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寒冬的薑糖水,深夜险些冻死的小破孩儿
  刘学义吃完最后一口面的时候,刘振华和妹妹才跑进来。
  刘振华:“娘,什么味道这么香?”
  刘振华一下子挤进了刘学义的怀里,然后小手抱住了刘学义,往他身上闻。
  妹妹此刻也凑了过来,拉著刘学义的手就要往他身上爬。
  刘玉玲:“爹爹好香香,我也要吃!”
  刘学义看著宝贝女儿这样子,立马心花怒放,让宋兰若给他俩去煮麵了。
  然后抬手拍了拍刘振华的屁股:“下去,让你娘给你煮麵吃,別在我身上赖著。”
  刘振华闻言有些委屈:“可是爹,你都已经抱妹妹了,我也想你抱我。”
  刘学义却撇了撇嘴:“不行,你身上太脏了,下去別等我揍你哈!”
  刘振华闻言委委屈屈的下去了,但却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刘学义的脚跟前,然后跟他嘰嘰喳喳的说著学校里的事。
  当天晚上,刘学义没回去,直到第二天才离开。
  ……
  机械厂。
  上班上到下午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雪。
  即使坐在办公室里,刘学义依旧感觉很是寒冷。
  其他的员工就更不用讲了,他们还在外面奔波呢。
  临近年关,机械上的生產任务吃紧,食物又少。
  刘学义先前弄的那些东西,对於食品厂的工人来讲,依旧杯水车薪,所以採购科的採购任务也很紧张。
  这时候,大家的集体荣誉感都很强,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大家也愿意多往外跑跑,看看能不能活动到一些额外的物资,给厂里的工人缓解生活压力。
  所以等到临近下班的时候,那些回来的採购员,个个身上都有些湿,一张脸冻得通红。
  刘学义见人回来了,將自己冲好的糖水给拎到了中间的桌子上。
  刘学义:“都回来了,过来一人喝一碗糖水,暖一暖身子。”
  大家听到刘学义这样说之后,很是惊喜,梁大勇第一个挤了过来。
  梁大勇:“科长,给我来一杯,真的是糖水呀。
  呀,里面还有姜!您可真大方呀!”
  梁大勇盛了一杯之后。立马侧身让给了后面的人。
  排著队的工人们,此刻看著刘学义的眼神也格外的感激。
  这么冷的天,能喝上一杯热水。就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加了糖的热水呢,里面还有生薑!
  这一杯暖乎乎的东西下去。身子都暖和了,晚上还能省顿饭。
  刘学义也是真的捨得放糖,这一小桶的热水,他放了两袋子黄冰糖进去。
  刘学义喝了一杯,齁的要死。
  所以,刘学义是有些嫌弃的,但是也知道对於他手底下的这些工人来说,这半杯子的甜水,都能够让他们美上好几天!
  所以那些原本还想要喝个水饱的工人们,在喝了第一口之后就捨不得了,想要將杯子里的糖水揣回去,再加点热水兑一兑,一家人都能尝个甜味儿。
  刘学义见他们这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悦:“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弄这糖水是为了让你们暖身子,別在这寒冬腊月天给病倒了,耽误活。
  ……
  行了,赶紧的把桶里的薑糖水喝了,回头我再给你们弄一桶,让你们带回家。”
  刘学义这话一说完,採购科的工人们都发出了欢呼声。
  他们知道刘学义很厉害,经常能够弄到计划外的物资!
  有谁的业绩垫底了,找刘学义说情,总能够被拉一把。
  当然,大家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道,所以也很是拼命。
  但是刘学义这样的领导,让他们跟著踏实,所以大家要是在乡下收到点什么好东西,都是会先拿给刘学义。
  刘学义要是有需要,他们就留给刘学义。
  刘学义要是没有需要,他们才会拿去交任务,总之每个人都对刘学义很是尊重。
  现在外面还下著雪,这一碗薑糖水下肚,所有的人都活了过来。
  等到临下班的时候,刘学义还让李有才他们几个又弄了一桶,让工人用缸子带一杯回家。
  所以当天晚上,採购科的工人们回到家里以后,都喝上了美美的薑糖水。
  谁让刘学义大方呢!
  那黄冰糖一大包都倒了下去,桶皮子都是甜腻的滋味。
  家里的小孩在这个年岁能喝到一碗糖水,不能够记小半个月!
  等到他们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
  刘学义回到家里就吃起了自热火锅。
  说实话,这系统出品的东西,味道真不错,而且都是根据刘学义的口味调的。
  天寒地冻的,刘学义难得想吃麵。
  大雪天的,配著自热火锅,吃著汤麵,吃完之后手脚都暖和了。
  刘学义简单的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就在刘学义躺到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刘学义猛的一下坐起身来,有些迷迷糊糊:“谁呀?”
  纪言有些焦急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还隱约带著几分哭腔:“刘大哥,门口来了一个小孩,都快冻死了。
  您快来看看,他说是找您的!”
  刘学义心里咯噔了一下,生怕是自己那几个倒霉孩子。
  难得刘学义良心发作,动作迅速的穿上了军大衣就往外走。
  刘学义推开门,就看到了纪言抱著的一个小孩,那小孩黑不溜秋,身上的衣服也看著破破旧旧。
  这寒冬腊月天,要是没被纪言发现的话,这小破孩估计得冻死在他们家门口。
  纪言此刻也嚇得够呛,这孩子穿的又薄,但身上的温度却热的嚇人,他有些惊慌的看向刘学义。
  小破孩:“刘学义!刘叔叔!……刘学义,刘叔叔……”
  这小破孩儿都已经被烧糊涂了,只能够喃喃的喊著刘学义的名字。
  刘学义下意识的垂头看向那孩子,认不出来,没印象!
  但那小孩明显是来找他的。
  刘学义只能够有些嫌弃的伸手,摸了摸那小破孩的脑袋。
  好傢伙,把他的手都给烫了一下!
  外面的温度冷呀,这孩子的温度热,也难怪纪言嚇成这样子!
  刘学义:“纪言,你赶紧的把他抱到隔间去,我这就去给他冲药。
  这孩子啥时候来院门口的,你知道吗?”
  纪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半夜有猫在门口叫,叫的我奶心烦,所以我拿了个棍想把那野猫给赶走。
  结果一打开门,我就看到了这孩子,也不知道他啥时候来的,身上都堆了一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