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金融危机
  第二天陈渊没什么事,一早去了学校,他没去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老师宿舍楼。
  於珊住在308,一个简单的一室一厅,这个位置不错,不但能看到学校操场,还能欣赏到不错的雪景。
  陈渊把车停在楼下,大摇大摆直接上楼,看得於珊一阵跺脚。
  “你.....你怎么来了,快把车开走!”
  於珊是真急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老师,陈渊只是个学生,这大白天这样可不好,让人看了难免说閒话。
  尤其像於珊这种漂亮的女人,背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
  不过陈渊根本不在乎,上楼打了个招呼,径直就钻进於珊闺房,
  “於老师,我没过年就赶回来,走了那么远的路,你连杯水都没有,还赶我走?”
  於珊脸色微红,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確实太激动,有些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时此刻,看著眼前的陈渊,於珊哪里还有老师的样子。
  虽然她年龄大,可是在陈渊面前完全施展不出来。
  “那你等等,我给你倒水。”
  於珊起身,从柜子里捣鼓一阵,人也有些慌乱,她翻来翻去,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杯子,平日里自己喝水用的。
  她平日里也没什么社交,这里基本没人来,所以不管是杯子还是碗筷,基本只有一人份,如今陈渊要喝水,她还真尷尬了。
  倒水吧,那是自己用过的,不倒水吧,显得自己很不懂礼貌。
  “陈渊.....你等等,我给你买水去。”
  说完於珊就要穿衣服换鞋,却被陈渊一把拦住,他夺过於珊手里的玻璃杯,然后从水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当著於珊的面就喝了下去。
  这玻璃杯刚洗过,上面还有於珊的唇印和淡淡的香味,陈渊也不在乎。
  看到这一幕於珊整个人尷尬极了,好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出来。
  算了吧,可能只是意外,意外而已。
  喝完水后,於珊连忙接过杯子,又是一阵冲冲洗洗,把自己的唇印洗掉,这才继续给他倒水。
  “对了,你春节过得怎么样?”
  “还行,迎来送往,跟青楼<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差不多。”
  “咯咯......”於珊笑了笑,手里的又接了一杯水。
  “你呢,一个人在宿舍估计很难吧。”
  “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於珊坐了下来,身子笔直,一双黑色打底裤交缠著长腿,说话投足自有一番风雅。
  果然,名模的气质不是盖的,不过於珊的落寞肉眼可见。
  儘管不是第一次这样,可是谁又真的想这样呢?
  她卖了自己的青春为父亲换取手术费,然而也没留住父亲,母亲也在几年前撒手人寰,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为了还债,於珊连老房子都卖了,如今困在这一方小宿舍里,根本无处可去。
  都说吾心安处即吾家,这种滋味於珊没体会过。
  “老师,这次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你的合同大概很快可以解约。”
  “真的吗?”
  虽然很高兴,但是於珊也忐忑,她太清楚那群人的作风,不可能轻易鬆口,就算最后真的谈成了,陈渊也一定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是不是求他们了?”
  终於,於珊还是问出这个问题,她想知道具体的数字,这天大的人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还,或者说这辈子也还不清。
  不料陈渊摇摇头,笑著道:
  “才不,是他们求我才对。”
  ...........................
  与此同时,
  一件足以影响歷史的大事正轰轰烈烈展开。
  那就是97金融危机第二波震盪真的来了。
  1998年1月,泡菜国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后的最严峻时期,棒子国政府受不了压力,已经决定接受国际货幣基金组织570亿美元救助贷款。
  虽然说是救助,但这钱可不好拿,需要出让国內一系列核心利益,比如让渡三星、lg等大企业核心股份,甚至交出部分控制权,
  同时削减政府及社会开支,经济主权进一步沦丧,十分惨烈。
  也就在这时候,韩国娱乐业的天终於塌了。
  97金融危机,资本大鱷索罗斯发起,始发於泰国,隨后蔓延至马来、印尼、菲律宾等国。
  这一次金融危机经过精心策划,来势汹汹,具体表现为匯率暴跌,资產拋售,泰国过去二十年积累的財富被一次性掠夺乾净。
  其他国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哀嚎惨叫,作者我是二当家亲推:希望您在享受《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的故事。拼命救市也没用。
  三个月后,也就是1997年10月份,这一场大危机终於抵达韩国,国际资本也开始进攻韩元。
  在大鱷们连续不断的进攻之下,老財阀们终於是顶不住,一个个露出马脚来。
  什么马脚呢?
  一是高负债,二是银行坏帐。
  这些年棒子国为了提升鸡滴屁疯狂印钞,老百姓全民借钱炒股,企业也好不到哪里去,金融危机一来一下子崩盘。
  棒子国政府有心无力,乾脆直接躺平,宣布匯率自由浮动。
  一夜之间,韩元贬值超过10%,大有崩溃之势。
  三个月后,棒子国政府和国际货幣基金组织达成协议,接受570亿美元紧急救助,条件包括紧缩財政、关闭问题银行、改革財阀结构等。
  然而事情並並没有就此停止,韩元继续暴跌,整个棒子国濒临债务违约,这就是眼下棒子国的状况。
  朴在勛一直在中国当业务代表,虽然偶尔也听闻金融危机的事,但也只是笑笑没当回事。
  这种事每隔几年就来一次,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麻木了。
  反正在韩国是这样,不管什么行业,做娱乐业的一般不会亏钱,因为有无数牛马可以肆意压榨,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他今年又签了一批不错的艺人和模特,算得上为公司开疆拓土,衝锋在前,总之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显摆一下。
  可是等朴在勛走进金星娱乐的大楼时,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大楼內一片死寂,只有少数几个办公室还亮著灯,透著一种穷途末路的惨澹。
  走廊里散落著没清理乾净的纸箱和丟弃的文件,空气里瀰漫著灰尘和一种若有若无的霉味。
  暖气开得很足,但总有一股驱之不散的寒意。
  朴在勛一看不对劲,立即坐电梯上楼,来到金部长办公室。
  金部长原名金泰一,五十岁上下,头髮白了一半,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常年纵慾的典型。
  在这样的公司,面对每年成百上千的顶级美女,要想不纵慾是很难的,每次检查都有好几项指標亮红灯,医生说他前列腺压力太大。
  然而这些都不是问题,眼下最让金泰一头疼的还是公司,它快破產了。
  很快门被打开,朴在勛走了进来。
  “餵?朴代表?”
  “金部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乱乱的?如果您很累,可以休息一下。”
  “休息?”金泰焕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自嘲的冷笑,
  “现在整个公司,谁还能安心睡觉?汉城银行那边,最后的贷款请求又被驳回了。
  他们只给我们一周时间,如果下周还不能偿还那笔80亿韩元的到期票据,就要申请冻结我们的基本帐户!”
  说完金泰一用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你那边…中国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挤出一点现金流吗?”
  “这.......”
  朴在勛有些哑火,这才几天功夫,怎么情况就这样了?
  他有些恍惚,隨即找了些报纸看,看完后才明白眼下国內情况多么离谱,当然金星娱乐的情况更离谱。
  首先是財务问题,眼下公司负债超过5000亿韩元,债权人天天堵门催债。
  不仅如此,由於金融危机波及,公司的收入直接跳楼,gg赞助商大部分取消,唱片销量也跌了一半多,演唱会和商演什么的也没有起色。
  最严重的还是公司股价,这会已经跌了七八成,拋都没人要。
  儘管公司做了很多措施补救,裁员降薪发新闻,然而都没什么用。
  或许已经察觉到公司的异常,已经有部分外国练习生连夜跑路,训练基地基本瘫痪。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恐怕也就朴在勛负责的中国市场能好一些,因为这时候中国还没完全接入国际市场,金融危机整体影响不大。
  当然,香港那边还是要命的,这会两边已经干起来了。
  只是这位金融大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手握千亿子弹,竟然弄不过一个小小的港府。
  闻言朴在勛嘆息一声,解释道:
  “金部长您也知道,中国这边情况特殊,公司定下的策略就是以拓展市场为主,暂时不追求盈利,只要能吃下这块市场,以后我们肯定能赚。”
  金泰一摇摇头:“现在我们出了问题,管不了那么多了,董事会已经商量过,他们决定要出售中国区的业务。”
  “这,怎么会?我们在中国发展得很好啊!”
  “闭嘴!你敢质疑董事会的决定?”
  “不,不敢,”
  朴在勛低下头,心头难免愤怒不甘,中国市场是他一手带起来的,
  眼看快到收穫季节,就这么拱手让人谁也不甘心,可是另一方面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自己除了执行还真没办法。
  “那好,你立即返回中国,去联繫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对我们在中国的业务感兴趣的,爭取谈个好价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