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白绝
  接下来的三天。
  自来也几乎每日都带著弥彦、长门和小南一同前来。
  他不再单单只是教学,而是连白石也一併拉入课程中。
  “你这傢伙虽然不是木叶出身,但学习的劲头比他们仨还足,”自来也笑著拍了拍白石的肩,“乾脆就当个旁听生吧。”
  这话是顺势说出,本来就是自来也目的,只不过半开玩笑方式说给白石听。
  白石没有拒绝。
  他清楚,自己越是深入理解这个世界的忍术体系,就越能看清查克拉与世界树能量之间的联繫。
  而对自来也来说,让白石参与学习,则是另一层用意。
  几天下来,饲育屋变得格外热闹。
  清晨时分,弥彦带著小火龙在花园训练金属硬化;
  长门与妙蛙种子一同修炼查克拉感应,尝试以自然催生植物;
  小南则和杰尼龟一起练习生命水滴的控制。
  而白石,则在一旁安静地记录著。
  他们的成长、查克拉变化、与忍兽的契合度。
  他的笔记本几乎写满了整整两册,字跡工整,思绪分明。
  自来也每次看见他记得如此认真,总是半笑半嘆:“你这傢伙,还真勤快。
  我那会儿要是有你这心劲儿,估计早成火影了。”
  “自来也老师,你那时候太忙著找寻素材吧。”弥彦忍不住插嘴,惹得小火龙都“嘎”地笑了几声。
  “少胡说!”
  自来也挥手假装生气,场面顿时笑成一团。
  然而到了第四天清晨,气氛却安静了下来。
  白石刚从后山回来,就看见自来也站在屋前,背上背著捲轴,腰间掛著木叶护额,表情比平时稍显严肃。
  “要出任务?”
  白石一眼便看出端倪。
  自来也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知道自来也最近这段时间都待在雨之国,就让他顺便去处理一件附近的情报任务。
  来回也就五天。
  至於木叶,自来也倒是真没兴趣回去。
  “你目前还不打算回去木叶吗?”白石问。
  “暂时不。”自来也笑了笑,“雨之国的孩子们还需要我。况且...”
  他看向那三人,眼神变得温柔,“起码需要等到他们可以独挡一面,当然也包括你。”
  说到这,他目光落在白石身上。
  “不过这五天,就要麻烦你多照顾他们了。”
  白石轻轻点头:“放心吧,我会照看好的。”
  他语气平静,却能听出真诚。
  四人毕竟同龄,但白石稳重与成熟,超乎想像。
  在他们心中,白石更像一个沉稳的兄长。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轻拍白石的肩膀。
  “有你在,我也安心些。”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说起来,我那枚蛋……好像也快要破壳了。”
  自来也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是啊,看来那小傢伙挑的时机真够巧。
  偏偏我现在得出任务,就怕出任务时候它被影响。”
  长门看向那枚安静放在桌上的蛋。
  那枚蛋与他们的不同,表面纹理更为复杂,隱隱有红金色光晕闪烁。
  似乎在酝酿著某种强大的生命。
  “可以暂时放饲育屋,不过这样会影响它破壳成长,我建议它出生时,最好你在边上。”
  自来也想了想,笑著摇头:“我明白了,反正这任务不远,五天后我就回来。”
  隨后背上这枚蛋,自来也放声大笑,那份豪气依旧爽朗。
  自来也离开,雨之国的天空显得格外压抑。
  厚重的云层笼罩著整座山谷,空气中瀰漫著潮湿与冷意。
  饲育屋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橙黄色的光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
  屋內,只剩下白石、弥彦、长门和小南四人。
  弥彦正在与小火龙比试控制火焰的强度,长门抱著妙蛙种子在一旁静坐修炼,而小南则给杰尼龟擦拭壳面,气氛温馨而安静。
  然而,白石却神情凝重。
  他坐在屋角,手中动作停顿,眉头微微蹙起。
  有异样。
  那股查克拉。
  它很弱、很分散,却无处不在,如同雾气般渗透在空气中。
  白石缓缓闭上眼,体內查克拉流转,开启大筒木血继的感知之力。
  瞬间,他的意识仿佛穿透层层雨幕,延伸向更深的黑暗。
  在距离饲育屋不远处的密林间,有一个奇怪的生命体...
  那不是普通的人类。
  它的查克拉分布异常均衡,波动轻微,几乎与植物融为一体。
  白绝?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模糊的名字。
  那是十尾诞生的残骸之一,携带古老查克拉的生命兵器。
  自从轮迴眼被宇智波斑移植给长门,他必然会关注雨之国。
  以时间推算,黑绝也尚未在宇智波斑面前正大光明诞生。
  能在这个阶段活动的,应该只是用於监视只剩白绝。
  至於黑绝,应该还在宇智波斑那边,没有过来。
  如果单纯是白绝的监视,也还好...
  白石轻轻嘆了口气。
  他抬起头,眼神冷静如水。
  既然是十尾诞生生物兵器,那就意味著那傢伙,与世界树也有某种同源。
  若能接触,也许能从它身上得到某些有用的测试数据。
  这时,屋外的风忽然一静。
  下一秒,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白影,悄然出现在树林间。
  那是一个全身雪白、仿佛由树根与肉体混合构成的奇异存在。
  半露出上半身,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著微光,盯著前方那座寧静的木屋。
  “……自来也离开了。”
  低沉的嗓音呢喃,声音仿佛从泥土深处传出。
  它的身体缓缓下沉,几乎完全融入地面,只露出一半脸在空气中。
  “是四个人?有点奇怪……”
  白绝皱起眉头。
  这几天,自来也的存在,让它无法靠近。
  但如今,自来也已离开,终於有了可趁之机。
  此时...
  饲育屋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温柔的灯光洒在门口,照亮了门內那抹安静的身影。
  白石站在门口,表情平静,眼神如湖水般深邃。
  他就那样淡淡地看著树林的方向。
  白绝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收回半个身体,迅速隱入树影。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肩头的伊布。
  小傢伙立刻警觉起来,耳朵竖起,眼神锐利地望向黑暗的树林。
  它低声发出警告。
  白绝在暗处怔了怔。
  那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和前段时间,三个小孩孵化的忍兽有关?
  白绝倒是没怎么在意之前那个情报,他以为是什么鸟类忍兽需要孵化用蛋。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雨声重新落下,风掠过树叶,带起微弱的涟漪。
  白石站在灯下,安静得近乎祥和,可那份平静背后,似乎让暗中观察不打算露面白绝有点害怕。
  越是观察越是心惊。
  因为有一种血脉上压制的天敌感觉,不断充斥白绝感受。
  这时候,无数气泡,从森林周围漂浮起来。
  白石站在气泡中间,缓缓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