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破局
  陈梁转过头看向李青青,
  李青青顿时会意。
  转身走出眾人的视野。
  陈梁看著黑衣人继续嗤笑著:
  “真不知道你图什么,还在执著於你那什么故国吗?消失了多久了?难不成,你那个故国重新建立起来,宣化城中这些人就不再是別人的臣民了吗?”
  黑衣人目眥欲裂的看著陈梁:
  “你放屁,就算是南疆臣民,也是最尊贵的臣民。”
  陈梁冷笑道:
  “谁的臣民不尊贵不重要?这几日所杀之人,所控之人,不都是当年你们南疆所留下的后裔吗?也没见你有丝毫手软啊,你不承认的是,你只是为了你的私慾罢了。”
  黑衣者被陈梁的话彻底激怒,连声怒吼:
  “我没有,我没有。”
  话音未落,阿雅如鬼魅般出现在老者身后。
  手腕轻转,手中袖箭齐发。
  黑衣者吃痛地拔出脖颈间的细箭。
  眼神阴鷙地看著阿雅。
  “你,找,死。”
  隨即朝著阿雅的方向飞扑而去。
  阿雅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心中默念著:
  “三,二,一。”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只见黑衣人应声瘫软在地。
  黑衣人挣扎著想起身,却无能为力。
  阿雅见状转过身,抱著肩膀道:
  “哼,小样,我这软骨散的分量,能撂倒两头棕熊。”
  一边说著,一边走到黑衣人身前,伸手一把夺过玉牌。
  陈梁等人跟在身后也適时赶到。
  阿雅掏出玉牌,抬了抬下巴:
  “姐夫,搞定。”
  陈梁给了阿雅一个讚赏的眼神。
  这时李青青也连忙赶来。
  “陛下,找到那个真的了。”
  陈梁在看到虫蛹与玉牌上相似的纹路时,就大概猜出了缘由。
  只不过,这么多的受控者,每个人的脖颈上都嵌著同样的虫卵。
  那其中必定有一个才是真的。
  所以刚刚李青青受了陈梁的指令,
  凭藉著制蛊多年的经验,找到了那只真正的蛊虫。
  陈梁拿到令牌。
  转身递给了李青青。
  李青青將令牌和带有纹路的蛊虫合二为一。
  青光炸现。
  上空中黑色的雾气转瞬消失。
  受控者也逐渐恢復了神智。
  只不过,身上的脓疮並没有完全褪去。
  陈梁见状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李青青看著恢復神智的受控者,他们皆是宣化城的百姓。
  面露不忍,可是她也並没有太好的办法。
  淡淡道:
  “因为蛊毒虽然解了,但是毕竟蛊虫在体內破坏的是人的血肉肌肤,其余的只能后面慢慢用医药调理,至於恢復的如何,妾也不敢说。”
  陈梁会意,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低头看向地上瘫软的黑衣人,早就已经被阿雅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陈梁走上前。
  一把拽下黑衣人蒙在面部的面具。
  “你,怎么会是你?”
  后方传来李族长的声音。
  陈梁看了看面前的黑衣人。
  他倒是不认识。
  难不成是宣化城中的人。
  李族长蹣跚著上前。
  虽然李族长中招时间短,伤害没有那么大。
  但是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老柴,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宣化城哪个不是你的族亲?”
  被叫老柴的黑衣人一脸不屑地看著李族长:
  “哼,就凭你们,也配和我做族亲,一群软骨头的东西,若不是草原这群人的迫害,我们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哪里还用像现在一样,对著他们摇尾乞怜?”
  李族长指著老柴,气不打一处来:
  “你放屁,还皇族?皇族认你吗?你是真不清楚我们这一脉为什么能留下来吗?还不是因为我们早就脱离了南疆,自立门户了,当初南疆对我们父族亲族赶尽杀绝的事情,你当真是不清楚?”
  老柴依旧冥顽不灵:
  “没骨气的东西,南疆灭国了,我们是南疆的后裔,所以自然就应该復国,只要我们能把南疆的土地再夺回来,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皇族,何必计较那些前尘往事?反正他们已经死绝了。”
  李族长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梁才算听明白。
  这场人命闹剧,搞了半天是因为有人妄图復一个早就已经被灭国了的地方。
  只不过,宣化城这么久了都没有这些么蛾子。
  难不成是现在让他吃的太饱了吗?
  还真是。
  半晌,
  李族长还真就问出了陈梁心中想说的话:
  “往日我们衣不果腹,连个討饭吃的地方都没有,你怎么不嚷嚷著復国。”
  老柴噎了一下,梗著脖子道:
  “以前是........是没有找到机会。”
  李族长抬起手中用来支撑走路的木棍。
  一棍打在了老柴的身上。
  “我看你不是没有找到机会,我看你是在陛下收了宣化城之后,能够吃饱饭了,吃饱了撑的,开始做起帝王梦了。”
  李族长说的句句精闢,陈梁听得都不由得连连点头。
  “等等,不过,你为什么能够拿到镇蛊玉牌,还能如此运用?”
  李族长抓住事情的关键。
  陈梁追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李族长。”
  李族长摇了摇头:
  “有问题,不瞒陛下说,我们如今宣化城制蛊练蛊,都是只传女人,暗里说,老柴不应该会,而且,这镇蛊玉牌,就连我们都不知道在哪里,就凭老柴这个尿性,怎么能找得到呢?”
  这时陈梁突然想到了青格玛的话。
  她说她看到了进铁山城的人中,有一个头上戴著她母皇凤釵的人。
  那这么说,这场计划应该不止一个人了。
  还没完。
  陈梁马上下令:
  “把他给我带回铁山城,关进地牢,留一部分医士,继续留在宣化城为已经好转的人诊治,其余人,全部跟我回铁山城。”
  “是,陛下。”
  陈梁忽然看向阿雅:
  “阿雅,你负责看好这个老柴,回到铁山城,什么也不用做,只负责把他的嘴给老子撬开。”
  阿雅躬身道:
  “是,陛下。”
  老柴闻言哈哈大笑:
  “黄口小儿,还想撬开我的嘴,你做梦吧。”
  阿雅一听来了脾气。
  她拽过身旁其中一个黑湮军。
  “把裹脚布给本姑娘拿过来。”
  士兵听话地脱下鞋子,浓烈的酸涩味道袭来。
  阿雅指著老柴命令道:
  “你,给我掰开他的嘴,塞进去。”
  士兵听话地捏著老柴的下巴,硬生生地將裹脚布塞了进去。
  老柴瞪大了眼睛。
  呜呜呜的朝著阿雅晃动著身子。
  阿雅扯开嘴角,嘲笑道:
  “老东西,看见了吗?本姑娘撬开你的嘴,可太容易了,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本姑娘送你的礼物。”
  陈梁抿了抿唇,转身架马而去。
  这阿雅,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