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老祖出山!
  百吨王,主臥。
  路凡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白清霜跪坐在他身侧,指尖轻柔地按著他的太阳穴。
  她换下了一身染血的制服,只穿了件黑丝睡袍,那熟透了的身段,在灯光下简直要人命。
  “长安那边已经动了。”
  白清霜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战后的疲惫与安心。
  “萧天策交出了全部军权,先头部队已推进到铁流城外三百里,只等你一声令下。”
  路凡没有睁眼。
  他只是伸手,一把扣住白清霜柔若无骨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女人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顺势倒进他滚烫的怀里。
  “急什么?”
  路凡的声音冰冷,像极了外面的永夜。
  “急著让他们去送死吗?”
  “源神教敢把铁流城当老巢,里面会没陷阱?让萧天策那三十万炮灰去探路,死光了,都不一定能砸出个水花。”
  白清霜娇躯一僵。
  她懂了。这个男人,心比冰原下的冻土还硬,也比神明更让人安心。
  她不再说话,温顺地调整著姿势,將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擂鼓般的心跳。
  “那……今晚,白帝城是你的。”
  她吐出的气息,带著一丝灼热。
  “我也是你的。”
  房门的感应灯无声亮起。
  叶婉清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护士短裙,灯光下,那双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征服度100%后,她看路凡的眼神,敬畏之外,更多了一种把自己当成祭品般的狂热。
  “路凡,吃点东西。”
  叶婉清跪在床边,叉起一块冰镇过的果肉,小心地送到路凡嘴边。
  路凡张嘴咬住,指尖顺势划过她光洁的下巴。
  “学得很快。”
  叶婉清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羞涩地垂下眼帘。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
  路凡不再废话,双臂一展,將两位气质迥异的美熟人紧紧揽入怀中。
  灯光熄灭。
  这一夜,只论征服,无关风月。
  ……
  深夜。
  百吨王,顶层指挥中心。
  苏雅正对著巨大的全息星图,分析著关於铁流城的所有情报。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裙,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浑身散发著“姐很高贵,男人不配”的冰山总裁范儿。
  门,无声滑开。
  路凡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苏雅身后,双手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直接把她圈在了怀里和控制台之间,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苏雅的身体猛地绷紧。
  “铁流城的兵力部署图……我分析出三个可能的防御漏洞。”
  她的声音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一向如同超级计算机般运转的脑海,在此刻被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与血腥味搅成了一片空白。
  完蛋。
  脑子短路了。
  路凡低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髮丝间的清冷香气。
  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全息投影的开关上。
  嗡——
  闪烁的星图与复杂的数据流,瞬间湮灭。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一片昏暗。
  “铁流城,跑不掉。”
  路凡的手掌,已经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裙摆,抚上那丝滑的触感。
  “但你,现在跑不掉。”
  苏雅的呼吸彻底乱了。
  手中的触控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骄傲的凤眼里,写满了挣扎与无法掩饰的迷离。
  “路凡……別在这里……情报……”
  “老子想办了你,在哪里都一样。”
  路凡用最霸道直接的行动,將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控制台上。
  苏雅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低吟,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
  最终,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那颗永远高傲的头颅,缓缓垂下。
  任由这个支配她一切的男人,在她最骄傲的理智领地里,插上了属於他的征服旗帜。
  ……
  与此同时。
  极北冰原,地下万米。
  幽暗的冰窟內,夜宸正五体投地,跪在坚硬的玄冰之上。
  他喷出的本源黑血,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顺著两座巨大的透明冰棺表面,向上蠕动,渗透。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中突兀响起。
  冰棺的表面,一道裂纹骤然浮现,並迅速蔓延。
  一股古老、腐朽,带著浓烈尸臭与暴戾的恐怖气息,从裂缝中爭先恐后地溢出。
  这股气息霸道至极,所过之处,万年玄冰竟如骄阳下的残雪,无声消融,化作一滩滩黑水。
  砰!
  左侧的冰棺棺盖,轰然炸裂!
  一只苍白、乾瘦,指甲长达半尺的漆黑手掌猛地探出,死死扣住棺材的边缘。
  一个皮包骨头、跟风乾老尸没两样的老头,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皮肤乾瘪得贴在骨头上,眼眶深陷,双眼之中没有一丝眼白,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
  “嗬……”
  老头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
  他耸动鼻翼,仿佛在嗅著什么,隨后猛地张口一吸!
  冰窟內,夜宸残留的血气,连同方圆数里的死寂寒气,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形成一道龙捲,疯狂灌入他的口鼻!
  他那乾瘪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一分。
  砰!
  右侧的冰棺,在同一时间炸开。
  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老者隨之坐起,他僵硬地扭动著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密集脆响。
  “大哥,时候没到,叫魂呢?”
  高大老者的声音粗糲如砂石摩擦,充满了不满。
  佝僂老者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眼窝,死死“盯”著跪在下方、身体抖如筛糠的夜宸。
  “不肖徒孙夜宸,叩见大祖、二祖!”
  夜宸把头颅重重磕在冰面上,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规矩。”
  佝僂老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唤醒吾等,代价。”
  夜宸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不敢抬头,双手颤抖著举过头顶,掌心托著一枚储物戒指。
  “回大祖,里面是孙儿准备了一年,用以孝敬二位的上千生魂,以及三百名强者的心头血。”
  高大老者发出一声冷哼,隔空一抓。
  戒指当场炸裂!
  浓郁到化为实质的血色洪流,与无数发出无声尖啸的阴魂,在冰窟內轰然爆发。
  两个老者同时张开嘴。
  仿佛鯨吞。
  不过几个呼吸,上千生魂与三百心血便被吞噬得一乾二净。
  他们乾枯的皮肤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润。
  “太少了。”
  高大老者舔了舔发黑的牙齿,语气不善。
  “这点血食,连支付唤醒的代价都不够。说,为何提前?”
  夜宸咬紧牙关,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毒。
  “回二祖,出了个异数。”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畜生,名叫路凡。”
  “源能復甦不过两年,他便踏入了九级君主境!而且……”
  听到“九级”,两个老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们的纪元,九级,不过是稍微强壮一些的螻蚁。
  夜宸知道这根本打动不了他们,立刻拋出了真正的底牌,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
  “他手里,有完整的不死神药!”
  死寂。
  冰窟內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佝僂老者那双漆黑的眼窝深处,猛地爆发出两团足以焚烧灵魂的幽光!
  他身下的玄冰,瞬间大面积崩塌!
  “不死神药……”
  佝僂老者缓缓站起身。
  十万九千年的自封,躲避天道抹杀,如阴沟里的老鼠般苟延残喘,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在这一世的源能潮汐中,掠夺天地本源,重塑神躯,踏入那传说中的永恆神境。
  而不死神药,能让他们省去百年苦功,甚至直接无视这方天地规则的压制!
  “难怪……”
  “难怪,这污浊不堪的空气里,竟混著一丝不该存在的天地清气。”
  佝僂老者乾枯的手指在虚空中连点。
  一道由黑色魔气构成的虚幻罗盘,在他面前浮现。
  指针疯狂转动,最终以一个决绝的姿態,死死指向了东方!
  那里,是华夏腹地,是白帝城与长安城的方向!
  “龙脉之地,生机鼎盛如烘炉。”
  佝僂老者收回手,喉咙里发出阵阵夜梟般难听的笑声。
  “二弟,这十万年,睡得骨头都快酥了。”
  “外面的世界,似乎变得比想像中更有趣。”
  高大老者也站了起来,一脚將身下的冰棺踹得粉碎。
  他那双同样漆黑的眼中,满是残忍的嗜血与贪婪。
  “大哥,药归你,命归你。但那小子手底下的人,还有那片地上的活口,都得归我!老子要开席,拿千万人补补这身子!”
  佝伸老者不置可否。
  他低头,看向夜宸。
  “带路。”
  夜宸欣喜若狂,连忙从地上爬起。
  “是!孙儿这就带二位老祖出关!”
  佝僂老者抬起手,並指如刀。
  跟划开一块豆腐似的,对著头顶那万米厚的冰层,隨手一拉。
  嗤啦——
  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
  坚不可摧的万年冰川,竟被这一记手刀,直接从地底到地表,切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
  狂暴的风雪,夹杂著外界的源能,从裂口处疯狂倒灌。
  三个身影,化作三道黑芒,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