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坏得明目张胆
  两个本该毫无交集,云泥之別的女孩,却因为十二年前的一场意外,被命运绑到了一起。
  好像只要其中一个生,另一个就必须死。
  “唉,你说得对,也许我应该去学校看看媛媛,她今天军训才刚刚第三天,希望別惹太大的篓子。”
  霍栩也不由地蹙了蹙眉。
  任曦媛和软软同校,还被分到了同一间寢室,昨晚他给软软发简讯,软软回得很敷衍,所以今天他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
  a大军训是封闭式管理。
  虽然他可以去探班,但女孩不希望高调,所以,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强忍著思念。
  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人通过短暂的电话沟通,了解到她一天之间发生了哪些事,悬著的心才会稍稍安定下去。
  “任叔叔,我陪您一块儿去吧。”
  刚好趁机可以看看软软的近况。
  ……
  常乐请了病假后,虞软软吃饭就落单了,结束军训后,班上的两个女生主动约她一起吃饭。
  “软软,今天教官通报批评的那几个艺术班女生,跟你是一个寢室的吧?”
  许佳小心翼翼问。
  刘甜也露出担忧之色,“没想到艺术系这么乱呢?带坏校园风气,软软,你跟她们住在一起,可要小心啊,受欺负了,就找辅导员申请调宿舍。”
  虞软软有些感激同学的关心,正要说什么,许佳忽然瞪大眼睛看向她的身后。
  於此同时,一道浑若洪钟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科技8班虞软软,是你吗?”
  虞软软皱眉,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辆宾利缓缓停在了校园小径上,宾利旁还跟著几辆乔治巴顿的保鏢车,一看就价值不菲。
  说话的人是个戴墨镜的保鏢,脸上冷若冰霜。
  “我是虞软软,你们是谁?”
  虞软软点头,越过保鏢,看向不远处的宾利,一丝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宾利车门在她的注视下打开。
  从车里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男人留著八字鬍,模样瞅著就不像好人,“你就是虞软软?就是你惹得我家媛媛不开心的?”
  任家的人?
  对方上来就开炮,虞软软不由蹙紧了眉梢。
  眼前这个中年人身穿大牌西装,脖子上戴著金炼子,腕上还戴著大金表,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那囂张的姿態,豪横不讲理。
  明显是来替任曦媛打抱不平的。
  虞软软想起滨海市的无冕之王,任青山。
  她在网上搜过任青山的资料。
  任青山今年55岁,早年丧女,妻子又精神失常,终日的操劳,身上的气质沉稳又沧桑。
  此人虽然与任青山有几分神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虞软软明白了。
  这人应该是任曦媛名义上的二叔,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
  也就是任青山的亲弟弟,任云山。
  “二叔!帮我教训一下这个姓虞的女的,让她知道滨海究竟是谁的地盘!”
  任曦媛从车里下来,指著虞软软,气焰囂张。
  她特意打电话搬救兵,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已经听从了爸爸的话,不对付虞软软了,是虞软软自己硬要往枪口上撞的。
  任云山摸了摸八字鬍,朝那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打手瞬间將虞软软团团围住。
  这里的骚动很快引起了路过学生的围观。
  虞软软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同样也不是畏惧强权的人,並未將这些保鏢放眼里,而是淡定望著任云山道,“任总,多大仇怨,你们任家要跟我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任曦媛骂道:“你还有脸喊冤?今天上午的告密信,是不是你写的?你是不是黑了学校监控?调取了视频?”
  “你有证据吗?”
  “除了你不可能还有別人!常乐那个小贱人只跟你走得近,谁会替她打抱不平?”
  任曦媛是真的很囂张,坏得明目张胆。
  虞软软其实挺佩服她的,因为她有这个坏的底气。
  一个明著坏的人,永远要比阴坏的人简单纯粹。
  她想,任曦媛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她这脾气上。
  “任小姐,你要想清楚,你没有证据,直接带人来堵我,这种行为已经涉黑了,郭嘉现在抓得很严,你们任家就算是滨海巨擘,但你这一而再得作死坑爹行为,迟早会害了你父亲。”
  虞软软想再给任曦媛一次机会。
  可这位任大小姐,却明显並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你少嚇唬我!你以为我是被嚇大的?我今天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
  “软软,我们快逃吧!”许佳和刘甜都嚇死了。
  “逃?往哪儿逃啊?”虞软软活动了两下手腕,对许佳说,“你俩站远点,当心一会儿被殃及。”
  许佳都嚇哭了,最后还是被刘甜拉著站到了人群里,“我俩別拖后腿就行了,看软软怎么解决。”
  她总觉得,软软不是传言中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有一次,她经过操场,看见其他系的学长打篮球,一只篮球忽然朝虞软软飞过来,她当时嚇坏了,以为软软肯定要受伤的,结果对方头都没回,一掌就给篮球拍了回去。
  篮球砸到学长脸上,鼻子直接砸出了血。
  当时的刘甜都看傻了,心里觉得,虞软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