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手撕玄武阵!这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
  李昊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皮子疯狂抽搐。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自从父亲当了军区司令后。
  他在魔都从来都是横著走,谁见他不得弯腰喊一声“少帅”?
  今天,却让一个泥腿子指著鼻子问候祖宗。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无法无天……你这是造反!”
  李昊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掏摸。
  他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龟甲,古朴,布满裂纹。
  这是军方从一处古遗蹟中挖出的秘宝,他爹给他的保命符。
  李昊猛地咬破指尖,血滴在龟甲上。
  嗡——!
  土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玄武阵!结阵!”
  李昊声嘶力竭地尖叫,嗓子都破了音。
  那三十名特遣队队员像是被注入了主心骨,瞬间动了。
  他们踏著诡异步伐,將李昊死死护在中心。
  龟甲悬浮,光芒將三十人连为一体。
  一个巨大的能量龟壳虚影,轰然成型,將所有人笼罩。
  上面符文流转,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是军区的玄武战阵!”
  人群中有人惊呼。
  “据说能硬抗六级巔峰变异兽的全力一击!”
  看著头顶厚实的能量龟壳,顾强那条快嚇软的脊梁骨终於挺直了。
  他从叶婉清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扶了扶眼镜。
  他压低声音,音量却又足以让周围人听到:
  “婉清你看,个人武力终究要屈服於秩序。”
  “玄武战阵是军方底牌,他死定了。”
  “我们选的路,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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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拽著叶婉清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前挡。
  叶婉清被拽得一个踉蹌,膝盖磕在冻土上,生疼。
  她没吭声。
  只是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曾经满口仁义道德的丈夫。
  以前觉得他斯文儒雅。
  现在只觉得噁心。
  路凡站在十米开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急著动。
  只是歪了歪头,视线在那个乌龟壳上扫了一圈。
  “就这?”
  他嗤笑一声。
  抬腿。
  咚。
  第一步落下。
  脚下的冻土层直接塌陷半尺,蛛网般的裂纹炸开。
  那面號称绝对防御的玄武虚影,竟跟著这一脚的节奏,猛地一颤。
  阵法里的三十名护卫胸口一闷,脸色发白。
  咚。
  第二步。
  路凡身体猛地一晃,膝盖微不可察地弯曲。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的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半身。
  但他眼神里的金光,反而更盛!
  整个人仿佛大了一圈。
  皮肤下,金色的血管暴起,像一条条游走的怒龙。
  恐怖的威压不再无形,而是化作实质的气浪。
  压得那龟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撑住!都给我撑住!”
  李昊慌了,双手死死抓著指挥刀,指节发白。
  咚!
  第三步。
  路凡站在了战阵前,距离能量壁只有一拳之隔。
  他没拔刀。
  甚至没用任何异能。
  只是抬起了那只被强酸腐蚀得露出白骨的右手。
  五指成爪,向后拉伸,肌肉绷紧到极致,发出弓弦拉满的崩鸣声。
  “给老子……碎!”
  轰——!!!
  拳头砸在能量壁上。
  没有僵持。
  没有角力。
  那面能抗住重炮轰击的玄武壁垒,在这一拳纯粹的暴力面前,脆得像块饼乾。
  炸了。
  漫天黄光崩碎。
  噗噗噗!
  三十名护卫甚至来不及惨叫,胸膛同时塌陷,整齐划一地喷出血雾。
  倒飞出去几十米。
  落地,没气了。
  清场。
  路凡收回拳头,甩了甩上面的血珠,大步跨过满地尸体。
  李昊瘫坐在地,两条腿不停地打摆子。
  裤襠中间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零下五十度的气温,那滩尿液瞬间结冰,冻住了他的裤子。
  “你……你別乱来……我爸是司令……我……”
  啪。
  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咽喉。
  路凡单手发力,把这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提到了半空。
  那张沾满血污、狰狞如恶鬼的脸凑近李昊。
  鼻尖顶著鼻尖。
  “你爸是谁,关老子屁事?”
  路凡手指收紧。
  李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球暴突,舌头伸出来老长。
  “嘖。”
  路凡嫌弃地撇撇嘴,看著李昊结冰的裤襠。
  “这就是魔都少帅?尿裤子的少帅?”
  声音不大,却像最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顾强已经嚇傻了,抱著头缩成一团。
  叶婉清站在旁边,看著那个如神魔般的男人。
  暴力,血腥,不讲道理。
  她感觉到身后顾强抓著自己肩膀、微微发抖的手。
  我的丈夫,在用我当盾牌。
  而那个男人……他身后的女人,似乎从不用担心会被拋弃。
  这一刻,她的心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这才是男人。
  “放肆!”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紧接著,三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锁定了路凡。
  七级!
  还是三个!
  尤其是中间那道气息,锋锐得要把人的灵魂切开。
  咻——!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撕裂空气,直取路凡眉心。
  快,太快了。
  这是围魏救赵。
  换个正常人,这时候肯定撒手后撤。
  但路凡是个疯子。
  他看著那道足以洞穿头颅的剑气,连眼皮都没眨。
  甚至,他还咧嘴笑了。
  “想救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路凡掐著李昊脖子的大手没松,反而猛地发力下压。
  五指如钢鉤,直接插进李昊的右肩。
  一捏。
  粉碎性骨折。
  “啊——!!!”
  李昊悽厉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路凡当成肉盾,狠狠砸向地面。
  与此同时。
  路凡空出来的左手握拳,迎著那道剑气,正面轰出。
  轰!
  拳头硬撼剑气。
  金光与蓝芒炸裂。
  气浪翻滚,將周围几十米內的积雪全部掀飞。
  路凡退了半步,左脚在冻土上犁出一道深沟。
  那道必杀的剑气,碎了。
  他迎击的左拳上,皮肉炸开,鲜血淋漓。
  但他毫不在意,甩了甩手上的血。
  “有点意思。”
  路凡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半空。
  三道人影落下。
  左边那个,披著血色大氅,血手会太上长老,“血屠”。
  右边那个,骑著变异黑虎,万兽盟大长老。
  中间那个,是个女人。
  一身雪白长裙,五官精致得不像活人,气质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
  前世“四帝”之一,“雪帝”慕容雪。
  也是李昊名义上的未婚妻。
  慕容雪落地,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疼晕过去的未婚夫。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路凡。
  审视,惊讶。
  还有一丝遇到同类的战意。
  “肉身硬抗七级一击。”
  慕容雪声音清冷,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
  “你很强,但也太狂了。”
  路凡没接话。
  他从兜里摸出那根只剩半截的烟,也不嫌脏,塞进嘴里。
  手指一搓,一簇金色的小火苗点燃菸头。
  深吸。
  呼——
  一口浓白的烟雾,笔直地喷向那位高高在上的雪帝。
  路凡咧嘴,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
  他把夹著烟的手举到嘴边,慢悠悠地弹了弹菸灰。
  那姿態,仿佛面对的不是三位七级强者,而是三个路人。
  菸灰飘落,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狂?”
  他抬起还在滴血的长刀,刀尖遥遥指嚮慕容雪。
  “那是因为老子有资本。”
  “说吧,你是来给他收尸的,还是想一起躺下,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