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仇人之妻女,愿为君之奴!
  岳山、李玄霸等一眾粗豪的汉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酒碗都忘了放下。
  就连一直表现得淡定从容的陆娇娇,在看到柳烟媚那惊人的风韵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的警惕。
  而刚刚还在暗中较劲的明月郡主,此刻也暂时停下了桌下的小动作,有些诧异地看著这对母女。
  她们怎么会来这里?
  “王妃殿下!郡主殿下!”
  兵部尚书李靖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站了起来,对著两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不管安东王犯了什么罪,柳烟媚和夏倾城,都是实打实的皇室宗亲。
  礼数上,不容有失。
  行完礼后,李靖转过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著秦风正色道:
  “秦风,老夫知道安东王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但这二位,毕竟是皇室血脉,是陛下的弟媳和亲侄女。”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老夫此番回京,除了宣旨之外,还领了陛下的口諭,需將王妃与倾城郡主一併带回皇都,交由宗人府妥善安置,以保全皇室顏面。你不可阻拦!”
  李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既是告知,也是警告。
  他担心秦风这个无法无天的傢伙,会把安东王妃和郡主也扣下来。
  大帐內,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风和柳烟媚的身上。
  大家都在等著看秦风的反应。
  按照常理,秦风囚禁了安东王,与这对母女乃是死仇。
  李靖要带她们走,秦风应该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两个烫手山芋才对。
  然而,秦风却只是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言不发。
  反倒是柳烟媚,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只见她美眸含情,深深地望了秦风一眼。
  那眼神,哪里有半分仇恨?
  分明是含羞带怯,柔情似水,充满了对情郎的依恋和不舍。
  这眼神,自然是秦风那【御人有术】天赋的功劳。
  在忠诚度百分之百的加持下,別说秦风只是囚禁了她丈夫……
  就算秦风当著她的面杀了安东王,她也只会觉得是安东王该死。而
  她的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柳烟媚对著李靖盈盈一拜,朱唇轻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尚书大人好意,妾身心领了。”
  “只是,妾身不愿回京。”
  ……
  什么?!
  李靖当场就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愿回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想留在这仇人身边不成?
  只听柳烟媚继续用那柔媚的声音说道:“夫君安东王罪孽深重,勾结倭寇,险些酿成滔天大祸。妾身身为他的妻子,亦感羞愧难当。”
  “妾身愿留在东南,在这泉州大营之內,寻一处净室,日夜为夫君诵经祈福,为他赎罪。同时……”
  说到这里,她又含情脉脉地看了秦风一眼,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同时,也为照顾秦帅的起居饮食,聊尽绵薄之力,以报答秦帅查明真相,不牵连我母女二人的不杀之恩。”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大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柳烟媚。
  李靖更是目瞪口呆,张著嘴,半天都合不拢。
  他听到了什么?
  为夫君赎罪?
  照顾仇人的起居?
  报答不杀之恩?
  这……这理由也太牵强,太离谱了吧!
  谁不知道安东王,是被秦风抓起来的?
  你现在说要照顾抓了你老公的人?
  这是什么脑迴路?
  还有,报答不杀之恩?
  他不杀你们母女,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难道他还敢杀了皇亲国戚不成?
  李靖活了六十多年,自问见多识广,可今天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疯狂地衝击著他的世界观。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他看破,却不敢说破。
  因为柳烟媚说得情真意切,姿態放得极低,让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李靖不死心,他觉得柳烟媚可能是被秦风用什么手段给控制了,於是將希望寄托在了旁边那个看起来还很“正常”的夏倾城身上。
  “倾城郡主,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还年轻,皇都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陛下和太后,都还念著你呢。”李靖循循善诱道。
  被点到名的夏倾城,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偷偷地瞥了秦风一眼,然后咬著银牙,挺起小胸脯,大声说道:“我……我也不走!”
  李靖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只听夏倾城继续说道:“这个坏人……不,秦风!他说过要带兵去打东瀛!”
  “我要亲眼看著他,把那群杀千刀的倭寇,全都杀光!”
  “替我父王……不对!是替我大夏雪耻!”
  她越说越激动,小拳头都握了起来。
  “他要是做不到,打不贏那帮倭寇,我就再回京城去告御状!说他欺君罔上,谎报军情!对!就是这样!”
  小丫头说到最后,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可以留下来的理由。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位绝色美女,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傲娇彆扭,却异口同声地都要留在秦风身边。
  李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心中苦笑不已,暗暗想道:
  这秦风,难道会什么妖法不成?
  怎么连仇人的妻女,都能被他收服得服服帖帖?
  这简直比话本里写的故事,还要离奇!
  就在这时,秦风终於开口了。
  他鬆开了桌下,那只已经被他玩得发软的玉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得意和戏謔。
  “李尚书,你也听到了。”
  “看来本帅这东南大营,风水不错,比那皇都还要养人啊。”
  “既然王妃和郡主都不愿走,执意要留下来『赎罪』和『监军』,本帅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他的目光,在柳烟媚和夏倾城那两张绝美的脸上,来回扫视著,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本帅,自当会『好生照料』她们母女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