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雷劫杀机,慕容垂在线求救!7100次发电加更
  “嗖!嗖!嗖!”
  慕容垂手中那把需要三百斤臂力才能拉开的射鵰弓被他拉成了满月。
  九品炼神境的磅礴內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在箭矢之上。
  三支破甲重箭呈品字形呼啸而出。
  箭矢表面包裹著一层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罡气,摩擦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尾端拖拽著长长的气浪,宛如三条出海的怒龙,直奔半空中的银髮男子而去。
  这便是九品大宗师的远程压制力,每一箭都足以轰碎一面城墙。
  面对这足以穿云裂石的连珠箭,银髮男子並未托大。
  他冷哼一声,周身那层青白色的光团骤然暴涨。
  “叮!叮!叮!”
  三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半空中爆开。
  箭矢撞在青白光团上,激起一团团刺目的火花,强悍的九品罡气与高维能量疯狂绞杀,最终箭矢寸寸碎裂,化作铁粉簌簌落下。
  但箭矢附带的恐怖动能,也將银髮男子在半空中的身形逼退了半步。
  “粗鄙的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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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髮男子眼中闪过几分不耐,身形突然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顶著慕容垂接连射出的箭雨,好似一只俯衝的猎鹰,眨眼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直接杀到了青铜战车上方。
  “来得好!”
  慕容垂见对方近身,果断弃了手中大弓,反手抽出腰间那柄宽刃佩剑。
  “砰!”
  两人在战车上方狠狠相撞。
  九品大宗师的近身搏杀,没有任何花哨,全是罡气与肉体的极致碰撞。
  慕容垂长剑挥舞,剑刃上吞吐著三尺多长的冷冽剑芒,每一击劈出,都伴隨著刺耳的音爆声。
  银髮男子极不適应这种粗鄙的近身缠斗。
  他那青色光团对付中低阶武者是降维打击,但遇上精神力坚韧、罡气护体的九品武者,效果大打折扣。
  “斗转星移!”
  慕容垂狂吼出声,大燕皇族九品绝学全力施展。
  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圆弧,竟生生將银髮男子砸下的一记重拳牵引偏离。
  那股恐怖的力道被慕容垂借力打力,直接卸向了地面。
  “轰隆!”
  战车旁边的地面当即炸开一个直径数丈的大坑。
  底下那些尚未溃散的燕国士兵遭了殃,被溢散的罡气和剑气扫中,连人带马断成两截,残肢断臂下雨般洒落。
  两人交手的余波,將方圆数里的戈壁滩犁出了一道道深沟。
  飞沙走石间,只能看到一青一紫两道残影在疯狂交织。
  突然,天色暗了下来。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苍穹,毫无徵兆地翻滚起墨汁般的乌云。
  云层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两人的头顶。
  云层深处,电蛇狂舞,长空裂帛般的锐响连绵不绝,一股毁灭性的威压笼罩了整片天地。
  张凡仰头望著这异象,心中骇然。
  “我靠,这特效拉满了啊!打个架还能呼风唤雨?这俩货是把天捅破了?”
  他仔细分辨,发现那雷云並非两人招式引发,而是这方天地本身在排斥某种存在。
  “该死!若非这低等世界的规则压制,本座一根指头便能將你碾成齏粉!”银髮男子一边躲避慕容垂诡异的牵引剑招,一边仰头怒视苍穹,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高高在上的姿態终於维持不住了。
  “既然这破天道不让本座施展秘法,那便用你们这群螻蚁的粗鄙方式,送你上路!”
  银髮男子双手在虚空中快速结印。
  伴隨著一阵耳鸣的电流交织声,电光火石之间,一把造型极其夸张的三尖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缠绕著细密的银色雷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给我死!”
  银髮男子双手持枪,直接迎著慕容垂的剑影冲了上去。
  兵器相撞,发出穿云裂石的巨响。
  慕容垂虎口崩裂,长剑差点脱手,护体罡气被震得剧烈激盪。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银毛怪,力量竟然恐怖如斯。
  张凡在远处看得真切。
  银髮男子的武技其实很生疏,完全是靠著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在碾压。
  他的法术被世界规则限制,对九品武者无法造成致命一击,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最原始的肉搏。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雷声愈发急促。
  “喀啦!”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闪电劈开长空,没有劈向周围的山石,而是精准无比地砸在银髮男子的天灵盖上。
  银髮男子周身的白色光圈剧烈闪烁,挡住了大部分雷威,但他还是被打得身形一滯,张嘴喷出一口带著银色光泽的鲜血。
  “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亲自下场拉偏架啊!”张凡乐得直咧嘴。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死亡江湖》的系统规则极其严苛。
  外来高维生命降临,实力被强行压制在九品。
  只要你老老实实待著,或者用符合这个世界武力体系的方式战斗,系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只要敢动用超规格的力量,比如那个什么青色光团,或者直接召唤带属性的武器,系统就会判定违规,直接降下天罚。
  慕容垂见状,压力大减,狂笑出声:“妖人,连老天都收你!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剑势愈发凌厉,招招直奔对方要害。
  银髮男子被雷劈得气血翻涌,又被慕容垂死缠烂打,彻底暴走。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手中三尖枪化作一团雷暴,疯狂倾泻在慕容垂身上。
  慕容垂的护体罡气寸寸碎裂,身上多了十几个透明窟窿,鲜血染红了紫貂大氅。
  他撑不住了。
  这妖人就算被雷劈,底子也比他厚太多。
  再打下去,他慕容垂今天真得交代在这。
  慕容垂眼角余光扫到了远处坐在石头上看戏的张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嘶吼:“南朝的壮士!凡尘兄弟!你我虽阵营不同,但此妖人乃天下公敌!你若助我杀他,本王保你荣华富贵,燕国国库任你挑选!大宋的半壁江山,本王也分你一半!”
  张凡掏了掏耳朵,衝著慕容垂比了个中指。
  “老哥,你这画饼的技术,放现实里高低是个黑心资本家,我可不吃你这套职场pua。”
  张凡慢悠悠地说。
  “你刚才不还吵吵著要赐我车裂吗?这会儿怎么拉起家常了?你撑住,我看好你,加油!”
  帮忙?脑子进水了才去帮忙。
  这两个傢伙,一个是敌国统帅,一个是高维降临的异类,死哪个对张凡来说都是过年。
  要是能同归於尽,那他张凡今天就是祖坟冒青烟,直接原地起飞。
  他不仅不帮忙,甚至还往后退了半里地,免得被天雷溅一身血。
  慕容垂气得连吐三口老血,绝望之下,只能燃烧精血,做困兽之斗。
  “螻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