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的女人,都在京城!
  “轰!”
  李玄霸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惊雷,在整个大厅之內,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他这石破天惊的言论,给震得目瞪口呆。
  当皇帝?
  这个念头,实在是太疯狂,太刺激了!
  秦风看著跪在地上,一脸狂热的李玄霸,心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天凉了,该给你披件黄袍了?
  而另一边,李靖听到这话,已经是嚇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他两腿一软,差点就直接瘫倒在地。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李靖指著李玄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他猛地转向秦风,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老泪纵横地劝说道:“大將军!万万不可啊!”
  “您乃国之柱石,千万不能听信这些小人的谗言,走上这条不归路啊!”
  “陛下乃是一代明君,他绝不会亏待功臣的!”
  “此次召您回京,定然是要对您加官进爵,大加封赏的!您可千万不要自误前程啊!”
  李靖虽然也知道,朝堂之上,人心险恶。
  但他对夏皇,依旧抱有著最后一丝幻想。
  他始终认为,夏皇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绝不会做出,自毁长城,残害功臣的蠢事。
  听著李靖那番,充满了天真幻想的话语。
  秦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一声,看著李靖,缓缓开口。
  “李尚书,你说的没错。”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或许,真的不会对我怎么样。”
  “但是……”
  秦风的语气,陡然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太子夏元昊呢?”
  “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我吗?”
  ……
  “太子?”
  李靖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为太子辩解几句,但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位东宫太子,是个什么货色。
  荒淫无道,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秦风在大庭广眾之下,屡次三番地落了他的面子。
  以夏元昊的性格,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夏元昊此人,早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秦风的声音,在大厅中缓缓响起,带著一股洞察人心的力量。
  “他巴不得我死。我若是回了京城,落入他的手中,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
  秦风说得,句句属实。
  李靖沉默了。
  他虽然忠於大夏皇室,但也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秦风一旦回京,太子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对付。
  到时候,別说是加官进爵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
  “可是陛下他……”李靖还是有些不甘心。
  “陛下?”
  秦风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管臣子之间的爭斗?”
  “更何况,太子是他的亲儿子,是未来的储君。我只是一个,功高震主的外姓將军。”
  “如果我和太子之间,真的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陛下会向著谁?”
  秦风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李靖的头上。
  让他那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是啊。
  自古以来,帝王心术,最重製衡。
  秦风现在的功劳和声望,已经大到了让皇权都感到威胁的地步。
  就算夏皇再怎么欣赏,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去动摇自己儿子的储君之位。
  想通了这一点,李靖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完了。
  这是一个死局。
  去,是死。
  不去,也是死。
  大厅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著一切的苏樱,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她媚眼如丝地看著秦风,柔声说道:“大將军,既然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那咱们还纠结什么?”
  “依奴家看,玄霸將军说的,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
  “您有盖世之功,又有十万虎狼之师,为何就不能坐一坐……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呢?”
  苏樱的话,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她就像是一个引诱人墮落的魔女,將那条最危险,也最诱人的道路,摆在了秦风的面前。
  李玄霸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附和道:“对啊!大帅,苏老板说得对!咱们反了吧!”
  “没错!反了!”
  岳山也是一脸的激动。
  就连一直沉默的陆娇娇,此刻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意动。
  她虽然知道,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只要能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算是与天下为敌,又有何妨?
  看著眾人那一张张,充满了期盼和狂热的脸。
  秦风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眾人都是一愣。
  “为什么?”
  李玄霸急了:“大帅,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秦风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但是这道圣旨,我必须接。”
  “京城,我也必须回。”
  ……
  “夫君,为什么啊?”
  陆娇娇也忍不住了,一脸担忧地看著他:“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啊!”
  “我知道是陷阱。但这个陷阱,我非跳不可。”
  秦风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我的软肋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