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们回房
  应冬梅赌得很入迷,近中午时上的船,上船就坐上麻將桌,然后一直到半夜將近三点了,她才下桌。
  中间就吃了两餐饭,而且是匆匆应付。
  肖义权的观感中,应冬梅是那种富態美人,虽然不胖,但肉多脂白,气势也骄矜高贵。
  这样的美人,应该是非常嫻雅寧静的,没想到这么好赌,而且赌起来这么疯狂。
  肖义权无意中听了一耳,他们一炮居然是十万,一个清一色自摸,每家翻六倍,就是一百八十万。
  这让肖义权暗暗摇头。
  现在这社会啊,有钱人是真有钱。
  午夜三点,应冬梅才下桌。
  “累了吧。”
  出来见到肖义权,应冬梅略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肖义权摇头。
  “早点休息,明天再玩一天,后天就回去。”
  “好。”
  肖义权点头。
  见应冬梅进房,他也进了自己房间。
  睡了一夜,第二天,应冬梅睡到快十一点才起床,吃了点东西,又上了桌,还是麻將,她好像特別喜欢打麻將。
  又是一天,半夜时分,海上突然起了浪。
  浪越来越大,船癲了起来。
  这下玩不成了。
  应冬梅出来,蹌了一下,肖义权忙伸手扶著她。
  应冬梅抓著他胳膊,道:“我们回房。”
  船这么顛来顛去,想回房,可没那么容易。
  她根本站不稳。
  肖义权扶著她都不行,后来乾脆搂著她腰。
  应冬梅肉如凝脂,而真正搂到手里才知道,她这身肉有多软乎。
  “这女人,要是在床上……”肖义权暗地里yy了一下。
  进了应冬梅房间,应冬梅抓著床的铁栏杆,终於在床上坐下了。
  肖义权道:“应姐,那你休息。”
  “你別走。”应冬梅一把抓著他手,见肖义权看著她,她道:“你陪我一会儿,我害怕。”
  她如满月一般的脸上,这会儿写满了惊怕。
  “行。”肖义权点头。
  “你坐吧。”应冬梅让肖义权在床上坐。
  肖义权坐下。
  这时船猛地一顛。
  这一顛,幅度很大,应冬梅胳膊丰腴多肉,但却没什么力量,虽然抓著铁栏杆,却一下脱了下。
  “呀。”她惊呼一声,直接扑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虽然桩子稳,但这时是坐著的,脚下无根,给她一下扑翻在床上。
  肖义权只好伸手搂著她。
  船顛上去,又落下来,肖义权手够不著铁栏杆,只能抱著应冬梅,在床上滚来滚去。
  应冬梅一身的软肉,还有一股子极好闻的清香,抱在怀里,就如抱著一束。
  滚了几滚,肖义权终於抓住了铁栏杆,这才固定下来,应冬梅则死死的抱著他,不敢鬆手。
  这情景,很曖昧,肖义权就有些尷尬,不好跟应冬梅对视。
  不想应冬梅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而且她越笑越厉害。
  肖义权知道她为什么笑。
  因为,这么抱著应冬梅,他居然有了反应,应冬梅趴在他身上的,当然也感觉到了。
  肖义权给她笑得脸红,可他越脸红,应冬梅越觉得好笑了。
  外面这时传来惊呼声:“船要翻了。”
  隨著叫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船高高拋起,再又落下。
  肖义权一手死死抓著铁栏杆,一手则紧紧的抱著应冬梅,这才没给拋下床。
  而外面,则是惊呼声一片。
  应冬梅这下不笑了,俏脸惨白:“船要翻了……不会翻吧……”
  话没落音,又一股巨力传来,肖义权身子猛地给拋起来。
  “船翻了。”肖义权惊叫。
  “呀。”应冬梅下意识尖叫,双手死死的抱著肖义权。
  “我们得离船。”肖义权叫:“船沉,会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人吸下水。”
  应冬梅彻底慌掉了:“那怎么办?”
  “別怕。”肖义权道:“我会带著你的。”
  他凝神感受著船的起伏,趁著起落之间一个间隙,抱著应冬梅,猛地冲了出去。
  船已经侧翻,他们这一面,是向上的,但船舱门口,离著海面,却有一段距离。
  肖义权看准机会,猛地一窜,再一跃,抱著应冬梅入了水。
  “呀。”
  应冬梅尖叫,死死的搂著肖义权。
  “梅姐,別慌,鬆手,我们游开去,离船远一点。”
  应冬梅却慌神了,根本不敢鬆手,嘴中叫:“你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肖义权一看跟她说不清楚,果断伸手到她脑后,按著她后脑,输气。
  应冬梅晕了过去。
  肖义权以仰泳的姿势,让应冬梅趴在他身上,双脚蹬水,飞快的游开。
  这时必须离船远一点,船沉,会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而在没沉之前,船身给巨浪拋起来,要是砸在身上,铁人也会给砸扁。
  肖义权带著应冬梅游出一段,离船远了,这才鬆了口气。
  风浪仍大,他也不游了,这黑天半夜大风浪中,也不知往哪里游。
  他丹田鼓气,整个人,就如一个给打足了气的皮球,浮在海面上。
  海浪把他拋来拋去,浪头一过,他又会冒出头来。
  应冬梅趴在他身上,给他搂著,也不会拋出去。
  风浪太大,没多久,应冬梅就醒过来了,她先惊叫了一声,给肖义权安抚了两句,她稍稍安静下来,然后她就发现,肖义权的身体很奇怪。
  肖义权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气垫子,仰躺著,手脚也不动,却始终浮在海面上。
  大浪打下来,固然可以把他打进浪底,但浪头一过,也不见他费力,就又浮了起来。
  应冬梅肉多胸大,但脑子其实是很精明的,她很快就发现了这种现象,趁著浪头间隙,她居然还问了:“肖义权,你这是气功吗?”
  “是。”肖义权没有否认。
  “那你只要鼓著气,就不会沉下去是不是?”应冬梅惊喜的问。
  “是。”肖义权不想多解释,顺著她的想法回应就行。
  “太好了。”应冬梅欢呼一声。
  这时又一个浪头打来,两人给打进浪底,不过隨后,肖义权又带著应冬梅浮了起来。
  重出水面,应冬梅喜道:“又浮起来了,肖义权,你真厉害。”
  肖义权笑道:“所以,这个路边捡的保鏢,还算靠谱吧。”
  “靠谱,太靠谱了。”应冬梅连连点头,她看著肖义权眼睛,道:“肖义权,別丟下我,只要你別丟下我,你要的,我都给你。”
  肖义权也看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
  肖义权要什么?
  一是单子。
  二嘛,他是男人,应冬梅是女人,而且是美女。
  男女在一起,想要什么,还用问吗?
  应冬梅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这种时候,自然毫不犹豫的许诺。
  不过隨后她又笑了。
  肖义权反而给她笑得很不好意思。
  而他越是这样,应冬梅笑得就越厉害。
  风大,却没有雨,银月掛在西天,照著她海水冲刷过的脸,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肖义权衝动起来,头一抬,向她唇上吻去。
  应冬梅没有躲闪更没有拒绝,红唇主动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