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魏国名將三策定乾坤!昏君:你修法,我飞升!
  第205章 魏国名將三策定乾坤!昏君:你修法,我飞升!
  养心殿內。
  楚渊看著於亮那份关於【鼎元律】的奏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这小子真不知道修法是一个大工程吗?
  竟然这么兴奋?
  楚渊心里默默吐槽。
  法律这玩意儿,他上辈子虽然不是学这个的,但也知道其中的复杂程度。
  在现代,律师和医生,那可都是公认的顶级高难度职业。
  为什么?
  无他。
  难学,难精。
  那浩如烟海的法条,那盘根错节的案例,光是背下来,就得掉光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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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说,还要理解,要运用,要辩论。
  於亮这小子,是有点才华。
  但想凭一己之力,在这封建时代,从无到有,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足以传世的法典?
  呵呵。
  楚渊在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缓。
  这工程量,没个十年八年,能搞定?
  等他修好,朕说不定,早就攒够了败国积分,拍拍屁股,飞升走人了!
  想到这里,楚渊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嗯,於爱卿忠心可嘉。”
  楚渊打了个哈欠,隨手在奏疏上批了两个字。
  【已阅】。
  然后,就把它丟到了一边。
  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楚渊现在,懒得管这些破事儿。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昏君,享受生活。
  魏国,南境。
  一处偏僻的村庄外,树林里。
  魏將程光,面色阴沉地看著下方。
  村口,几个穿著魏国百姓服饰的男人,正在被一群黑衣人,按在地上。
  “说!你们是不是夏军的探子!”
  黑冰台的校尉,声音冰冷,手中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一个男人的脖子上。
  那男人,拼命摇头。
  “冤枉啊!大人!我们就是本地的农夫啊!”
  “农夫?”
  校尉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在那男人的手掌上,摸了一把。
  然后,又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摸了一把。
  “哼!”
  “手心无茧,虎口却有厚茧,这是常年握兵器的手!”
  “给我拿下!”
  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
  那几个“农夫”,脸色剧变,竟是奋起反抗!
  身手,居然还不弱!
  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便被悉数制服。
  “大人英明!”
  程光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哼,这些夏军的耗子,太能钻了!”
  程光看著那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夏军士兵,眼中,满是厌恶。
  自从郭巨那支部队,化整为零之后。
  整个魏国南境,就彻底乱了。
  他们偽装成难民,偽装成强盗,甚至偽装成魏军的溃兵。
  防不胜防!
  这一个月来,他们黑冰台和地方军,联手清剿,竟然才抓了不到百人。
  但程光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更多的人,已经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將军,如何处置?”校尉问道。
  “杀。”
  程光,只说了一个字。
  “就地处决,人头掛在村口。”
  “让那些还藏著的老鼠看看,这就是被抓住的下场!”
  “遵命!”
  与此同时。
  大夏,燕地东线,临海城。
  城墙之上。
  几个大夏士兵,正围著一个巨大的铁锅,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锅里,燉著香喷喷的羊肉。
  ——
  热气,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爽!真他娘的爽!”
  一个老兵,抹了抹嘴角的油。
  “想当年,咱们跟草原人打仗,能有口热乎的就不错了,哪像现在,顿顿有肉吃!”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笑道:“我听说,这都多亏了工部新修的那什么————轨道?”
  “没错!叫轨道公交车!”
  一个什长,走了过来,脸上带著自豪。
  “那玩意儿,快得很!一车拉的粮食,比得上几百辆马车!”
  “从京城到咱们这,以前走水路加陆路,得一个多月。现在,十天!就十天!”
  “粮食,兵器,药材,源源不断地运过来!”
  “咱们现在,枪是新的,甲是厚的,肚子是饱的!就守在这城里,跟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
  什长的话,引来了一阵欢呼。
  大夏的后勤,太强了!
  强到,让前线的將士们,感觉打仗,都成了一种享受。
  相比之下。
  城外,魏军的营地里。
  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一个魏军士兵,拿著一块,又干又硬的黑麵饼,使劲地啃著。
  牙,都快崩掉了。
  “他娘的,这个月,粮草又被剋扣了三成!”
  “再这么下去,咱们就得吃土了!”
  “都怪那些该死的夏军耗子!天天在后方捣乱!搞得粮草都运不上来!”
  “唉,这仗,还怎么打————”
  士兵们,怨声载道。
  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郭巨的奇袭,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在了魏国后勤这条大动脉上。
  不仅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发动大规模进攻。
  更让前线的数十万大军,陷入了缺衣少食的窘境。
  此消彼长。
  战爭的天平,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倾斜。
  草原战线。
  魏军,中军大帐。
  夏侯速,这位被魏帝曹斌寄予厚望的一代名將,正对著巨大的堪舆图,眉头紧锁。
  他已经,站在这里,整整一天一夜了。
  “將军,我军前线士气低落,粮草又被剋扣了三成————”
  副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夏侯速,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地,说了一句。
  “不对————”
  “什么不对?”副將一愣。
  ——
  “大夏,凭什么?”
  夏侯速转过身,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副將。
  “我们六线开战,集两国之力,投入百万大军,打的是消耗战!”
  “按理说,大夏的国库,应该比我们,空得更快!”
  “他们的后勤,应该比我们,更紧张!”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前线的士兵,能顿顿吃肉?为什么他们的新式兵器,能源源不断地补充?”
  “为什么我们,却要在这里,啃黑麵饼?!”
  夏侯速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副將的心上。
  是啊。
  为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
  夏侯速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堪舆图上。
  他开始,逆推。
  “我军的战略,没有问题。”
  “问题,出在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魏国南境的位置。
  “第一。”
  “郭巨的五万精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穿过周国,抵达宋国,出现在我大魏南境的?”
  “周国!一定是周国出了问题!”
  “陛下,必须立刻派人,彻查周国!”
  副將,心中一凛。
  夏侯速的手指,又移到了,燕地西战线。
  “第二。”
  “郭槐!”
  “此人,以一人之力,搅乱我盟军后方,单人破阵,斩敌八千,被夏军封为战神!”
  “他的存在,对我北狄盟友的士气,是致命的打击!对夏军,却是天大的鼓舞!”
  “这种人,必须死!”
  “告诉陛下,不惜一切代价,派出所有大宗师,也要將此人,扼杀在摇篮里!绝不能让他,再回到战场!”
  最后。
  夏侯速的手指,落在了燕地北战线,那片,属於高句丽的土地上。
  他冷哼一声。
  “第三!”
  “那个张脩!简直是个蠢货!”
  “大敌当前,他不想著如何合力攻破大夏防线,反而分兵去打高句丽,抢那点破烂玩意儿!”
  “简直是鼠目寸光!”
  “请陛下,立刻修书一封,警告张修!让他收回兵力,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对付大夏身上!”
  “告诉他,唇亡齿寒!若大夏不倒,他北狄,迟早也要被吞併!”
  三条建议。
  条条切中要害!
  夏侯速,虽然身在草原。
  但凭藉著手头有限的情报,和自己那超凡的军事嗅觉。
  硬生生地,將整个战局的脉络,理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名將!
  “立刻!將我的分析,写成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往许都!”
  夏侯速,沉声下令。
  “遵命!”
  大夏,京城。
  养心殿。
  楚渊正靠在逍遥椅上,昏昏欲睡。
  锦衣卫指挥使玄武,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內。
  “陛下。”
  楚渊,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
  “说。”
  “锦衣卫密报。”
  玄武单膝跪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吴国新帝孙瑜,已將周瑾满门抄斩。”
  “同时,派使者,秘密联繫了宋国。”
  “似乎————有议和之意。”
  议和?
  楚渊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他的瞌睡,瞬间,就没了。
  “哦?”
  他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