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格局打开,哥带你飞!
  萧天策站在岸边,一脚踢飞一块碎石。
  石头刚碰到那银白色的液面,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掉进了雪地。
  “滋啦”一声轻响,冒起一缕白烟,然后“噗”地一声闷响,没了。
  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有。
  下一秒,整条汞河如同被煮沸般炸开!
  十几条手臂粗的青铜机关蛇,撕开液面,布满倒刺的狰狞蛇口“咔嚓”一声,就將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绞成了漫天粉末。
  萧天策身后一个亲信,脸“刷”一下就白了,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这……这玩意儿,四级觉醒者的护体罡气,恐怕顶不住一秒!”
  萧天策脸色铁青,看向路凡的眼神里,全是忌惮和凝重。
  “硬闯,就是拿命去填。”
  路凡压根没搭理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怀里还单手抱著姜以妍,脚尖轻巧点在第一根青铜柱上,稳得像焊在了上面。
  姜以妍的身体有些僵硬,男人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和灼热体温,让她心慌意乱,完全不敢动弹。
  “老鬼,这也叫机关?”
  路凡在脑子里嗤笑一声。
  “这叫『星罗棋布』,土鱉。”
  煜皇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股子瞧不上现代人的优越感。
  “別盯著脚下那几根破柱子,那是钓鱼的饵,专钓你这种没见识的蠢货。”
  “格局打开,看天。”
  “这顶上是『二十八星宿』,柱子起伏明灭,对的是天上星星的轨跡。这哪是过河,这是在走一座巨大的星辰钟錶盘!”
  路凡抬头。
  漆黑的穹顶上,几千颗硕大的夜明珠幽幽发光,果然排列得井然有序,玄奥无比。
  “姜教授。”
  路凡低头,怀里的女人还在那疯狂摁著平板,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
  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图,乱得跟见了鬼的心电图似的。
  “別总低头当个地老鼠,那是给死人看的路。”
  路凡抬了抬下巴,示意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有时候,路在天上。”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姜以妍固有的思维定式。
  她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瞳孔狠狠一缩,闪烁著顿悟的光芒。
  “天星……地潮……是、是映射关係!”
  她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所有柱子都是障眼法!只有被星光『照亮』的那一刻,才是实体!”
  她飞快地在平板上划动,一条清晰的路径瞬间被推演出来。
  “路凡!三点钟方向,角木蛟的星位,安全时间只有两秒!”
  “抱紧了。”
  路凡嘴角一勾,动了。
  没有半点犹豫,在那根柱子即將沉没的前一剎那,他脚下肌肉猛然发力。
  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抱著姜以妍,跃向半空中一片虚无的落点。
  “他疯了!那边是空的!”
  萧天策的副官骇然尖叫。
  话音未落。
  一根全新的青铜柱“轰”的一声,撕开汞河液面,冲天而起。
  分毫不差,稳稳托住了路凡的脚底板。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降维打击。
  “跟上!”
  萧天策眼珠子都红了,嘶吼一声,立刻带著人紧隨其后。
  那个黑袍“鬼谷子”也不装神弄鬼了,像只受惊的夜梟,死死踩著路凡留下的脚印。
  但这活儿,看著容易,干起来要命。
  星位变幻快如闪电,不仅考验脑力,更考验肉体的极限反应。
  路凡抱著姜以妍,在九根青铜柱之间反覆横跳,快得只剩残影。
  姜以妍则成了他的人肉导航仪,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嘴里飞快地报著一个个玄奥的星宿坐標。
  “亢金龙,退二进三!心月狐,左移五尺!”
  到了河中央,四周升起浓厚的白雾,能见度不足三米。
  萧天策手下一个五级敏捷系,外號“飞鼠”,跟在队尾,此刻已是满头大汗。
  他看路凡走得行云流水,心里开始犯嘀咕。
  下一步,姜以妍报出的位置在左侧十米开外,腾挪难度极大。
  可他眼角余光却瞥见,右边五米外,有根柱子正在缓缓升起,看著又近又稳。
  “妈的,这姓路的肯定在故意绕圈子,想耗死我们,独吞宝贝!”
  飞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自作聪明,冷哼一声,觉得自己看穿了一切。
  就在路凡向左跃出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折,脱离大部队,直奔右边那根“安全”的柱子。
  “蠢货!滚回来!”
  萧天策的怒吼声在后面响起,但已经晚了。
  飞鼠的脚尖刚碰到柱子,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那根青铜柱,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直接从他脚下穿了过去。
  “不——!”
  与此同时,十几米外的路凡,头都没回。
  人在半空,单手抱著姜以妍,另一只手极其隨意地向后一挥。
  呛——!
  一道凝若实质的无形刀气,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汞河的轰鸣。
  不是救人。
  是补刀。
  刀气精准地封死了飞鼠所有借力的空间,將他最后的生路也给彻底斩断。
  “你——”
  飞鼠眼珠子瞪出眼眶,像只断了翅膀的笨鸟,直挺挺掉了下去。
  “哗啦!”
  他掉进汞河,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冒出来。
  几秒后,一具白森森的骨架浮了上来,上面的血肉已经被啃食得乾乾净净。
  死寂。
  针落可闻。
  路凡稳稳落在对岸,放下还有些腿软的姜以妍,点了根烟。
  火光照亮了他冷得像冰、毫无波澜的侧脸。
  萧天策带著剩下的人狼狈落地,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他的脸已经绿得像这地上的青苔。
  他死死盯著路凡,手里的突击步枪快被他捏爆了。
  “路先生,飞鼠是我的人,刚才那一刀,是不是多余了?”
  萧天策咬著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余?”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队里,不养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弹了弹菸灰,冰冷的目光扫过萧天策那几个嚇破胆的手下。
  语气平淡,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想活命,就当条听话的狗。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们全部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