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营救乌兰
  胡车儿这边带领著陌刀营,径直插入韃子军队中,长刀直插。
  韃子士兵將他们大王子团团围住,试图突出重围。
  奈何陌刀营的长刀排列齐整,犹如带刺的城墙般难以逾越。
  这让韃子军队根本近不了身。
  胡车儿一声令下:“兄弟们,杀了这群畜生。”
  將士们原本见城主杀了帖乞失,军心大振。
  如今得了命令,个个双手举起陌刀。
  刺向韃子兵。
  “噗。”
  “噗噗”
  陈梁高呼:“活捉韃子大王子,赏白银千两。”
  將士们一拥而上。
  韃子大王子,连个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为首的两家头领死的死,活捉的活捉。
  其他部落顿时溃不成军。
  陈梁笑意盈盈:“打扫战场。回城庆功。”
  三眼得了空,登登的朝著陈梁跑来。
  “大哥,大哥,乌兰公主……”
  陈梁正夹马欲朝著城中走去。
  闻言回过头,
  “乌兰怎么了?”
  三眼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污血:“我们安插在花喇子国的兄弟回来报,现在花喇子国是乌拉那个娘们在摄政,乌兰公主被她以通敌的名义囚禁了起来。”
  陈梁大怒:“帖乞失这个老逼登,死了都不让老子安分,玛德,休整一日,明天一早,带上神机营和陌刀营,还有大贞五公主的两万私兵。”
  “给老子找不痛快,那就掀桌子別玩了。”
  当晚,
  铁山城內篝火明亮得恍若白日。
  两万人的兵器装备,还有军粮,战马。
  虽然这些都收归库中。
  但是城主买了一万只羊,还有每人都有的赏银分发下来。
  缓解了近几日连续作战、提心弔胆带来的乏累。
  喝到尽兴处,战士们齐呼:“城主威武,城主威武。”
  呼声震天。
  回到城主府的陈梁来不及和多日不见的莫晚温存。
  叫来了三眼和胡车儿。
  “明日一早,带军攻打花喇子国,我今夜先赶过去,救出乌兰。”
  京超连忙制止:“不可啊城主,如今花喇子已经与我们宣战,您又杀了帖乞失,明天你一人去太危险了。”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城主,我也和你去。”
  京超和三眼爭先恐后地要跟著陈梁一起去。
  陈梁打断二人:“人多了目標太大反而危险,我多次进出花喇子国。对他们宫殿地形熟悉,而且,你们还有別的任务。”
  “铁山城才遭重创,京超必须留在这儿处理后续事务,还有三眼,你明天早晨要带兵行军,爭取早点到花喇子国接应我。”
  二人听到任务,老老实实地噤了声。
  陈梁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挑选了一匹快马。
  打马朝著花喇子国飞奔而去。
  陈梁一路飞奔,中途驛站换了两次马。
  第二天,
  夜幕刚刚降临,
  陈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
  背著一捆柴,跟著人群,进入了花喇子都城。
  陈梁在街边仓促吃了口面。
  等到入夜的时候。
  换上一身黑衣,潜入了花喇子皇宫。
  陈梁记得,乌兰和他说过,
  帖乞失书房里,有一个地宫。
  陈梁在皇宫转了一圈,没有打探到乌兰的踪跡。
  连宫人对此都只字不提。
  陈梁大概猜到,
  乌拉只有把乌兰秘密关押起来。
  如果乌拉不想让人知道,
  那只能是关押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陈梁凭藉著记忆,轻手躡脚地来到了帖乞失书房附近。
  蹲守到丑时,才找到机会溜了进去。
  陈梁翻找了半晌,也没有找到地宫的开关到底藏在了哪里。
  连日的赶路加上征战。
  让陈梁有些体力不支。
  瘫坐在地上。
  抬眼看去,
  桌案后面有一副字画。
  陈梁脑中闪过,
  乌兰玩笑间曾经说过。
  帖乞失书房有一副字画,是什么名家写的。
  帖乞失喜爱至极。
  小时候乌兰玩耍时扯动那副画。
  帖乞失不问缘由的將乌兰痛骂了一顿。
  这幅画……
  陈梁撑起身。
  走到了字画前。
  掀开字画。
  什么都没有,难道自己猜错了。
  陈梁右手无力地垂在了字画上。
  这触感……
  那诗句上一个字,与其他字不同。
  是凸起的。
  陈梁指尖在“锦”字上用力一按。
  “轰隆隆。”
  书桌一旁的地下出现一个入口。
  陈梁手持烛火。
  顺著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下到地下。
  远远的陈梁看到满身血痕的乌兰。
  被绑在十字架上。
  头无力地下垂著。
  陈梁走上前:“乌兰?”
  “乌兰?”
  听到熟悉的声音,乌兰手指轻轻动了动。
  气若游丝,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陈……陈……”
  陈梁连忙上前。
  解开绳索。
  来不及寒暄,抱起乌兰,朝著地宫走去。
  出了地宫。
  陈梁轻车熟路地朝著进来时那个宫人行走的小门。
  “陈城主大驾光临,怎么不通知本公主啊?”
  眼看著快要逃离皇宫的陈梁,听到身后传来了乌拉的声音。
  原本漆黑的门洞。
  霎时间被火把照得通亮。
  陈梁轻笑著:“主要是乌拉公主的待客之道,陈某不敢恭维。”
  说著,陈梁手中动作不停。
  用从地宫带出来的绳索。
  利落地把乌兰绑在了自己的背后。
  乌拉冷哼:“陈城主杀我父王,现在又要带著我的姐姐去哪里啊?”
  陈梁將手缓缓伸进腰间,抽出身后藏著的短刀。
  “乌拉公主残害姐妹,坑死父亲,怎么还好意思质问我带我自己的娘子去哪里。”
  陈梁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
  帖乞失无缘无故,不会盲目的与他为敌。
  並且还御驾亲征。
  这不是王位做够了的节奏么?
  这中间,乌拉这娘们定然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陈梁当著这么多宫人侍卫的面,直接揭穿了乌拉用心险恶。
  乌拉脸色铁青,怒声挥手:“给我上,生死不论,杀了陈梁,本公主重重有赏。”
  眾人只听“有赏”二字。
  不要命般的提刀冲了上来。
  陈梁一脚踹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侍卫。
  匕首灵巧的一转。
  杀人夺刀。
  陈梁提起弯刀。
  趁著侍卫没有上来的间隙。
  用力將身后的小门砍开。
  飞快地朝著宫外跑去。
  乌拉带著侍卫。
  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追在陈梁身后。
  陈梁本就体力欠佳。
  如今又背著乌兰。
  根本不能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