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猫猫糕的幸福生活
  (大概是我自己乱编的一些猫猫糕互动,里面有不少我自己设定的猫猫糕,你们可以猜猜对应什么角色。)
  (儘管非常好猜,能一眼看出来。)
  (写这些小剧场可是花了我三天的时间啊——看小剧场的时候感觉很简单,但是上手写,是真的难到离谱。)
  (沉迷於猫猫糕中无法自拔。)
  ——
  (你找到了第一只生切金薯)
  生切金薯:喵嗷……薯薯的自由……从此一去不復返——不过包吃包住也不错。
  (你收下了生切金薯)
  ——
  (你找到了第n只生切金薯)
  生切金薯:唔姆……另一个我?不可能的吧?薯薯可是唯一的——
  (你收下了第n只生切金薯)
  ——
  小剧场1:奇兵。
  生切金薯:喵嗷……芝麻酥,这是怎么了?
  芝麻酥:只是卡在夹层罢了……可以解决……
  生切金薯:真的不需要帮忙么。
  芝麻酥:多事……
  盹盹咪:依我所见,你需要奇兵相助。
  生切金薯:奇兵?谁是奇兵?
  墨镜猫咪:阿酥,你在干什么?
  盹盹咪:这就是奇兵——
  墨镜猫咪:听我说,阿酥,你能挣脱出来。
  芝麻酥:(成功挣脱)
  生切金薯:我学会了,喵嗷,奇兵——
  ——
  小剧场2:天才糕们
  拉姆之友:我们来討论一下,如何让其他糕更聪明吧。
  藤萝饼:先定义一下,聪明。
  错误糖果巧:聪明就是乖乖听话。
  藤萝饼:听话是服从,跟聪明是两回事。
  薄荷咖啡冻:……聪明是能提出问题,解决问题。
  错误糖果巧:那怎么让其他糕学会解决问题?
  薄荷咖啡冻:……让他们自己试,不要替他们做,在旁边看著,等他们试够了,再问要不要帮忙。
  错误糖果巧:笨办法。
  藤萝饼:才不笨。
  薄荷咖啡冻:……我只是觉得,我还能更好。”
  拉姆之友:那就够了,觉得自己『还能更好』,比觉得自己『已经够好了』,更聪明。
  错误糖果巧:喵嗷……
  生切金薯:不是“教”其他糕变聪明,是“相信”其他糕可以变聪明,不是“替”他们解决问题,是“看著”他们解决问题,不是“你们要听我的”,是“你们可以有自己的办法”。
  拉姆之友:所以,我们达成共识了?
  藤萝饼:嗯。
  ——
  小剧场3:叠糕糕
  生切金薯:喵嗷……一觉醒来,感觉脑袋好重……也许喵应该再睡一会。
  阿基喵利:你看看你的头上呢?
  生切金薯:喵?
  (大量的猫猫糕叠在了生切金薯的上面。)
  重力酥:刚才,那个灰色头髮的,负责照顾我们的人类,把我们叠在了一起。
  星辰拿铁:我们也想下来的。
  糯米糰:可是,我们叠太高太高了。
  垃圾糕:最上面的那只糕,他恐高,一直不下来喵。
  冰糕:天使圣代,你可以的——我给你打气。
  天使圣代:喵……重力酥……我怕……
  生切薯条:所以……喵的一生都只能这样了么……被压垮的喵生——
  ——
  小剧场4:幸运糕神
  白玉青团:来,我们討论一下——谁最幸运。
  幸运点心:我。下一个。
  蜂蜜骰子:你连问题都没听完。
  幸运点心:不需要。我投我自己。
  冰糕:喵……幸运是什么?
  白玉青团:问得好。幸运就是——你想要什么,它就来了。
  太卜糍:不。幸运是你没想要,它自己来了。
  蜂蜜骰子:不。幸运是你想要什么,它没来,但来了一个更好的。
  冰糕:喵……幸运是我今天多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有人帮我盖了毯子。
  白玉青团:那叫幸福,不叫幸运。
  冰糕:喵……有什么区別?
  白玉青团:幸福是你值得的,幸运是你没做也有的。
  蜂蜜骰子:那我最幸运。我什么都没做,就长这样了。
  幸运点心:你长什么样子?
  蜂蜜骰子:幸运的样子。
  白玉青团:……你贏了。
  幸运点心:我没贏。我还在等我说完。我投我自己。
  冰糕:喵……我觉得我最幸运。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踩到一块石头,没摔倒。
  太卜糍:那叫平衡感好,不叫幸运。
  冰糕:喵……那我昨天出门的时候,踩到一块石头,摔倒了,但没摔疼。
  太卜糍:那叫皮厚,不叫幸运。
  冰糕:喵……那我前天出门的时候,踩到一块石头,摔倒了,摔疼了,但旁边就是药店。
  蜂蜜骰子:那叫……倒霉后的补救。
  冰糕:喵……那我大前天——
  白玉青团:够了。你大前天怎么了。
  冰糕:喵……大前天没出门。
  白玉青团:……那是最幸运的。
  冰糕:喵?为什么?
  白玉青团:因为没出门就不会踩到石头。
  冰糕:喵……但我还是想出门。
  蜂蜜骰子:那就不算幸运。
  冰糕:喵……为什么?
  蜂蜜骰子:因为你出门了,就会踩到石头。
  冰糕:喵……但我可以绕开。
  太卜糍: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踩到。
  冰糕:喵……但每次都没事。
  白玉青团:那叫命硬,不叫幸运。
  冰糕:喵……命硬算不算一种幸运?
  幸运点心:算。但不如我。我投我自己。
  蜂蜜骰子:你除了自己还投过別人吗?
  幸运点心:没有。
  太卜糍:那你最不幸运。因为你只看见自己。
  幸运点心:……你这话有道理。但我还是投我自己。
  蜂蜜骰子:我投冰糕。
  冰糕:喵?为什么?
  蜂蜜骰子:因为你踩了那么多次石头,还没学会绕开,但你还活著。这不是幸运是什么。
  冰糕:喵……谢谢。我投蜂蜜骰子。
  太卜糍:为什么?
  冰糕:喵……因为它说我幸运。
  太卜糍:……这也算理由?
  冰糕:喵……算。
  白玉青团:我投太卜糍。
  太卜糍:为什么?
  白玉青团:因为你还没投自己。
  太卜糍:……我现在投。我投自己。
  白玉青团:晚了。你已经不是“还没投自己”的状態了。
  太卜糍:……那我现在是什么状態?
  白玉青团:投了自己的状態。
  太卜糍:……那有什么区別?
  白玉青团:区別是,刚才你是我认为最幸运的,现在你不是了。
  太卜糍:那谁是最幸运的?
  白玉青团:我。
  太卜糍:为什么?
  白玉青团:因为我投了太卜糍的时候,太卜糍还没投自己。那个瞬间,我是唯一一个投了別人的人。唯一性,就是幸运。
  太卜糍:……你贏了。
  蜂蜜骰子:所以结论是什么?
  白玉青团:结论是没有结论。
  幸运点心:那我投我自己。
  白玉青团:你刚才已经投过了。
  幸运点心:我投我自己第二次。
  白玉青团:……那不算。
  幸运点心:算。因为我幸运。
  白玉青团:……你贏了。
  冰糕:喵……所以到底谁最幸运?
  蜂蜜骰子:我们。
  冰糕:喵?
  蜂蜜骰子:因为我们在討论这个问题。別的糕可能正在被吃掉。
  所有糕同时沉默。
  幸运点心:……我不想当糕了。
  白玉青团:来不及了。你已经是了。
  太卜糍:而且你还投了自己两次。
  幸运点心:……那我再投自己一次。
  白玉青团:这样也不能让你不当糕的。
  幸运点心:但能让我觉得自己幸运。
  冰糕:喵……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逃跑。
  蜂蜜骰子:往哪跑?
  冰糕:喵……不知道。但先跑再说。
  白玉青团:来不及了。那个灰色头髮的人类来了。
  太卜糍:……我们不会被吃掉吧。
  蜂蜜骰子:不会。
  太卜糍:为什么?
  蜂蜜骰子:因为我们还在討论谁最幸运。幸运的糕不会被吃掉。
  白玉青团:……你从哪得出的结论?
  蜂蜜骰子:从我。
  白玉青团:……你贏了。
  所有糕同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灰色头髮的人类走过来,看了看它们,拍了张照,又走开了。
  冰糕:喵……他没拿我们。
  蜂蜜骰子:因为我幸运。
  幸运点心:不。因为我投了自己三次。
  太卜糍:你什么时候投的第三次?
  幸运点心:刚才。在心里投的。
  白玉青团:……那不算。
  幸运点心:算。因为我幸运。
  所有糕同时沉默。
  冰糕:喵……我觉得我们都有病。
  太卜糍:不。我们不是有病。
  冰糕:喵?那我们是什么?
  太卜糍:我们是糕。
  冰糕:喵……那有病和糕有什么区別?
  白玉青团:有病可以治。糕不可以。
  所有糕再次沉默。
  幸运点心:……我再投自己一次。
  太卜糍:够了。
  ——
  小剧场5:关於名字
  生切金薯:喵嗷……你们说,为什么我叫生切金薯?
  薄荷咖啡冻:因为你本来就是生切金薯。
  生切金薯:可是,为什么我是『生切』?
  薄荷咖啡冻:因为你没有经过油炸。
  生切金薯:那油炸了会变成什么?
  薄荷咖啡冻:炸切金薯。
  生切金薯:……那我还是生著吧。
  薄荷咖啡冻:你怕油?
  生切金薯:喵嗷……我怕疼。
  生切金薯:对了,你为什么叫薄荷咖啡冻哇?
  薄荷咖啡冻:是因为……我不知道。
  薄荷咖啡冻:这可不妙,我要搞清楚——为什么我是这个名字,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寓意!
  薄荷咖啡冻:我要造一个名字解析机!来搞明白这是为什么——
  生切金薯:你还是不要再造那种巨大的铁疙瘩了喵……
  蓝莓罐子:你们在聊什么。
  生切金薯:我们在討论我们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话说,你的名字,代表什么喵?
  蓝莓罐子:我叫蓝莓罐子,因为我是蓝莓做的,也是罐子。
  生切金薯:那你是先做蓝莓?还是先做罐子?
  蓝莓罐子:同时。
  生切金薯:同时?
  蓝莓罐子:因为我就是蓝莓罐子,一开始就是了,你是生切金薯,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是生的。
  薄荷咖啡冻:那我先当薄荷,还是先当咖啡冻?
  蓝莓罐子:这看你自己,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两种材料製作的糕。
  太卜糍:你们在聊什么?
  蓝莓罐子:名字。
  太卜糍:我给这个粉色的小石头,起了一个名字——
  生切金薯:是什么名字喵。
  太卜糍:石。
  几只猫猫糕都沉默了。
  太卜糍:名字完全可以隨意一点,因为我平常脑袋太累了,不想想那么多了。
  太卜糍:所以,你们几个,就是脑袋不够累喵。
  ——
  小剧场6:伟大征服
  烛火雪糕:决定了!
  樱桃小玛芬:决定了什么?
  烛火雪糕:喵要……统一所有的糕们!赐予它们凯撒的秩序咪!
  金丝绒果羹:但是,这不太好吧……大家不一定都接受呢……每个糕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烛火雪糕:但是,现在的糕们,每天都在因为抢零食而打打闹闹,再这样下去——
  烛火雪糕:会被邪恶灰毛人类全部惩罚饿肚子的!饿肚子可一点也不好!
  烛火雪糕:为了大家不饿肚子,所以喵要这样!就算会被大家討厌咪!
  珊瑚果冻:烛火雪糕……你的梦想,好强大!
  珊瑚果冻:好!我要支持你!烛火雪糕大人!
  金丝绒果羹:但是,你们总不能把所有糕都打一遍吧……这样你们两个也会被单独关起来的。
  烛火雪糕:你说的对,金丝绒爵,不能仅仅以爪与牙来统一糕们的想法。
  金丝绒果羹:等等,喵有加入么?
  樱桃小玛芬:应该没有吧……
  烛火雪糕:但是,最关键的问题出现了——本王与你们,才从猫猫糕製造机里面出生了不到一个小时。
  烛火雪糕:如果……那些年长的糕们已经形成了一套严苛的內部规则,如果我们这些出生不久的糕,要因为年龄,被迫尊敬那些早出生的糕……
  烛火雪糕:咪不愿意!咪不接受这种被迫的服从与不公的秩序!
  樱桃小玛芬:你想太多了喵……
  珊瑚果冻:我已经准备好为凯撒征战了——
  金丝绒果羹:你们冷静一下……我们都还没有见过其他糕……怎么可能知道那些糕是坏糕——
  烛火雪糕:因为,王应该有对一切危机的准备,咪才能担起身为王的责任。
  珊瑚果冻:凯撒大人,那个抓住我们的灰毛人类来了,他要带我们去那些糕那里了——
  烛火雪糕:来吧!本王已经做好赴死的决心了——
  垃圾糕:喵,是新来的——我是这里的老大喵——记住,不要隨便进这里的垃圾桶……
  烛火雪糕:为什么喵?
  垃圾糕:因为,那里是咪睡觉的地方!
  (垃圾糕离开后)
  烛火雪糕:我看见了,所有的糕们,在这里都是不缺点心吃的,我们可以在食物这里,放心了!
  珊瑚果冻:好哎!
  金丝绒果羹:那么,你现在在东西什么喵?
  烛火雪糕:是……垃圾桶。
  烛火雪糕:我觉得,那个傢伙肯定在垃圾桶里面藏了不可告密的东西喵——
  樱桃小玛芬:但是,垃圾糕说,那是它睡觉的地方喵。
  烛火雪糕:所以我一个糕去看,就可以了。
  珊瑚果冻:我会在这里接应您,凯撒大人——
  烛火雪糕:不必,珊瑚果冻,我必將得胜而归。
  (烛火雪糕去了。)
  (烛火雪糕回来了。)
  烛火雪糕:爱卿们,本王回来了——你们看看,这就是那个傢伙私藏的东西——
  (是一个金色垃圾袋。)
  金丝绒果羹:咪……什么味道……凯撒大人……您应该洗澡了……
  (灰色头髮的人类好像闻到了味道,过来了,把烛火雪糕与那个金色垃圾袋都拿了起来。)
  烛火雪糕:咪!放本凯撒下来!还有咪的战利品!还给咪!
  珊瑚果冻:凯撒大人——
  金丝绒果羹:凯撒大人,您还是跟著灰色人类去洗澡吧。
  樱桃小玛芬:终於……结束了……
  (另一边。)
  垃圾糕:喵喵喵!喵的金色垃圾袋呢!喵喵喵!
  生切金薯:是被扔掉了吧。
  (另一边的灰毛:嘿嘿嘿……金色垃圾袋……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