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挑衅我大梁?
  消息传出,大梁朝野震动,
  百姓欢呼雀跃,纷纷感陈梁下仁厚。
  而大乾、大贞及周边小国,得知大梁举办喜宴,
  且此前大梁大败大乾、打通商路,国力日渐强盛,皆不敢怠慢,
  纷纷派遣重臣携带厚礼,火速赶往大梁赴宴。
  大乾新君刚立,需藉助大梁的商路稳固民心,自然不愿错失此次机会,
  大贞二皇子和五公主素来与大梁交好,听闻喜事,五公主亲自前往。
  周边小国更是不敢轻视,纷纷备上珍奇贡品,
  想要藉机与大梁交好,求得安稳。
  三日后,
  大梁皇宫太极殿,再次灯火通明,
  比此前的庆功宴更为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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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摆满了珍饈美味,琼浆玉液,丝竹悦耳,鼓乐齐鸣,暖意融融。
  百官身著朝服,分列两侧,神色恭敬,
  各国使臣身著本国服饰,手持国书与贡品,依次立於殿下,目
  光中既有敬畏,也有艷羡。
  陈梁身著明黄龙袍,端坐於御座之上,
  身旁的李青青身著素雅锦裙,端坐一旁,眉眼从容,气质温婉。
  莫晚虽未亲自到场,赏赐不要钱一样,往昭阳宫里搬。
  “诸位使臣远道而来,蒞临大梁,共贺喜事,朕心甚慰。”
  陈梁抬手举杯,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殿,
  “今日设宴,一来庆贺我大梁皇后诞下麟儿,母子平安,二来,感念各国与大梁交好,愿往后互通有无,和平共处,共促繁荣!朕敬诸位一杯!”
  大乾使臣率先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陛下圣明!大梁国力强盛,陛下仁厚,此次大梁皇后娘娘诞下麟儿,实乃天作之合,臣代大乾新君,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愿乾梁两国,永结同好,商贸互通,共守太平!”
  大贞五公主紧隨其后,拱手行礼,笑容温和:
  “恭喜陛下,皇后平安生產,添得麟儿,实乃大梁之喜,亦是天下之喜。大贞愿与大梁永为挚友,同心同德,共护边境安寧,不负两国百姓期许!”
  其他小国使臣也纷纷起身,齐声恭贺,言语间满是敬畏与诚意,纷纷献上本国珍贵贡品,表达与大梁交好的心意。
  诞宴落幕,各国使臣陆续返程,大樑上下仍浸在皇嗣降生的暖意中,
  边境商旅络绎不绝,一派繁华。
  而大乾皇宫的偏殿內,气氛却冷得刺骨——新君萧珩屏退左右,只留心腹重臣张怀一人。
  萧珩指尖摩挲著大梁送来的贺礼锦盒,语气阴鷙:
  “怀卿,此次赴大梁宴,你看那陈梁,是不是愈发意气风发了?”
  张怀躬身而立,低声应道:
  “陛下,大梁国力日盛,商路打通后更是粮草充足,陈梁又得麟儿,朝野同心,確实不可小覷。只是我大乾新君初立,若正面抗衡,恐难有胜算。”
  “朕岂会不知!”
  萧珩猛地拍向案几,眼中满是屈辱,
  “若不是丞相那廝乱国,我大乾岂会败给一个泥腿子出身的陈梁?前番战败之仇,朕一刻未忘,不然一个小小的大梁,也配朕派使臣亲自前往?可陈梁兵力雄厚,硬拼只会自取灭亡。你可有良策?”
  张怀沉吟片刻,上前一步:
  “陛下,臣倒有一计。依附我大乾的那些小国,国力孱弱,全靠我朝庇护才得以苟存,对我朝言听计从。不如许以重金与边境土地,授意他们去挑衅大梁边境。”
  萧珩眼中一亮:
  “哦?细说!”
  “一来,可试探大梁的底线,看他们是否真如表面那般强硬,二来,能扰乱其边境秩序,消耗他们的人力物力,让陈梁分身乏术。”
  张怀躬身继续道,
  “等大梁疲弱之际,我朝再伺机夺回失地与商路,岂不是事半功倍?”
  萧珩哈哈大笑,拍案叫好:
  “好计策!就按你说的办,即刻传朕密旨,告知那些小国,只要敢挑衅大梁,好处少不了他们!”
  半月后,
  大梁北部边境,三眼看著手下呈上的巡查报告,
  面色凝重,隨即召来使者,吩咐道:
  “你速去邻国莒国,面见其君主,就说我大梁念及邦交,不愿动武,劝他们约束部眾,莫要再纵容游兵劫掠我边境村落!”
  使者领命而去,可不过三日便狼狈返回,拱手道:
  “將军,莒国君主百般推諉,说那些劫掠之人並非正规军,是散兵游勇,他们管不了!甚至还暗讽我大梁太过软弱,连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三眼震怒,一拳砸在桌案上:
  “好个管不了!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授意!传老子命令,加强边境巡逻,若再有劫掠之事,直接驱逐,不必留情!”
  可三眼的退让,反倒让对方愈发肆无忌惮。
  三日后,西部边境加急快报传入皇宫,
  太极殿內,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內侍捧著奏摺,高声念道:
  “启稟陛下,西部边境遭戎国小规模军队越境侵扰,焚毁驛站三座,劫掠商旅数十队,边民死伤逾百,守將恳请陛下速速派兵增援!”
  奏摺刚念完,又有密探跪地稟报: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经查,莒国、戎国等小国的挑衅,皆是大乾新君萧珩暗中授意,他许以重金与土地,令这些小国充当棋子,目的就是消耗我大梁国力,伺机攻打我大梁。”
  陈梁手中紧攥著奏摺,指节泛白,周身寒气逼人。
  身旁怀中抱著孩子的莫晚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
  “陛下息怒,边境之事关乎万千百姓,需从长计议,莫要动了肝火,伤了龙体。”
  陈梁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殿下文武,声音冰冷而坚定,字字掷地有声:
  “从长计议?萧珩背信弃义,借小国之手屠戮我边民,扰我边境安寧,当真是当我陈梁是死的不成了!”
  胡车儿没有片刻犹豫,即刻出列,单膝跪地:
  “陛下,臣请战!愿率大军驰援边境,严惩挑衅之徒,震慑大乾!”
  陈梁抬手,沉声道:“胡车儿听旨!”
  “臣在!”
  “令你即刻整肃京畿大军和陌刀营,隨时待命!”
  陈梁语气鏗鏘,
  “另传朕旨意,令边境所有守將严阵以待,死守防线,若再有小国越境挑衅,无需稟报,格杀勿论!”
  “臣遵旨!”胡车儿高声领旨,声音震彻大殿。
  陈梁望向殿外摇曳的宫灯,冷声道:
  “萧珩,你想玩,朕便陪你玩到底!朕倒要看看,你这借刀杀人的把戏,能玩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