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过江龙
  炼丹房中,隨著齐星澜和红袖分別服下宗师丹和大宗师丹,两人的气息疯狂飆升。
  没过半个小时,两人就都成为了大宗师。
  雄浑的真气爆发而出,震盪百米,威力惊人。
  “总裁,太好了,我成为大宗师了。”
  红袖喜形於色,激动道。
  “確实很好。”
  齐星澜也是兴奋不已,体內强大的力量,让她有种登入云霄的感觉。
  似乎普天之下,尽在掌握。
  可惜,此刻金家被灭了。
  要不然,她感觉自己就能灭了金家。
  齐星澜抬起头看向楚天,满眼崇拜。
  “楚崑崙,不一般。”
  “各种仙丹用不完。”
  “跟著崑崙混,一天吃九顿。”
  “只要是女人,都想被你干。”
  她有感而发,连言行都无忌了起来。
  一旁的红袖,也是双眼闪亮,钦佩不已。
  这就是楚崑崙啊!
  隨隨便便就能让人成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道大宗师。
  別说女人了,就算是男人,只要他想,估计都能让他干吧!
  然,楚天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星澜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还是先替我想想办法,如何让月华姐原谅我吧!”
  齐星澜回过神,拍了下胸脯道:“弟弟放心,今晚去月华庄园,你的事,我保了。”
  “那就多谢星澜姐了。”楚天神色一喜,有齐星澜的保证,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但礼物还是要买的,必须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对了,月华姐的袋子,是被你拿走了吧?”齐星澜突然又问。
  “是我拿走的。”楚天点头,隨即便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袋子。
  这是唐月华落在山顶的,他看到就顺手给捡了回来。
  软软的,像是皮绳,却又有好几条。
  他也没打开看,毕竟是唐月华买的,万一是私密物品,贸然打开显得不好。
  “你拿走了就行。”
  齐星澜玩味一笑,悄咪咪道:“等我走了,你再打开看。”
  说完,她一招手,就带著红袖从窗户跳了出去。
  楚天满目好奇,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一边想著,一边缓缓打开了袋子。
  只见是一条纯皮製的黑色小散鞭。
  做工很好,光滑细腻。
  打在人身上,就算再用力,也不会受伤的那种。
  楚天面色一怔,神色古怪。
  他很难想像,宛如月宫仙子的唐月华,竟然会喜欢这种调调。
  不由令他浮想联翩,心情激动。
  这要是在一边做那种事的时候,一边用这种东西,岂不是得刺激死?
  虽然,他之前也打过,但一是用的手,二也没做那种事。
  况且也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唐月华老实,並没有其他想法。
  不过此刻……
  “大哥,你且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子的。”
  楚天握紧皮鞭,在心中郑重发誓。
  隨后便前往了江北最大的珠宝店——金生缘。
  然而刚走出万药斋,就遇到了前来取丹药的谢老九。
  他著急,便直接將事先准备好的十枚宗师丹,放到了谢老九手里。
  另外,还多赠送了一颗大宗师丹。
  “大哥,你先拿回去吃著。”
  “缺了再跟我要。”
  说完,便急匆匆上了计程车。
  谢老九懵逼了。
  其实他压根就没报太大希望,毕竟宗师丹太过珍贵,何况还是十颗。
  只以为楚天是隨便说说,没想到不仅真的给了,还多赠送了一颗大宗师丹。
  他这么阔气的吗?
  该不会是真想泡我妹吧?
  谢老九皱了皱眉,觉得很有可能。
  但仔细一想,倒也不是不行。
  首先楚天很牛逼,虽然结婚了,但哪个强者不是三妻四妾?
  其次,他那个心比天高,终日只知刀光剑影的妹妹,也是时候找个男人了。
  一念至此,他迅速掏出电话,发了一条信息。
  “大哥遭遇刺杀,命悬一线,请速来江北。”
  而后,他悄悄跟上楚天,想要看看对方这么急是去做什么。
  ……
  金生缘。
  江北最大的珠宝店。
  据说里面拥有整个北境最好的珠宝。
  凡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珠宝的,因此楚天便想著把这里的镇店之宝给买下来。
  然而他刚一进屋,就看到了一位衣著朴素的绝美少女,正在被身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逼迫。
  “唐柔?”
  “她怎么在这儿?”
  楚天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唐柔身前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怒火的瞪著她。
  “你知道我这枚玉扳指多少钱吗?”
  “五百万,现在竟然被你撞坏了,赔钱。”
  “多少?五百万?”唐柔神色大惊,什么扳指这么贵?
  况且,她只是不小心撞一下,怎么可能就碎了?
  她赶忙道:“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五百万太多了,我赔不起,你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点?”中年男人怒哼一声,“哼!这已经是便宜你了。”
  “少在那儿哭穷,赶紧赔钱。”
  唐柔大急,泪水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她今天被母亲安排相亲,吃过饭后便在对方的要求下,来金生缘逛逛。
  不曾想,却发生了这种事。
  “別怕,有我在呢!”
  这时,身旁长相清秀的青年,拍了下唐柔肩膀。
  唐柔抽泣两声,歉然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
  青年递去一个安心眼神,隨后看向中年男子,冷笑道。
  “这位先生,我虽然不识货,但也能看出你这枚玉扳指是地摊货。”
  “所以,一张口就要五百万,未免有点过分了吧?”
  “呵呵!地摊货又怎么了?”中年男子並未否认,囂张道:“可即便是地摊货,只要老子戴上,它就价值千金。”
  青年面色一沉,“这么说,先生是要敲诈了?”
  中年男子满眼不屑,“你是个什么东西,配让老子敲诈吗?”
  青年顿时大怒,“放肆,家父张二河,你怎敢这么跟我说话?”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你爸是谁?”
  青年仰脖朝天,傲然道:“家父张二河。”
  “张二河?”
  中年男子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隨后一脚踹了过去。
  “张二河又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跪在老子粪坑里吃屎的猪狗,生的儿子竟也敢在我过江龙面前叫囂?”
  “今天,要么赔钱,要么就让她陪老子一宿。”
  “否则,別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