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打断的两人,奴隶少女?
  “快走,快走。”
  “把东西卸下来赶紧离开。”
  “只是站在哪里都感觉好强。”
  “这几个傢伙的气场好强!”
  “感觉站在周围,隨时会死一样!”
  伴隨著阿卡多和墨丘利的相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来。
  周围还在港口的普通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氛围,急忙远离这些人。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无端的灭杀掉。
  而此时正被无端揣测的几人,却大眼瞪著小眼,互相疑惑的看向对方。
  阿卡多猩红的眼眸缓缓抬起,唇角勾起一抹玩昧的笑,“有意思,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过来了,是强者的自信,还是更强者的傲慢。”
  对面墨丘利根本就没有听阿卡多在说什么,正弯著腰,小声的和蔻蔻嘀咕著什么。
  完全无视了伸出手的因特古拉,还有盯著他的阿卡多。
  “……”
  被无视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开始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因特古拉:『他真的靠谱吗?』
  阿卡多:『他很强。』
  因特古拉:『我是说,你觉得他靠谱吗?』
  阿卡多:『强者的从容。』
  因特古拉:『我说的是这个吗?』
  阿卡多:『放宽心,强者的一点小小任性。』
  因特古拉:『???』
  终於,在两人的眼神碰撞中,墨丘利也结束了和蔻蔻的蛐蛐。
  从容的直起了腰,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
  “有意思,你想找我做外援?”
  因特古拉眉头微蹙,沉声道:“没错,hellsing在前段时间遭遇了一股吸血鬼势力的突袭,我们需要足够强的战力协助,来消灭那些怪物。”
  她刻意加重了“怪物”几个字,目光扫过墨丘利身后蔻蔻那看似无害的笑容。
  究竟是她办事不靠谱,还是眼前的傢伙太不靠谱了?
  “怪物?”墨丘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一声,“只是一些小小的杂碎而已,怪物什么的,未免也太抬举他们了。”
  听到这话,阿卡多突然低笑起来,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兴味:“杂碎?看来阁下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笼罩住墨丘利,无形的威压漫开,“那不妨说说,你觉得什么样的存在,才算配得上『怪物』二字?”
  墨丘利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什么样的东西才算是怪物?
  在他眼里,就连阿卡多,狼人上尉之流,都称不上是怪物。
  要说怪物的话,薛丁格的猫算一个,地狱星也是一个,还有就是……
  他莫名的打了个冷战,停止了自己继续思考下去。
  “嗨嗨,说这些干什么,来小卡,小拉,笑一个。”
  墨丘利大大咧咧的搂住了两人的肩膀,拿出手机,来了张自拍。
  “咔嚓”一声,打卡成功。
  阿卡多眯了眯眼,低头看著墨丘利手机屏幕里三人挤在一起的画面。
  “你这是做什么?”因特古拉沉声问道。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明明前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居然玩起了自拍。
  墨丘利晃了晃手机,把富江的保屏壁纸换了下来,才慢悠悠道:“留个纪念嘛,毕竟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说著,他话锋一转,突然看向阿卡多,杀气止不住的冒了出来,“说起来,你觉得你是怪物还是人类呢?”
  “哦?”
  面对这个问题,阿卡多低笑出声,从怀里掏出双枪,猩红的眼眸里兴味更浓。
  怪物还是人类?
  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旁的因特古拉眉头紧锁,掏出雪茄重新吸了起来。
  怎么又突然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也好,正好试试“圣盐製造者”的实力。
  她可不认为阿卡多会输。
  这时,蔻蔻终於从墨丘利身后走出,脸上依旧掛著那琢磨不透的笑容。
  “確定要现在打起来吗,hellsing需要战力。”她抬眼看向因特古拉,又看向墨丘利,“兴许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呢。”
  只是这剑拔弩张的两人依旧在对峙著,墨丘利的脚下的土地已经逐渐侵蚀成了细盐,阿卡多的双枪也已经上了膛。
  因特古拉见此,瞳孔猛的的缩了一下。
  盐?
  是那种“圣盐”吗?
  没人回答她內心的疑问。
  气氛已经到达了顶峰,眼看著即將开战,港口处又突然又传出了货轮的鸣笛。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港口的沉寂,一艘冒著黑烟的小型货轮像头失控的野兽,硬生生撞在码头边缘。
  木板碎裂声、钢铁扭曲声混杂著货轮引擎的最后一声哀鸣,惊得海鸟四散飞逃。
  浓烟中,货轮的甲板缓缓倾斜,几道锈跡斑斑的铁栏撞断在地,露出里面蜷缩的人影。
  那是些衣衫襤褸的少女,脖颈和手腕上还套著铁链,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这是?屮!”因特古拉皱眉掐灭雪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些该死的傢伙!
  墨丘利脚下的盐粒突然停止蔓延,目光瞥向那艘摇摇欲坠的货轮,吹了一声口哨,“嘖,你们大不列顛玩的挺花呀,怪不得还有贵族传承,真是尊重传统。”
  阿卡多的枪口也微微下垂,猩红眼眸扫过那些瑟缩的身影,“这就是人类的卑劣性,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把屠刀挥向弱小之人,用来发泄自身丑陋的欲望。”
  “啊对对对,我们走吧,去喝两杯再说,你这个吸血鬼应该有珍藏的红酒吧。”墨丘利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懒得和这个“哲学家”辩论。
  光看到人类的不好了是吧?
  那些像他一样的圣母圣父在哭泣呀。
  『面对这一幕却无动於衷吗。』
  阿卡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墨丘利刚要跟上去,眼角余光就瞥见货轮上,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高帽的古怪男人,正带著一个奴隶少女下来。
  那少女比其她人更瘦小,骯脏的吊带布裙沾满污秽,暴露出来的肩膀、脖子、手臂、脸上,到处都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垂得很低,凌乱的灰色长髮下,是同样顏色的眼眸。
  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这是……”
  墨丘利的脚步顿住了,皱著眉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