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朱元璋急了:坏了!要內斗!
  洪武二十五年奉天殿外的广场上空气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天幕上那行血淋淋的“歷史预警”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夺门之变】。
  这四个字对於普通百姓来说可能只是看个热闹觉得皇宫里的戏码比大戏台上的还要精彩。但对於洪武朝的这些开国君臣来说这四个字背后代表的含义却足以让他们感到骨髓发凉。
  那是政变。
  那是流血。
  那是大明朝最忌讳、最不愿意看到的——**萧墙之祸同室操戈!**
  “哐当!”
  朱元璋手里的茶碗,再一次成了他宣泄怒火的牺牲品被狠狠地摔在了金砖地上碎瓷片四溅就像他此刻炸裂的心態。
  “混帐!混帐东西!”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突直跳。他在御阶上来回暴走步子迈得极大每一步都像是要踩碎谁的脑袋。
  “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咱定下的规矩都让这帮败家子给当成耳旁风了吗?!”
  他指著天幕,手指剧烈颤抖,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
  “这才过了多少年?啊?一百多年!”
  “就要开始搞政变了?就要开始抢皇位了?”
  “哥哥抢弟弟的位子臣子算计君王太监跟武將勾结……”
  “乱了!全都乱了!”
  朱元璋气得直哆嗦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他喘不上气来。他这辈子最恨贪官第二恨的就是这种破坏规矩、搞內斗的乱臣贼子!
  想当年,他为了防止皇族內斗那是费了多少心思?立太子、封藩王、定祖训,就是为了让朱家的子孙能世世代代和睦相处守住这大好河山。
  可现在呢?
  天幕告诉他他的重孙子宣宗是个好皇帝可生出来的两个儿子,一个赛一个的奇葩。
  哥哥被俘虏了还要叫门弟弟当了皇帝就不想还。
  最后还要搞出一场“夺门之变”在紫禁城里杀得血流成河!
  “这就是咱的好圣孙?”
  “这就是咱的大明朝?”
  朱元璋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著站在一旁的燕王朱棣,那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老四!你给咱看看!”
  “这就是你的后代!”
  “正统是你的重孙子景泰也是你的重孙子!”
  “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在给天下人演猴戏吗!”
  朱棣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心说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那是未来一百多年的事儿了我哪管得著啊?
  可这话他不敢说。
  他只能苦著脸还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陪著小心说道:
  “父皇息怒……这……这也都是后世子孙不肖没教育好”
  “没教育好?那是根子就歪了!”
  朱元璋根本不听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內斗”这两个字,越想越怕越想越急。
  他是个从底层爬上来的皇帝最清楚一个王朝是怎么垮的。
  外敌入侵不可怕大不了拼命。
  天灾人祸也不可怕大不了賑灾。
  最可怕的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深渊。今天你夺门明天我兵变后天他清君侧……这大明的江山还能安稳几天?
  “不行!绝对不行!”
  朱元璋停下脚步死死地盯著天幕画面里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石亨还有那几个名字——徐有贞、曹吉祥。
  他的眼神里杀机毕露。
  “这些个祸害不能留!”
  “绝对不能留!”
  朱元璋急了。他是真的急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天幕里哪怕是隔著一百五十年的时空也要亲手把这几个乱臣贼子给捏死!
  “思汗!思汗你在干什么?!”
  朱元璋衝著天幕大吼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帝王形象,就像个在村口指挥械斗的老族长。
  “你別在那儿装深沉了!”
  “你没看见天幕都预警了吗?八年以后这帮孙子要造反!”
  “你现在还跟他们废什么话?”
  “动手啊!快动手啊!”
  朱元璋急得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咆哮著:
  “趁著他们现在还在你手里趁著他们还没成气候!”
  “给咱砍了!统统砍了!”
  “那个石亨別看他打仗猛这种脑后有反骨的傢伙留著就是个雷!现在不杀,过年留著燉汤吗?”
  “还有那个徐有贞一看就是个阴险小人,满肚子坏水这种人留著干嘛?浪费粮食!”
  “那个曹吉祥更是个阉货,太监掌权必有大乱!杀!都给咱杀了!”
  朱元璋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震得文武百官耳朵嗡嗡作响。
  他们看著自家皇帝那副暴跳如雷、恨不得替思汗下刀子的模样一个个是既好笑又害怕。
  好笑的是,陛下这入戏也太深了,那是未来发生的事而且是在另一个时空您在这儿喊破喉咙人家也听不见啊。
  害怕的是,陛下这股子杀气可是实打实的。
  这要是哪句话说不对付了保不齐今天这奉天殿外也得来一场“现场直播”。
  “陛下……”
  刘伯温的儿子刘璟壮著胆子往前挪了两步小声劝道:
  “思汗公乃是旷世奇才,他既然能未卜先知算无遗策想必……想必心中早有定计。”
  “这天幕既然把未来都曝光了那这『夺门之变』肯定就搞不起来了。”
  “您……您还是保重龙体彆气坏了身子。”
  “有个屁的定计!”
  朱元璋瞪了刘璟一眼虽然嘴上还在骂但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睛却依然死死盯著天幕。
  “咱这不是不信他咱是……咱是替他著急啊!”
  朱元璋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深深的忧虑。
  “你们不懂。”
  “这种宫廷內斗最是阴毒最是防不胜防。”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思汗他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个臣子还是个一百岁的老头子。”
  “他能护得住大明一时能护得住一世吗?”
  “那个朱祁鈺是个软蛋朱祁镇是个阴货再加上这帮心怀鬼胎的奸臣贼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涌动著怎样惊涛骇浪的暗流。
  那是权力的诱惑,是人性的贪婪。
  只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还在只要皇权的归属还有一丝爭议。
  这种內斗就永远不会停止。
  “思汗啊思汗”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面对石亨、依旧面不改色的老人喃喃自语。
  声音里少了几分暴躁多了一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你这摊子不好收啊。”
  “你要是心软一点手慢一点。”
  “这大明的天说不定真就让你那帮猪队友给捅破了。”
  “咱现在就盼著你”
  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狠狠下切的手势。
  “——別手软!”
  “把这帮想搞內斗的苗头给咱连根拔起!”
  “哪怕是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只要大明不乱死几个人算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