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抢江南第一名妓
  约莫黄昏时分,城內除神武军外,基本准备就绪。
  李凡在姑苏城的消息自然是封锁了,知道的不超过姑苏府的几个高层人员。
  他在幕后下令,临时全城进行宵禁。
  而后他前往了姑苏城最有名的秦玉楼,也就是青楼,不过很高级,属於是卖艺的地方,大多数女子都是雏,而且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艺术家。
  当然也会有插花弄玉的事,只不过不会那么俗,特別是出名一点的名妓,若是想要得到,还得需要对方喜欢才行。
  若是暴发户,大概率会被拒绝。
  李凡刚一到,秦玉楼的东家满头大汗立刻迎了上来。
  “李刺史,可算是把您盼来了啊。”
  “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们放话要抢走寧儿姑娘,这若真是被抢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这秦玉楼已经被打烂了一半了!”
  那东家年逾五十,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见古风,奢侈的秦玉楼的四周满是狼藉,许多精美门窗皆毁,瓷器被砸,一楼几乎就没有完好的桌子,甚至台阶上还残留著一些打斗的血跡。
  乌泱泱的下人小二们个个神色惊恐,极度不安。
  纵使没有造成百姓伤亡,但这已经是非常恶劣的事,军队如此乱来,百姓岂能安生?
  “打坏的东西,会照价赔偿。”
  “闹事的人,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今天,他们谁也带不走!”李凡开口,不怒自威。
  闻言,齐刷刷的眼神看向李凡,也包括二楼偷偷躲藏窗户里观看的江南名怜们。
  窗影闪动,香气逼人,个个眼睫毛长的让人垂涎。
  “这是谁?”
  “好大的口气。”
  “淮西军的那些军爷刺史都管不了,他能?”
  “不过长的真俊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本来就是,若是他能打走那帮经常来闹事的兵痞们,我把落红给他也无妨。”
  秦玉楼的东家愣了一下。
  “这位是?”
  李藏用蹙眉:“不该问的不要问。”
  “总之,大人在,保你无事。”
  “你自己去核算损失吧。”
  “另外,告诉你们楼里的姑娘,下人,躲后面去,不要出来。”
  闻言,这东家稍微安心一些,加上来了这么多官兵,也稍微有些底气。
  “是,是,是!”
  “二位大人,里面请,在下立刻让人给您准备晚膳。”
  “……”
  按照淮西军双方驻地距离姑苏城的距离,一来一回,等到了估计是要天黑了。
  所以李凡倒也不急,和李藏用进入秦玉楼的三楼喝起了茶,在这里视野开阔,幽香生静,完全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
  在此期间,李凡也向秦玉楼的万东家了解了情况。
  淮西军內部是有矛盾不假,但今天也並非是一场突发的衝突。
  这秦玉楼的头牌號称是江南第一名妓,精通歌舞书法,长相说是比曹植他嫂子,洛神赋的甄姬都好看,极其出名。
  刚来三个月,便压了这姑苏城成千上万的风尘女子。
  那刘展是寿辰,想把人叫过去喝酒,而王仲升也是好色,几次吃瘪,又听说刘展也在追求这个姚寧儿,更不肯让。
  两大节度使派出了不少人,甚至不下五次,找到万东家想要买人。
  但这个姚寧儿也刚,就是不同意,给再多钱都不去。
  所以说,这两人除了不对付,也是有霸占江南第一名怜的想法。
  淮西军两个节度使的內訌是日积月累,这个姚寧儿成为了导火索。
  得亏是李凡到了,否则照这样发展下去,即便李亨已死,所有事都发生了转变,也难保这两个傢伙不会惹出歷史上的大乱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隨著日落下去,天色愈发暗沉,夜幕压著太湖,波光瀲灩。
  因为临时宵禁的缘故,百姓们早早就回家了,大街异常安静,除了偶有必要的车马过道,就只剩下风捲起巷子里的废屑。
  “报!!”
  “大人,西城门来人了。”
  “报!!”
  “大人,东城门刘展的人也来了!”
  “一共来了几千人啊!”一名校尉神色慌乱的跑上三楼。
  “啊……”秦玉楼上下一片譁然。
  李藏用闻言都紧张了起来,看向李凡。
  几千人什么概念,披甲带刀,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州府。
  一千人就已经是人山人海的规模。
  別看姑苏城也有两千官兵,但那是东平西凑,把衙门里当差的人全部叫出来才有,而且还要分別分散在全城各处。
  且实际作战能力远低於正规军,兵器,輜重,盔甲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乱什么乱!”
  “让他们进来。”
  “你下去等著他们,我就要看看他们的胆子能有多大!”李凡低喝,压根没把这二人放在眼里。
  “是!”
  李藏用领旨,立刻提著官服下去。
  没多久,一片安详寂静的姑苏城突然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喧譁声所打破。
  “驾,驾,驾!!”
  急促的声音越来越近,连带著地面都微微有些抖动。
  这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两支!
  分別从东西两门进入,直奔秦玉楼,淮西军纵兵入城,撞破了不少停放在大街上的小车,毫无顾忌,横衝直撞。
  若非身上穿著军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进城了呢。
  轰隆隆……
  “吁!!”
  双方人马几乎同时抵达秦玉楼。
  火把连绵,照亮黑夜,一眼望不到头。
  古风而奢华的秦玉楼孤零零的矗立,直接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仅如此,一股针尖对麦芒的杀气迅速縈绕,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磁场完全是积怨已深。
  “哟!”
  “刘兄,你寿辰不回家好好躺著,怎么跑这里来了?”一名身穿锦衣的中年魁梧男子骑马走出,不怒自威,此刻眼神有著一丝挑衅。
  刘展年纪相仿,一身黑衣,同样是便装,人更为瘦削,此刻眼神很冷,扫了一眼东营的人。
  “王仲升,平日里我让著你就算了。”
  “但今天是某寿辰,若你敢闹事,別怪我不顾同僚情谊!”
  “哈哈哈!”
  东营那边,鬨笑一片。
  “刘展,本节度使给你脸了,今天你让你的人打了老子的人,这笔帐还没跟你算,你居然还敢威胁本节度使?”王仲升大喝,极为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