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蹦迪式哭丧,全场疯魔
  然而,周海的话音刚落。
  舞台上,动感的节奏响起。
  林羽开口了。
  “你哭的太累了。”
  “你伤的太深了。”
  “你爱的太傻了。”
  “你哭的就像是末日要来了,oh oh~”
  虽然伴奏很欢快,但这几句歌词。
  配上林羽那双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般悲伤的眼睛。
  瞬间,就让现场刚刚燃起的热烈气氛,冷却了下来。
  【破碎感(高级)】和【情绪感染(高级)】双重被动,全力发动!
  他脸上的微笑,在观眾的眼里,瞬间就变成了强顏欢笑。
  他身体的晃动,也变成了用尽全力假装快乐的挣扎。
  现场的观眾们,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们发现,这首歌的节奏越是欢快。
  林羽眼神里的悲伤,就越是浓郁。
  那种明明心如刀割,却还要在人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那种极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衝击力。
  直击每一个人的心臟。
  “所以你听慢歌,很慢很慢的歌,听得心如刀割。”
  “是不是应该,换一种节奏了,oh oh~”
  林羽一边唱,一边开始在舞台上移动。
  他的舞步,並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就是一些配合著节奏的简单律动和手势。
  但是,在【宗师级舞蹈技能】的加持下。
  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流畅而自然。
  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独特的韵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失意的人。
  在午夜的街头,独自跳著无人欣赏的舞蹈。
  孤独,又决绝。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滯后,开始爆炸。
  【我……我怎么回事?我听著动次打次,为什么有点想哭?】
  【他的眼神……太要命了……感觉他不是在唱歌,是在求救!】
  【他好像在说:我很好,我很快乐。但是他的眼睛在说:救救我,我快撑不下去了!】
  【这哪里是燃情派对,这分明是一场盛大的自我欺骗啊!】
  “不要再问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谁是谁非,谁又亏欠谁了。”
  “反正错了,反正输了,反正自己,陪自己快乐!”
  当唱到这里时,林羽的动作幅度,突然变大。
  他做了一个用力的甩头动作,仿佛要甩掉所有的烦恼。
  然后,他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那笑容里,却带著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
  “我不管你是谁的,谁是你的,我是我的!”
  “让心跳动次,动次,动次,动次,感觉活著!”
  “我不管站著,坐著,躺著,趴著,都要快乐!”
  “让音乐动次,动次,动次,动次,快要聋了!”
  副歌部分,节奏更加强烈。
  林羽的歌声,也充满了歇斯底里式的宣泄。
  现场,前排一个穿著时尚的年轻女孩,瞬间就破防了。
  她今天刚和男朋友大吵一架,心情糟糕透顶。
  本来是想来看节目,听听快歌,转换一下心情。
  可当她看到舞台上那个,明明悲伤到快要窒息。
  却还在声嘶力竭地唱著“要快乐”的林羽时。
  她感觉,林羽唱的,就是她自己。
  那种强撑著,假装自己不在乎,假装自己很快乐的样子。
  和她一模一样!
  女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还跟隨著那强劲的节奏,在摇摆。
  很快,她旁边的朋友,也受到了感染。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一边跟著节奏摇晃,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这一幕,被现场的摄像机捕捉到。
  並且投放在了现场的大屏幕和直播信號上。
  导播间里。
  周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现场的观眾,从一开始的跟著摇摆。
  变成了……
  一边摇摆,一边哭泣。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个诡异的行列。
  他们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眼里,是汹涌的泪水。
  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跟著节奏舞动。
  传说中的……蹦迪式哭丧。
  活生生地,在他的眼前上演了。
  ……
  舞台上。
  林羽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用最欢快的节奏,演奏著最悲伤的乐章。
  “不管了!不想了!不等了!不要不快乐!”
  “伤心的人別听慢歌!”
  歌声里,那种决绝和挣扎,攀升到了顶点。
  现场的气氛,也彻底走向了疯魔。
  评委席上。
  那位天后级的女歌手,本来还想跟著节奏,专业地点点头。
  但看著舞台上林羽那双悲伤的眼睛,听著那句句扎心的歌词。
  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撇。
  眼眶,再一次毫无悬念地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那些失恋后躲在ktv里。
  故意点一堆嗨歌,想要用喧闹来麻痹自己的夜晚。
  何其相似。
  金牌製作人,双手交叉在胸前,眉头紧锁。
  他没有哭,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凝重。
  他被林羽的音乐表现力,彻底震撼了。
  而以毒舌著称的乐评人魏松,此刻正扶著自己的额头。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疯子……这小子就是个音乐上的疯子!”
  “他竟然把狂欢和孤独,这两种完全对立的情绪。”
  “用一首歌,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
  “最可怕的是,他还让你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解剖人性!”
  魏松看向舞台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
  而是一种,看待同类,甚至……看待怪物的敬畏。
  现场的观眾,已经彻底分裂成了两个阵营。
  一部分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已经被这股强烈的悲伤情绪彻底击垮。
  他们放弃了抵抗,呆呆地坐在座位上,默默地流著眼泪。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而另一部分人,则表现得更加疯魔。
  他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边用力地挥舞著手臂,一边任由眼泪在脸上狂飆。
  他们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痛苦。
  都通过这种矛盾而激烈的方式,一次性地发泄出去。
  整个演播大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哭声的迪厅。
  那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也壮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