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仙凡一跪:秦淮茹绝命求生,林凡冷眼裁决!
  许大茂一夜之间变成哑巴。
  这件事给四合院带来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如果说,阎埠贵撞墙,还只是物理层面的震慑,让人知道林凡的院子不能碰。
  那么,许大茂的“言出法隨”,则直接上升到了法则层面的神罚。
  它彻底击溃了院里眾人最后的一点侥倖心理。
  他们终於从心底里承认。
  林凡,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是神。
  是仙。
  是主宰他们命运的至高存在。
  於是,整个四合院的风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再也没有人敢占小便宜。
  再也没有人敢吵架斗嘴。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贾张氏,这个曾经的院里一霸,现在彻底成了一个隱形人。
  她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她生怕自己哪句话说不对,也落得个跟许大茂一样的下场。
  三大爷阎埠贵,把他那些算计的小本本全都烧了。
  他现在每天想的,不是怎么多赚一毛两毛。
  而是怎么才能不惹林凡不高兴,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二大爷刘海中,也彻底放下了他的官威。
  他现在见到谁都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敢对人颐指气使。
  因为他知道。
  在这个院子里,真正的“官”,只有那一位。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再提什么“团结友爱”、“大局为重”了。
  他现在只求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
  强行改造成了一个“文明模范大院”。
  人人谦恭有礼,邻里和睦相处。
  只是。
  这和睦的表象之下,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在这片死寂之中。
  最痛苦,最煎熬的,莫过於秦淮茹。
  她眼睁睁地看著何雨柱在林凡的院子里,一天一个样。
  他不仅人变得精神了,厨艺更是突飞猛进。
  有时候,何雨柱会从林凡院里带一些自己做的点心回来。
  分给院里的小孩子们吃。
  那点心,只是用最普通的灵麦麵粉做的。
  但在凡人吃来,却是无上的美味。
  棒梗他们吃了之后,身体变得越来越好。
  个子也躥得飞快,脑子也比以前聪明了。
  学习成绩都提高了不少。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像被利刃刮过。
  她知道,这是何雨柱在报答她。
  但这种报答,更像是一种施捨。
  一种炫耀。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秦淮茹:你看,这就是你当初放弃的东西。
  你看,这就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生活。
  秦淮茹的心,彻底乱了。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自己的青春。
  付出了自己的尊严。
  她算计,她钻营。
  她如一株野草,拼了命地想在这世上活下去,活得好一点。
  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丈夫早逝,婆婆刻薄,孩子还小。
  她唯一的依靠,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傻柱,也离她而去了。
  她眼睁睁地看著傻柱一步登天。
  踏入了她梦寐以求的仙境。
  而她自己,却被永远地关在了这凡俗的、充满苦难的院子里。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夜夜难眠。
  她想过放弃,想过认命。
  可是。
  当她看到孩子们渴望的眼神,当她闻到隔壁飘来的那诱人的饭菜香味。
  她心里的那团火,就又会重新燃起。
  她必须再试一次!
  最后一次!
  这一次,她不打算再用任何心机,任何算计。
  因为她知道,在林凡那种存在面前,任何心机都是可笑的。
  她要用的,是自己最后,也是唯一的武器。
  一个女人的脆弱。
  一个母亲的绝望。
  她要赌。
  赌林凡那颗看似冰冷的心,是否还存有一丝凡人的怜悯。
  这天下午,秦淮茹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给三个孩子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
  然后,她带著棒梗、小当和槐花,来到了林凡的四合院门前。
  她没有敲门。
  她知道,敲门也没用,方清雪那个冰美人,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大门前。
  三个孩子,也跟著她,一起跪了下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棒梗有些不解。
  “別说话,跪著。”秦淮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什么也没说。
  也不哭,也不闹。
  就那么静静地跪著。
  她用这种最卑微,也最无声的方式,进行著自己最后的挣扎。
  她的举动,再次引来了整个院子的关注。
  所有人都从窗户里,门缝里,悄悄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他们不知道,秦淮茹这次,又会引来林凡怎样的雷霆之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凡的院子里,依旧一片寂静。
  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淮茹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
  她的嘴唇,也变得乾裂。
  但她依然跪得笔直。
  眼神倔强地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她知道,林凡一定在看著她。
  她就在等。
  等他最后的裁决。
  终於。
  那扇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林凡,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穿著简单的练功服,脚上踩著一双布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母子四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成败,就在此一举!
  她抬起头,迎上林凡那深邃的星空目光。
  她看到。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淡漠。
  他眼中,跪地哀求的活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