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九级巔峰的体力,也不够用啊!
  百吨王,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全息地图光芒变幻,刺眼的红线从铁流城一路劈开南方的未知灰雾,直指湖州。
  萧天策站在路凡身边,身形笔挺如枪。
  “你不去湖州。”
  路凡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萧天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抽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疑问,沉声应道:“是。”
  忠诚,就是绝对的执行。
  “长安是根,补给线不能断。”路凡还是解释了一句,“你回去,带五台战俑。谁敢在路上伸手,砍了。”
  一百五十五台六级巔峰战力的战爭机器南征,只留五台守大后方……
  主公的疯狂,永远超乎想像。
  萧天策心中巨浪翻涌,面上却只化为一句:“末將领命!”
  他右拳砸在左胸,转身走向门口。
  厚重的合金门推开,零下七十度的寒风灌了进来。
  门口站著两个人。
  两个女人。
  萧天策的动作僵住了。
  走在前面的女人,裹著纯黑狐裘,下頜的线条锋利如刀。她只是站在那,那股冰冷的气场就仿佛能將空气冻成冰晶。
  危险。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女人,一身灰色呢子外套,腰带束得死紧,勒出夸张的弧线。她脸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眼底却全是算计。
  更危险。
  萧天策脑子“嗡”的一声。
  他並不认识她们,但这股与废土格格不入的气场,和满身的风尘,都在说明一件事。
  路凡说的“去接人”,接的就是她们。
  是主公的女人。
  萧婉的视线与他对上,礼貌性地頷首,却在他那张刀疤脸上多停了半秒,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
  萧天策瞬间瞭然,立刻垂下视线,沉默地侧身让开,將自己融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主公的私事,他没资格窥探。
  ……
  指挥室的门重新合上。
  萧婉径直走到长桌旁坐下,端起水杯就想灌一口,却发现里面结著一层薄冰。
  “呵,”她放下杯子,扯了扯领口,看向路凡,“路老板,您这待客之道,还真是……『热』情似火。打算把我们姐妹冻成標本,给您当收藏品?”
  “能喝。”路凡掐灭菸头,惜字如金,“省燃料。”
  萧婉的表情当场就有点绷不住。
  慕容雪没理会这种无聊的调侃。她安静地走到路凡面前站定,狐裘大衣的高领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又复杂的眼睛。
  再见到他,所有骄傲都成了笑话。
  她微微偏头,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想把衣领拉得更高。
  路凡却突然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滚烫的指尖精准地拨开了她的衣领。
  光洁的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带著细微齿痕的咬痕,尚未完全消退。
  慕容雪身体轻颤。
  路凡的指尖在那道烙印上轻轻划过,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猛地將她的衣领扯了回去,遮得严严实实。
  “我的东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不用给別人看。”
  耳边的热气,烫得慕容雪耳根瞬间红透,呼吸都乱了一拍。
  “铁流城的情况,看过了?”路凡鬆开手,退后一步,直接切入正题。
  慕容雪轻轻“嗯”了一声,心跳还没平復。
  萧婉已经调整好状態,直起身子。
  “看了。三万驻军,四条產线,家底不错。但管理一塌糊涂,蒙毅留下的烂摊子,给我二十天,我把行政和后勤给你捋顺。”
  “赵刚跟我走。”
  萧婉一愣:“那留谁?”
  “三千守军,二十台战俑。”路凡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够了。”
  二十台六级巔峰战力的战爭机器,只用来看家。
  萧婉没再多嘴,这个男人的格局,属实是打开了。
  “慕容雪。”
  “在。”
  “城防,还有周边那些不长眼的冰魔,归你。”路凡的指令简单粗暴,“驻军有不服的,打到服为止。”
  慕容雪没有多余的表情。
  “好。”
  七级古武宗师,镇一座城,绰绰有余。
  安排完任务,路凡站了起来。
  他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左手隨意地搭上萧婉的肩,右手则不容分说地扣住了慕容雪紧绷的纤腰。
  萧婉浑身一僵,偏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慕容雪的腰更是瞬间绷得像一块铁,但那只手掌传来的霸道力道,让她的抵抗毫无意义,身体很快就在那灼热的掌温下软了下来。
  “晚上。”
  路凡低声说了两个字,热气喷在两个女人的耳廓上。
  萧婉的耳根也热了,嘴上却不饶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心疼我?”
  “……谁心疼你!流氓!”
  萧婉猛地挣开他的手,抓起桌上的行政架构图,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明显乱了一拍。
  慕容雪也被鬆开了。
  她低著头,整理了一下被路凡弄乱的衣领,也准备离开。
  “等等。”
  慕容雪停住。
  路凡从戒指里摸出一个小瓶,扔给她。
  一小瓶流淌著暗金色光泽的液体,瓶壁上甚至还有生物般的纹路在脉动。
  “这是……”
  “古神血肉提炼的玩意儿。”路凡的语气,隨意得像在扔一瓶过期的啤酒,“对你们古武者效果最好,喝了,够你稳在七级巔峰。”
  慕容雪死死攥住那只小瓶,指节收紧。
  整个铁流城的科研核心,秦语嫣和姜以妍那两个天才熬了半条命才搞出来的东西,他就这么甩过来了?
  她没说谢谢。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晚上,我等你。”
  她转身,耳根红透,逃也似地快步离开。
  路凡看著她的背影,重新靠回椅背,点了根新的烟。
  妈的。
  明天就要南征,今晚必须把状態调整到最佳。
  分开来,太浪费时间。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將菸头狠狠碾灭在桌上。
  这九级巔峰的体力,也不够用啊。
  要不……乾脆一起办了?
  省事,效率还高!
  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主臥,推门而入。
  片刻之后。
  几个女人的房门,被“咚咚”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