只余下他的心神,牵引著一缕缕浓郁的灵气进入气海。
  一个时辰后,方淮自无我状態中退出。
  【百煞功(残卷)十层:43/100】
  “不错,仅仅是一颗筑基丹,就让我的修为进度几乎涨了一半。
  若是吸收掉此处空间內充斥的灵气,应该再会涨十几点进度。”
  此刻,他拥有邓青阳的【引气入体(红)】,只觉得周边灵气拼了命涌入他的气海。
  四个时辰后,標籤消失,方淮再次看向识海中的光幕:
  【百煞功(残卷)十层:59/100】
  “邓青阳答应过我,等我將他周身的毒囊毒丝除净后,再给我一颗筑基丹。
  到时候借著那颗筑基丹,可以將修为快速推进。”
  方淮非常满意,这才是筑基丹的正確用法。
  寻常人拿筑基丹去赌那虚无縹緲的晋升,他则是利用筑基丹快速推进修为。
  只是筑基丹具有耐药性,也不知道他服用第二颗后,能將修为推进多少。
  邓青阳是一只猛虎,但方淮喜欢和猛虎打交道,从猛虎手中抢东西,这才刺激。
  按捺住心中的欣喜,方淮回到解秽司,花了数天时间,將积存的筑基妖兽尸身处理完毕。
  吸收掉它们残存的气血,又將一小部分残躯丟入到血域树生长的隱藏空间中。
  血玉树的生长速度极快,几天不见,已经成长到五尺左右,且分出了四个新枝,每根新枝上都长了四五片叶子。
  並且方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血玉树在他的餵养下,与他的联繫更加亲密,在他贴近之时,竟有一种向他靠拢的亲人感觉。
  离珠从狐皮大衣状態变为人形,望著血玉树惊讶道:“哥哥,你真的不是天极宗修士吗?
  你这血玉树养的,比那些筑基修士的都要好。”
  方淮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就不能给自己幻化一件衣服吗?你这样让我看你还是不看?”
  离珠嘻嘻笑道:“哥哥,以我的修为,我的幻术根本不能迷惑你,你让我幻化出衣服,岂不是自欺欺人?
  哥哥,我可是一只狐妖,咱们归属於不同物种。
  按道理来说,就算我光溜溜的,你也应该是看也不看,如今你让我穿上衣服,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
  方淮眉头紧皱,揪起离珠头上的狐毛,用力抖了几抖,將它抖成狐皮大衣后重新披在了身上。
  夜晚,当方淮回到云家主妹住所时,云茴立刻热情地扑了上来。
  云萍也是面色涨红,似乎有无尽的话语想要对他说。
  云茴兴奋道:“夫君,前几日,我和姐姐在修行时,相继有污浊之物从肌肤中排出。”
  云萍补充道:“內视身体,丹田处有一处灵气聚集的气海,似乎到达了仙师所说的练气一层。”
  怪不得少了些难闻的气味。
  方淮的视线扫过二女,只见二女果然到达了练气一层。
  没想到凭藉著他的灵力催熟和血玉虫的帮助,云家姐妹竟然这么快修炼至练气一层。
  如此推算,若是他全力帮助这两人,恐怕不用半年,两人皆可突破至练气四层。
  到时候生成煞灵根,就能走上真正的逍遥修仙之路。
  方淮郑重道:“你们二人未將此事告知其他人吧?”
  二女见方淮表情严肃,同样收起了笑容说道:“一直记著你的嘱託,从未敢泄露半分秘密。
  自突破至练气一层时,我们二人便待在家里,闭门不出,连客人也不见一个。”
  方淮点头,这二女还算聪明,遂说道:“你们修炼的功法,不同於寻常功法,极易招来杀身之祸。
  可以適时展现练气修为,但一定不能將修行方法告诉別人。”
  隨后取出两块空白功法玉牌,神识转动间,將《虫隱诀》修行方法刻录其中,交给二女。
  二女將神识进入功法玉牌,片刻后表情惊异,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还愿意继续修行吗?”方淮视线扫过二人。
  二女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坚定,隨后说道:“愿意!”
  方淮指尖转动,两道黑煞之气陡然出现:
  “那好,我要你们发誓,永远效忠於我,永远不得做出伤害我的事。”
  ......
  方淮躺在床榻,双目微闔。
  在二女发誓之后,他已经將血玉虫之事告诉二人。
  如今三人终於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也能放心將一些事情交由二女去做了。
  本以为今晚云茴不会再与他同床,但这个女子在夜半时分还是推开了房门。
  一边口中说著夫君,一边褪去衣物,躺在了他的身边。
  “夫君,该睡觉了。”云茴犹豫了许久,將手搭在方淮的手背。
  她已经不再是凡人,身上也没了方淮討厌的气味,但方淮依旧悄悄运转灵力,准备施展迷离煞。
  就在这时,云茴用力抓住了方淮的手掌,说道:“夫君,不要再使用法术了。”
  方淮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云茴的声音有些哀伤,她伸出右臂,展露出上面的红色硃砂斑点:
  “与你同住许久,总感觉身体没有变化,於是便让姐姐给我点了一颗守宫砂。
  没想到守宫砂竟然没有消散,也就是说,我与你的美好日子全都是南柯一梦。”
  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眼中竟噙满泪水: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已经嫁给你了,就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吧,我不会后悔的。”
  方淮嘆息,收起迷离煞,揽住了不住哭泣的云茴。
  与此同时,手掌挥动,將披在衣架上的狐皮大衣,收入储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