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不玩了
  吃完早饭,陈建业出门溜达。
  赵秀芬和李朵说话,询问刚才咋的了,李朵气鼓鼓一顿说。
  赵秀芬只是笑笑。
  小年轻在一块儿得磨合,在她看来很正常,由著年轻人慢慢磨唄。
  “陈彬,跟我钓鱼去啊?”
  阎阜贵拿著一截竹竿,来到中院。
  “阎老师,我不会钓鱼,你自个去吧。”
  陈彬摆手。
  钓鱼是个很耗时间的事,適合中年人用来暂时脱离家庭,放空自己。
  对於阎阜贵来说,属於赚钱补贴家用的手段之一。
  他自詡文化人,让他打零工干苦力赚钱,那是万万不行。
  钓鱼对他来说很合適。
  陈彬才懒得钓鱼,有这时间不如躺床上多睡一会。
  “不会钓没事啊,我教你。”
  “我跟你说,钓鱼老有意思了。”
  阎阜贵兴致很高。
  得知陈彬已经具备三级钳工的水平,阎阜贵看陈彬就不一样了,这孩子以后有发展,先结交一下。
  往后也好从陈彬这儿捞点好处。
  “二大爷,我跟陈彬约好了,今天他跟我出去玩。”
  贾东旭来了。
  “哟,你俩都约上了?”
  阎阜贵有些惊讶。
  “那可不,我们昨天就约好了,你想要约陈彬钓鱼,等下回的吧。”
  贾东旭笑呵呵道。
  “那得了,你们忙。”
  阎阜贵舔了舔嘴皮子,握著竹竿离开。
  贾东旭看向陈彬:“走啊?”
  “走。”
  陈彬提步。
  两人一块出门。
  李朵看著陈彬的背影,气的站在门口跺了跺脚。
  四合院外。
  贾东旭和陈彬站在公交车站边上。
  公交车驶来,两人上车。
  “哎呀,我忘了带公交车票了。”
  陈彬惊呼一声。
  贾东旭一脸无语,转过身来。
  “要不我回去得了,下回再跟你去。”
  陈彬『无奈』道。
  “別啊,我手里有票,我给你拿。”
  贾东旭恨的牙痒痒,又不能看著陈彬跑了。
  “那怎么好意思,我下回再去吧。”
  陈彬客套。
  “咱们都说好了,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放弃呢。”
  “你往里头走,我买。”
  贾东旭言辞坚定。
  陈彬往车厢里面走。
  贾东旭掏出一张公交车票,递给售票员:“他的票,我给了。”
  “他没交钱,你再补我五分钱。”
  售票员接过票,说道。
  “什么?”
  贾东旭震惊了,扭头看向陈彬。
  他很想对陈彬狂吼一声:臥槽尼玛!你这个畜生!五分钱你也省!
  你他妈省钱就算了,还在我身上抠!
  阎阜贵都得跪下来,喊你一声爷!
  心里骂归骂,贾东旭懒得为了五分钱节外生枝,强压著內心的憋屈,掏出五分钱。
  等他坐在陈彬边上,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咋没给钱呢?”
  “我票都没有,都准备下车了,给什么钱。”
  陈彬理所当然说道。
  “我草,你说的確实有道理啊。”
  贾东旭不得不服,是这个理儿。
  公交车行驶到东直门,贾东旭带著陈彬下车。
  两人进入胡同。
  在胡同里面转了几圈,两人来到一间平房前。
  咚咚!
  贾东旭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问话声。
  “我,你旭哥。”
  贾东旭牛逼哄哄的回话,想给陈彬看看,自己在外面混的不错。
  咔。
  大门打开。
  阿三出现在门后。
  “哟,旭哥。”
  阿三瞟了一眼陈彬,瞬间懂了,捧著贾东旭说话:“你在我这儿贏钱不够,还带朋友来啊。”
  “嗨,带朋友过来乐呵乐呵。”
  贾东旭接话,又问:“黑哥呢?”
  “在那边呢,走。”
  阿三走出门。
  一行三人在胡同里走了三十多米,来到一间平房前。
  阿三伸手敲门:“黑哥,黑哥。”
  屋里半晌都没有声音传来。
  “黑哥在这儿不?”
  贾东旭疑惑不定。
  “在,黑哥昨晚陪几个朋友打牌太晚,这会还没醒呢。”
  阿三说道。
  果然,又拍了两次门后,屋里传来声音:“来了。”
  大门打开。
  陈彬看到一个身材矫健,皮肤黝黑的青年站在门口。
  “黑哥,我带朋友过来玩玩。”
  贾东旭笑著说道。
  “来得真早啊。”
  黑哥揉了揉眼睛。
  “这不是准备多玩一会嘛,早点来,早点上场。”
  贾东旭嘿嘿笑道。
  “得,你等我一会,我洗漱一下。”
  “先进屋吧,別在外面等著了。”
  黑哥招手。
  陈彬跟著贾东旭进入屋里,闻到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五感提升让他对周围环境感知非常敏锐,碰上环境恶劣,那就遭罪了。
  陈彬特意打开窗户,散散味儿。
  “昨晚陪朋友打牌,都抽菸,散一会儿就好了。”
  黑哥笑呵呵解释一嘴,又问:“你俩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俩吃了来的。”
  贾东旭接话。
  “那得了,我跟阿三吃个早饭,完事咱们刚好四个人上桌。”
  黑哥正要走,又停下脚步,扭头道:“东旭,你朋友会玩啥牌啊?”
  “对了,你会玩啥牌啊?”
  贾东旭看向陈彬。
  “我啥也不会。”
  陈彬暗骂你他妈现在才想起来我会玩啥,打定主意把我往死了坑唄。
  “好好说话成不?”
  贾东旭都要哭了。
  为了把陈彬拉上桌,他是求爷爷告奶奶,出钱出力。
  时不时还被陈彬噎几句。
  “我真不会玩牌。”
  陈彬態度恳切。
  贾东旭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觉得陈彬就是在故意玩他,都到牌场子来了,跟他说不会玩牌,扯淡呢。
  “不会玩牌没关係,东旭,我俩去吃饭,你刚好用这段时间教一教你朋友怎么玩牌九。”
  “牌九规则多简单啊,谁牌大谁贏。”
  黑哥提出建议。
  “黑哥,你说得对啊,陈彬不会我可以教他嘛。”
  贾东旭目光亮了,看向陈彬:“我教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陈彬大喇喇答应下来。
  只要弄清楚规则,玩什么牌都行。
  他有半小时的透视时间,干不废这帮逼。
  黑哥和阿三离开。
  贾东旭从桌子抽屉里面,拿出玩牌九的木片,放在桌面上跟陈彬讲解。
  例如至尊,天牌,地牌,人牌等等。
  谁比谁大,怎么变幻,玩法是什么样的。
  陈彬脑袋转得快,听了一遍已经明白了玩法。
  “你说的太快了,这谁能听明白,再讲一遍,慢点讲。”
  为求稳妥,他故意说自己没听懂,让贾东旭重新讲。
  验证刚才贾东旭讲的玩法是不是骗他的。
  贾东旭口乾舌燥,心里火气腾腾:“你学钳工不挺快的吗?学牌怎么这么慢?”
  “不爱讲拉倒,我不玩了。”
  陈彬起身。
  “哎哎哎,你別著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讲。”
  “坐著,我现在再给你讲一遍。”
  贾东旭赶紧安抚。
  鸭子已经下锅,就等烧热水了,那能让鸭子飞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