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一路杀上楼
  陈立没再看他,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左顏:“你也跟他去d区,那边安全。”
  左顏抬起头,那张惊艷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悸,但眼睛却清亮地看向陈立。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你...陈立,我叫左顏……我可以跟著你吗?”
  陈立顿了一下,看向她,这女孩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吗?
  他要去的宴会厅是战况最激烈的核心,血腥程度远超这里,他要大开杀戒,没功夫照顾她。
  “不行。”他回答得很乾脆。
  左顏明亮的眼眸顿时暗了暗,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抹清晰的失望。
  她其实……很怕会被悄无声息的带走,感觉只有陈立才能保护她。
  卢军不再耽搁,像拖一袋货物一样,拽著赵天豹的衣领就往冷库外走。
  赵天豹断腿拖在地上,在满是血污和冰渣的地面划出蜿蜒的痕跡。
  他一路哀嚎、求饶、咒骂,声音在空旷的后厨区域迴荡,逐渐远去。
  左顏最后看了陈立一眼,在卢军的招呼声中转身跟上卢军,走向安全的d区方向。
  陈立则提刀转身,目光投向通往酒店上层的楼梯间。
  那里的枪声,正变得越来越密集。
  ......
  杰克逊的人刚清空楼梯间的抵抗,正准备往二楼推进,就看到陈立从后方通道走了出来。
  “老板。”杰克逊立刻上前。
  陈立点了点头——他英语不算好,没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继续行动。
  队伍迅速重新集结,枪口一致向上,朝著二楼再度开始推进。
  酒店二楼到七楼的战斗,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这三十多分钟里,整栋建筑变成了血肉磨坊——
  敢死队的推进策略简单而有效——杰克逊带领主力从主楼梯强攻,吸引並压制主要火力。
  a组和b组分別从两侧消防通道迂迴包抄,狙击手在外围制高点提供精確火力支援,任何露面的守卫都会被一枪爆头。
  二楼宴会厅外的走廊,十二名守卫依託沙袋掩体和两挺轻机枪,构建了坚固的防线。
  子弹如暴雨般封锁了整个通道,敢死队两次衝锋都被打退,一名队员手臂中弹。
  “需要爆破,”杰克逊对著对讲机喊道,“准备破墙……”
  话没说完,宴会厅侧面的玻璃幕墙突然炸裂。
  不是爆炸,是人——陈立从三楼窗户跃下,撞碎双层玻璃,如同炮弹般砸进二楼走廊的守卫阵地。
  落地瞬间,他翻滚卸力,手中的长刀已经挥出。
  最靠近的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刀锋已经划过喉咙。
  血喷出来,像两朵突然绽放的红花。
  “有人进来了!”有人尖叫。
  所有枪口转向陈立,但太晚了。
  陈立像鬼魅般在掩体间穿梭,他的移动轨跡毫无规律。
  忽左忽右,时进时退,子弹追著他的残影,打在墙壁和地面上,就是碰不到他。
  一个守卫端起ak扫射。
  陈立侧身,子弹擦肩而过,同时他左手甩出匕首——不是飞刀,而是握著刀柄。
  整个人借著侧身的惯性旋转,匕首画出一道圆弧,精准地刺进那守卫的眼窝。
  另一个守卫从侧面扑上来,想抱住陈立。
  陈立肘击后撞,肘尖砸在对方鼻樑上,鼻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著转身,右手长刀自下而上斜撩,从对方襠部一直划到锁骨。
  內臟哗啦流出来。
  剩下的守卫被彻底打懵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八个全副武装的同伙,在不到一分钟內被单方面屠戮。
  那不是战斗,是收割。
  对陈立实力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负隅顽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跑……快跑!”不知是谁先嘶喊出声。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守卫们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朝著走廊深处没命地逃窜。
  陈立面无表情,目光锁定了逃跑者的背影。
  他脚尖一挑,地上一把染血的ak步枪弹起落入手中。
  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枪口隨目光移动的同时,手指已然扣下扳机。
  “噠噠噠——!”短促而精准的点射。
  子弹追著逃跑者的脊背钻入体內,血花在走廊尽头接连爆开。
  机枪手还想做最后抵抗。
  陈立已经衝到他们跟前,手起刀落,两颗人头同时飞起。
  无头尸体还保持著扣扳机的姿势,血从颈动脉喷出两米高,在天花板上画出放射状的图案。
  十二个守卫,全灭——
  陈立与敢死队匯合,组成锋矢阵型,沿著楼梯向上层层清剿。
  抵抗在最初的爆发后已变得零散而绝望——倖存的守卫多是凭藉本能躲在拐角或房间內放冷枪。
  但在敢死队专业的交叉火力与投掷物配合下,这些抵抗点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
  杰克逊的小队负责清除走廊和房间,动作乾净利落。
  闪光弹破门,精准点射,补枪,推进。
  陈立则更像一柄直接贯穿楼层的尖刀,他时常脱离主队,感知力全开,用刀快速收割人头。
  越往上,抵抗越弱,满地都是丟弃的武器和奔逃时甩掉的鞋。
  血跡从喷溅状逐渐变成拖行的长痕——那是受伤者爬行留下的。
  空气中硝烟,血腥和一种溃败特有的恐慌气息混合在一起。
  抵达顶楼最后一段楼梯时,前方已无枪声。
  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显示在平板的屏幕上,居高临下的视角將宴会厅內的混乱尽收眼底。
  大厅里挤满了人,原本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此刻形象全无。
  昂贵的西装和礼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不少人瘫坐在地,有的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有的仰著头张大嘴巴喘气,像离水的鱼。
  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开,男人梳得油亮的头髮散乱地搭在额前。
  几张长条餐桌被推倒,成了临时掩体,后面躲著十几个人。
  但桌子显然挡不住子弹,他们只是下意识地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地上到处是打翻的酒杯,破碎的盘子,深色的酒液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踩上去一片狼藉。
  最显眼的是大厅中央那一小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