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笑完了吗?
  鸣人偷取捲轴的整个过程,都处於猿飞日斩的监视之中。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
  水木如此频繁的私下接触,还注意不到的话暗部乾脆解散算了。
  得知消息的三代並未立刻制止,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想亲眼看看,这个寄予厚望的少年,在面临这样的诱惑时会如何选择。
  会被谎言蒙蔽?
  还是能够坚守本心?
  最终得到的结果让他十分欣慰。
  察觉到水木的阴谋,鸣人第一时间就与他进行了沟通。
  这个孩子没有让他失望。
  在三代的安排下,鸣人选择將计就计,看看能否將作为指使者的大蛇丸钓出来。
  只要有心,水木的资料並不难查,猿飞日斩知道他是弟子的狂热支持者。
  根据可靠情报,那个叛逃的弟子,近期似乎对木叶的某些禁术格外感兴趣。
  尤其是初代火影的木遁,似乎成为了大蛇丸的研究主题。
  这种野心勃勃,实力却十分有限的小角色,很可能就是大蛇丸拋出的诱饵。
  如果行动成功,有一定概率追踪到大蛇丸的踪跡。
  “这一次是个绝佳的机会。”日斩吸了一口烟,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弥补我当年心软放走你的过错。”
  继续观察画面里的鸣人。
  这个孩子天赋卓绝,心性更是沉稳可靠,未来绝对能成为村子的顶樑柱。
  “没把他交给你是正確的选择,团藏。”
  至於小鸣人取得的捲轴,这玩意本就是阉割版,上面记载的多是一些重要性不高的禁术。
  即便被夺走,大蛇丸也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
  木叶后山,废弃演习场。
  蓝染来到了约定的交易地点。
  来的时间有些早,周围没有看到水木的身影。
  这正是蓝染想要的效果。
  主动创造出机会,他才有合適的理由窥探捲轴。
  事后有人问起,可以推脱为等候目標的时间太久了。
  有个说得过去的藉口,高层就无法追究他私立瀏览的过程。
  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下,蓝染开始翻看捲轴,发现上面记载的禁术其实並不多。
  寥寥几种,威力都比较一般,他怀疑是猿飞日斩替换核心內容。
  略过几个攻击性的禁术,他看向了一个分身类的忍术。
  影分身之术,通过均分查克拉製造实体,可以存在相当长的时间,属於一种较为高级的分身术。
  分身拥有本体的记忆,可以执行远程的独立行动。
  缺点是解除分身,期间积累的疲劳会回馈给本体。
  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甚至让精神与肉体產生崩溃。
  对於普通忍者来说,影分身是一把双刃剑。
  一旦失手可能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蓝染的查克拉很多,身体的承受能力远超一般忍者。
  数量少一点的话,也许能长时间的维持影分身。
  如此一来,他就不必经常性的两头跑,十刃基地那边派遣影分身就可以了。
  当然,影分身最强的不是在於战斗。
  在蓝染手中,那些分身完全可以从事科学研究。
  每个人从不同方向去拓展,回归本体会將“知识”一併继承过来。
  等消化了现有知识,下一波影分身的科研水平也会有所提高。
  久而久之,目前困扰他的难题就会被一一揭过。
  使用影分身需要庞大的查克拉,还有足以承受痛苦的坚韧神经。
  这两点他恰巧都具备。
  很快,蓝染完成了影分身的修炼,其余的几项禁术就属於毫无用处了。
  他缺的从来不是攻击手段。
  將捲轴妥善的收起,蓝染开始尝试影分身的修炼。
  凭他如今的水平,区区分身术根本就不是问题。
  很快,蓝染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这不禁让他回想起了沉睡的义骸。
  二者的功能有些类似。
  区別在於义骸能够长久保持,影分身无论如何都坚持不下来。
  尤其是漩涡鸣人已在木叶扎根,很多事情仍然需义骸来完成。
  影分身更適合短期、专项的高风险任务。
  至少短期內,蓝染没有捨弃义骸的想法。
  踩著破碎的月斑,水木紧赶慢赶的到达了约定地点。
  当水木看到少年的身影,狂喜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真的做到了!”男子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虚偽的讚嘆。
  蓝染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感。
  “水木老师,捲轴我拿来了。”
  水木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很快便確认了古朴的捲轴样式,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你很不错。”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偽善面具瞬间撕裂,露出了一副狰狞的嘴脸:“这种骗小孩子的话,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相信。”
  “你难道真的以为学会几个禁术,就能改变你生来即是灾厄象徵的事实吗?
  “就能让那些父母双亡、家庭破碎的人原谅你吗?!”
  水木尽情宣泄著情绪。
  话语中有对人柱力的憎恨,更多则是一种才能方面的嫉妒。
  明明是个被人厌憎的傢伙,凭什么能获得三代火影的青睞。
  不就是学习成绩好一点?
  换了他去读书一样可以做到。
  那种“生不逢时”的遗憾,让水木的理智被妒火彻底烧毁。
  事实上,他从未想过,跟他有相同经歷的忍者数不胜数。
  为何那些人中能够出现人才?
  也许他心中明白,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为了能引导出对方的真实想法,蓝染低著头,看起来像是被话语打击到了。
  这一幕让男子更加的兴奋。
  这种伤害天才的感觉,让他扭曲的心理得到一种满足。
  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
  这个工具失去了最后的价值,现在轮到他来摘取胜利的果实了。
  脸上带著一种炫耀秘密般的恶毒笑容,水木低声说道:“谢谢你帮我拿到捲轴,有了它,我就能去討好大蛇丸大人。”
  “他跟木叶不同,一定会认可我的才华,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忍界知名的强者。”
  他没有意识到,这番得意忘形的自白,將“大蛇丸本人並不知情”的关键信息传递了出去。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看来大蛇丸是不会来了。”
  期待中的大鱼並未上鉤,水木也並非大蛇丸精心布置的棋子。
  甚至可能连外围成员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自作聪明,试图攀附大蛇丸来满足个人野心的投机者。
  也许大蛇丸连水木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为了逮捕大蛇丸,暗部出动了三十三位忍者,在周边布置了天罗地网,无论谁踏进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得知真相,猿飞日斩只能让暗部离去,留两个人在那看著就行了。
  水木的实力,撑破天了也就下忍水平,不然怎会沦落到学校去教书。
  別看鸣人年纪小,那可是忍校歷史上都能排在前列的天才。
  双方根本没有可比性,三代相信小鸣人一定不会输。
  等双方打完了,让暗部去收尾即可。
  隨著火影的命令下达,演习场外围的暗部们开始有序后退。
  只留下几道目光远远锁定场內,防止水木狗急跳墙,使用一些同归於尽的招数。
  关於这一切,水门毫不知情,凭他的本事压根就无法察觉。
  蓝染心中很清楚,大鱼不上鉤,猿飞日斩就失去了继续关注的兴趣。
  “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看著正沉浸於幻想中的傢伙,蓝染忽然抬起了头。
  脸上的痛苦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蓝染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话说完了吗?”
  不等对方反应,鸣人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四团白烟在身旁炸开,烟雾散去,现场出现四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
  起初,水木並未太在意,这种小手段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直到双方交手,他才发现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感受到一拳一脚的力道,水木仓促间拔出苦无格挡。
  可惜他的体术能力很差,欺负欺负伊鲁卡还行,在这个忍校天才面前完全不够看。
  配合默契的分身接连抢攻,让敌人的抵抗显得笨拙而可笑。
  一记重拳砸在肋下,水木闷哼一声,隨后又被分身的侧踢狠狠踹中膝盖。
  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傢伙,此刻只能踉蹌著跪在地上。
  鼻青脸肿的水木,伸手擦去嘴角的溢血,眼中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明明是天才,为何连一个刚毕业的下忍都打不过。
  “不可能,这不对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少年大声怒喷:“你一定是学习了捲轴上的禁术。”
  这话確实不假,蓝染刚刚確实在尝试新忍术。
  只不过,双方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项禁术就能弥补。
  非要形容的话,他们对於“力量”这个词的认知有所差別。
  看著疯狂朝这边衝过来的水木,蓝染丝毫不慌,只是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抹亮光闪过,水木顿时僵在了原地。
  直到胸前迸射出一道血花,他才缓缓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