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表面兄弟,背后捅刀!朕的心思你別猜!
  第235章 表面兄弟,背后捅刀!朕的心思你別猜!
  宿醉。
  头痛欲裂。
  楚渊从龙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里像是有八百个和尚在敲钟。
  “水————”
  他沙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小德子连忙端著醒酒汤跑了过来,一脸的心疼:“陛下,您慢点喝,太医说您这是急火攻心————”
  能不急吗?
  二十三万六千三百三十五!
  楚渊一口气灌下醒酒汤,痛苦地捂住了脸。
  不想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
  那熟悉的、欠揍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国运值突破二十万大关!】
  【系统全面升级!】
  【宿主获得永久性特殊状態加持——【时来运转】!】
  【时来运转:国运洪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在此状態下,宿主任何导致国运波动的行为,其数值结算,翻三倍!】
  噗!
  楚渊刚喝下去的醒酒汤,全喷在了小德子脸上。
  三————三倍?!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新出现的buff图標。
  心態,彻底崩了。
  本来就难减。
  现在好了。
  减一千,变成减三千。
  这听起来不错。
  可问题是————
  涨一万,它变成涨三万了啊!
  以前还是坐火箭。
  现在直接改坐光速飞船了是吧?!
  “狗系统!你玩不起!”
  楚渊指著天花板,破口大骂。
  “陛下?”
  小德子嚇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啊!”
  “滚!”
  楚渊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脚踏。
  “都给朕滚出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只想一个人静静。
  然而。
  老天爷显然不想让他静静。
  “报——!”
  一名禁军校尉,硬著头皮,在殿外高声稟报。
  “陛下!魏国————魏国遣特使来京!”
  “递交国书,请求————请求议和!”
  议和?
  楚渊愣了一下。
  他赤著脚,走到殿门口。
  “你说什么?议和?”
  “是!”
  校尉双手呈上一份国书。
  “魏国使臣说,愿与我大夏,结为兄弟之邦,永罢刀兵!”
  楚渊接过国书。
  翻开看了两眼。
  笑了。
  气笑的。
  “兄弟之邦?”
  “永罢刀兵?”
  “曹斌这老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当初六十万大军压境的时候,怎么不说永罢刀兵?
  现在被打残了,想起来攀亲戚了?
  晚了!
  朕的屠刀都磨好了。
  你现在说不玩了?
  做梦!
  “传旨!”
  楚渊把国书往地上一扔。
  “让那个什么狗屁使者,从哪来,滚回哪去!”
  “朕,不接受议和!”
  “陛下且慢!”
  就在这时。
  內阁首辅,现在应该叫“首席宰相”了。
  赵程,带著一帮老头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陛下!不可鲁莽啊!”
  赵程捡起地上的国书,拍了拍上面的灰。
  “魏国虽然败了,但底蕴尚在。”
  “其东南腹地,尚有精兵数十万。”
  “若真要把他们逼急了,拼个鱼死网破,我大夏也要付出惨重代价啊!”
  “是啊陛下!”
  其他宰相也纷纷附和。
  “如今燕地初定,百废待兴。”
  “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消化胜利果实。”
  “实在不宜,再动刀兵了!”
  楚渊听著这帮老头子的嘮叨。
  脑壳更疼了。
  他想说,朕不在乎代价。
  朕就想鱼死网破。
  最好是鱼死了,网也破了,国运也掉了。
  大家都开心。
  但他也知道。
  这话不能说。
  说了,这帮老头子能当场撞死在金鑾殿上。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议和是吧?”
  “行,朕准了!”
  “不过,怎么谈,得朕说了算!”
  他眼珠子一转。
  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既能噁心曹斌。
  又能败坏国运的好主意!
  魏国,许都。
  皇宫深处,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药味。
  魏帝曹斌,躺在病榻上。
  ——
  短短一个月,他仿佛老了十岁。
  两鬢斑白,眼窝深陷。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御驾亲征时的雄主气概。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
  帕子上,全是血丝。
  “陛下,保重龙体啊————”
  床边,老太监带著哭腔劝道。
  “保重?朕拿什么保重?”
  曹斌惨笑一声。
  他指著掛在墙上的地图。
  手指颤抖。
  “西边————西羌二十万蛮子,已经破了丰裕关,正在梁州烧杀抢掠!”
  “东边————楚渊虎视眈眈,隨时可能西进!”
  “朕的大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悔啊!
  当初就不该听信谗言,去招惹大夏那个怪物!
  现在好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丟了燕地,还把自己的精锐给打光了。
  如今,西羌入侵。
  他手里,竟然无兵可调!
  “陛下。”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东南————东南还有三十万驻军————”
  “那是防备大夏的!”
  曹斌猛地睁开眼睛,厉声喝道。
  “若是调走了,楚渊趁虚而入,怎么办?!”
  兵部尚书缩了缩脖子。
  “那————不如向各大世家,借调私兵?”
  “借私兵?”
  曹斌冷笑。
  “那是饮鴆止渴!”
  “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旦让那些世家掌握了兵权,这大魏,还是朕的大魏吗?!”
  他虽然病了,但他还没傻!
  兵权,是皇帝的命根子。
  绝对不能交出去!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
  兵部尚书也绝望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西羌蛮子,杀到许都城下?
  曹斌沉默了。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议和。”
  “向大夏————议和。”
  这两个字,说出来。
  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曹斌,一生要强。
  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但今天。
  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
  他不得不,向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昏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要大夏同意议和。”
  “朕,就能腾出手来,把东南的三十万大军,调往西北!”
  “先灭了西羌那帮蛮子!”
  “再回过头来,跟楚渊慢慢算帐!”
  曹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忍!
  朕必须忍!
  名將尚有胯下之辱。
  朕今日之耻,来日,必百倍奉还!
  大夏,京城。
  鸿臚寺。
  谈判桌上,硝烟瀰漫。
  “荒谬!”
  魏国副使,一个鬍子花白的老头,拍案而起。
  “燕地以南,自古就是我大魏领土!”
  ——
  “如今你们大夏不仅强占了燕地,还要我大魏割让幽云十六州?!”
  “这是什么道理?!”
  他对面。
  坐著一个年轻人。
  一身官服,神情懒散。
  正是前年的状元,如今的鸿臚寺少卿,时运。
  时运掏了掏耳朵。
  吹了吹手指上的耳屎。
  “老大人,別激动嘛。”
  “气大伤身。”
  他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自古以来?”
  “在我家陛下眼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打下来的,那就是自古以来。”
  “你!”
  魏国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强盗逻辑!简直是强盗逻辑!”
  “哎,你这就说对了。”
  时运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我家陛下还说了。”
  “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你们魏国要是觉得不服。”
  “行啊。”
  “咱们接著打?”
  “我大夏神机营的火炮,可是好久没听响了。
  1
  “甚是想念啊。”
  噗!
  魏国老臣,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
  直接气晕了过去。
  “哎呀,这就晕了?”
  时运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心里素质太差。”
  “抬下去,下一个。”
  皇宫,摘星楼。
  这里是大夏皇宫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城。
  寒风凛冽。
  吹得楚渊的龙袍,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
  目光,遥遥地望著南方。
  那里,是魏国的方向。
  “陛下。”
  一身黑袍的玄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魏国使团,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全部条件。”
  “割让幽云十六州,赔银五千万两,每年纳贡————”
  “行了。”
  楚渊摆了摆手。
  打断了他的匯报。
  “这些,朕都不关心。”
  他转过身。
  看著玄武。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朕只关心一件事。”
  “魏国东南的那三十万大军,动了吗?”
  玄武浑身一凛。
  连忙低头答道。
  “回陛下!”
  “据青龙从魏国传回的密报。”
  “魏帝曹斌,在收到议和成功的消息后,已於昨日,下达了调兵密令。”
  “三十万大军,已开始拔营,向西北方向移动!”
  “好!”
  楚渊猛地一拍栏杆。
  眼中,精光爆射。
  “终於动了!”
  “朕等的就是这一天!”
  什么议和?
  什么兄弟之邦?
  全是狗屁!
  朕从来就没想过,要跟曹斌那个老阴货和平共处!
  朕要的。
  是趁他病,要他命!
  “玄武听旨!”
  楚渊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立刻去一趟燕地,找到郭槐,让他亲自去一趟周魏边境。”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密旨。
  扔给了玄武。
  “把这个,交给他。”
  “告诉他。”
  “朕不管什么狗屁条约,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
  “朕只要他做一件事。”
  “给朕,往死里打!”
  玄武接过密旨。
  手都在抖。
  撕毁条约?
  背信弃义?
  这可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啊!
  “陛下————”
  玄武咽了口唾沫。
  “如此一来,我大夏的国誉————”
  “国誉?”
  楚渊笑了。
  笑得无比张狂。
  “那种东西,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能让朕的子民,少死几个人吗?”
  他看著南方。
  目光深邃。
  “曹斌那个老小子,屡次三番,在朕背后捅刀子。”
  “真当朕是泥捏的?”
  “这一次。”
  “朕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帝王心术!”
  更重要的是。
  楚渊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这种背信弃义、撕毁条约的行为。
  绝对是妥妥的昏君行径啊!
  而且是大昏君!
  要是这都能涨国运。
  朕当场就把这摘星楼给吃了!
  周魏边境。
  这里是太行山脉的尾閭,山高林密,人跡罕至。
  更是原周国与魏国的交界处。
  如今周国已是大夏的傀儡,这里便成了大夏渗透魏国最好的跳板。
  一片隱秘的山谷中。
  郭巨一身儒衫,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拿著一卷书,看起来就像个游山玩
  水的书生。
  但他脚边,却插著一把带血的长刀。
  “吁——!”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数十骑精锐骑兵,风尘僕僕地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跳下马背,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满是尘土的脸。
  正是从燕地南线,日夜兼程赶来的郭槐。
  “呸!累死老子了!”
  郭槐吐掉嘴里的泥沙,一屁股坐在郭巨对面,拿起水囊猛灌了几口。
  “哥,你倒是清閒,在这儿躲著看书。”
  “我可是从燕地一路跑死了三匹马,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郭巨放下书,淡淡一笑:“陛下密旨,让你带精锐南下,动静太大会引起魏国警觉。辛苦你了。”
  “辛苦倒不怕,就是憋得慌。”
  郭槐擦了擦嘴,“听说京城那边正在议和?咱们这么大规模调动,要是最后不打了,我非得鬱闷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二人面前。
  “二位將军。”
  玄武面无表情地掏出金色密旨。
  “陛下口諭:魏军主力已动,撕毁条约,全线进攻!”
  郭巨和郭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前脚籤条约,后脚就撕毁?
  这位陛下————真是一点帝王的体面都不要了啊!
  “陛下这是————”
  郭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要让我们郭家,背上这千古骂名啊。”
  背信弃义,偷袭盟友。
  这事儿要是干了,郭家在史书上,怕是要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黑料”。
  “哥,你想多了。”
  郭槐站起身,重新戴上头盔,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我倒是认为,陛下的意思是,这个坏人,他来当。”
  “至於我们?”
  他拔出腰间的战刀,刀锋直指魏国腹地。
  “我们只是他手中的,那把刀而已!”
  “既然是刀,就只管杀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郭巨闻言,愣了一下。
  隨即,他也笑了。
  儒雅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阴狠。
  他站起身,扔掉手中的书卷。
  “说得对。”
  “我们,只是刀。”
  “传令!”
  “陷阵营为先锋,娘子军为两翼!”
  “目標,魏国许都!”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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