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跟个跟屁虫一样
  皇后听到皇帝的警告,也是脸色不好看,“是,臣妾记住了。”
  皇帝没再说话,坐著轿輦扬长而去。
  皇后身旁的贴身嬤嬤急忙扶著皇后,“娘娘,现在我们怎么办?”
  皇后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一个个都是蠢货,去,给东宫去个信,不许帮聂家,皇上这是连著咱们一块疑心上了!”
  “是!”
  ……
  宫里的不速之客全部走完后,聂姝还不待鬆一口气,就见沈音走了进来。
  “师傅……”
  沈音不理她,而是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写著什么。
  聂姝有些忐忑,生怕沈音再也不理她了,顿时挣扎著要起来。
  宫婢连忙制止道,“娘娘不可,您身子还虚著,王妃叮嘱,让您臥床静养,不可乱动。”
  沈音终是看了聂姝一眼,“为了弄倒聂家,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你是真不怕死。”
  聂姝见沈音生气,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师傅,我错了,你別生气。”
  “我没有拿身子开玩笑,我有师傅给我的解毒丸,我还特意抓了只老鼠,试验过,解毒丸可以解砒霜,这才决定鋌而走险……”
  沈音道,“毒虽解,可身子却不可能全然好过来,这样的事,最好少一些,不然调养身子就够你喝一壶了。”
  聂姝歉疚道,“让师傅担心了,往后我再也不这么干了。”
  沈音也没再囉嗦,开好方子后,让宫婢拿出去煎熬。
  她视线从宫婢身上收回,“方才我听皇上说,宫里的人大多是他派的?”
  聂姝聪慧,自然明白沈音担心的是什么事,连忙解释道,“她不是,德公公与我说过,她是王爷的人,混在其中,一道来的,所以我才提了她做我的贴身宫婢。”
  沈音道,“那就好。”
  聂姝道,“这下我是真的能鬆一口气了,短时间內聂家和皇后绝对不敢再对我出手。”
  这话说得没错,沈音没反驳,“好好休养著吧。”
  聂姝点点头,隨后支支吾吾的,似有话要说。
  沈音见此,不由看她,“有什么话直说。”
  聂姝这才红著脸道,“师傅,就我这身子,什么时候可以同房?”
  沈音,“……一月后。”
  聂姝大喜过望,还好不用很久,她眼睛亮晶晶的道,“那师傅你今日可以再指导我一下么?肾虚丸我研究了些日子,可药效总是把握不住,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沈音道,“你身子能行吗?”
  聂姝连忙道,“行!当然行!师傅儘管说与我听,我必定铭记於心。”
  沈音无奈,別人的徒弟大多是先学把脉,这些正儿八经的。
  自家徒弟,却总喜欢学些旁门左道。
  不知该说她机灵呢还是机灵呢。
  沈音在宫里教了聂姝肾虚丸错的地方,而后想想总觉得学的方向太偏了,便又教了她把脉、认穴等基础的。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时辰过去。
  这回沈音还没动身出宫,小德子就来了,“王妃,王爷正等您呢!”
  聂姝听来,连忙偷笑,“定然是王爷担心师傅!”
  沈音被她打趣,也不恼,只道,“今日先学到这里,改日再来教你其他的。”
  “好!师傅慢走!”
  小德子一路送沈音出了后宫,萧凌錚接到沈音,“今日怎这般久?”
  他可是早早就处理好所有事,专门来接她一同回府的。
  沈音道,“顺便教了聂姝些东西,时间就耽搁了。”
  后,萧凌錚没说什么。
  直到沈音见他跟自己一起上了马车,沈音才问,“你今日公事都处理妥帖了?”
  萧凌錚轻嗯一声,“专门加急处理,回来陪你。”
  沈音嘴角一抽。
  可萧凌錚已经上了马车,她若是表现出不情不愿,今晚只会更惨。
  於是乎,二人一同回了王府,还不等萧凌錚先动手,沈音就缠了上去。
  今夜爱妃主动,萧凌錚怎么可能拒绝?
  这回倒是没有到天明,至半夜,萧凌錚便忍不住泄了去。
  沈音大鬆一口气,她不主动也累,主动也累,还不如主动缩短下时间,起码还能睡个好觉。
  萧凌錚似乎对於她的主动总是经不住,想来是太过兴奋了。
  沈音懒洋洋地滚到里榻,然后鬆了一口气的模样,被萧凌錚看在眼里。
  萧凌錚眯了眯眼,一把捞起她去洗漱。
  沈音由著他抱,她脑袋垂在他的臂弯,一头青丝飘下,泛起丝丝涟漪,“聂双双师傅现在怎么样了?皇上是怎么处置的?”
  萧凌錚道,“昨日就传出他在天牢畏罪自杀了。”
  沈音拧眉,“畏罪自杀?”
  她看著聂双双师傅也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啊,他出卖起萧凌铭来可谓是毫不犹豫。
  萧凌錚多少了解皇帝的秉性,丝毫不觉得奇怪,“他活著对於皇上来说是个威胁,所以皇上不会容许他活著,畏罪自杀许是一个假象。”
  沈音便没再说话了,进了浴桶,她素手划了划温热的水,想著洗漱完应是能睡了,谁知进了浴桶,这狗男人又凑上来,亲亲舔舔。
  很快,沈音觉得底下一阵炙热,分明有昂扬之態,她眼皮一跳,“萧凌錚!”
  “嗯?叫夫君。”
  萧凌錚眸色晦暗,抱著沈音,亲吻著她的锁骨。
  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痕。
  沈音被他舔咬著来火,“够了!你一天天的,就不知道歇一会儿吗?”
  来了一次还不够,又来!
  萧凌錚道,“我想,你不给我?”
  沈音愣了一秒,见他盯著自己,也不知上浮的热爱熏了眼睛,还是怎的,烛灯下,他眸中似有水色。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又说不出口了。
  萧凌錚见她迟迟不应,便权当她是默认了,张口咬向她颈间,与她抵死纠缠起来。
  直到后头水有些冷了,萧凌錚才放过她,匆匆用勺舀了小桶里备用的水洗漱一下,便抱著她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即將出征,接下来半个月萧凌錚回来得尤其勤快,有时候未办完的事,智一都得从刑部拿回王府。
  萧凌錚便一边处理著公务,一边时不时抱著她,亲亲小嘴。
  沈音走到哪,萧凌錚就缠到哪。
  智一看了都嫌臊得慌,他家王爷在外多么威武霸气的一个人,回了王府,就一头栽进温柔乡出不来了。
  跟个跟屁虫一样。
  哎……
  回头看了一下满桌子公务,又摸摸自个儿少了好几撮的头髮,他不由得感慨,“成大事者,怎能为儿女私情绊住脚呢?”
  不料,此话被赶来取医书的石榴听了个正著,她翻了个白眼,“自己没温柔乡,就嫉妒王爷唄!”
  智一被呛得瞪了瞪眼,“你你你!”
  石榴仰著脸道,“我我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智一简直要被这丫头气冒烟了,“你、你大胆!府里哪个人像你一样,敢动輒就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