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最狠毒的报復!棒梗一夜白头!
  贾张氏被一盆冷水浇晕,右手腕子也断了,这事儿在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淮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还是在几个心软的老邻居搭手下,才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送进了医院。
  医生一看,诊断结果让秦淮茹眼前一黑。
  手腕粉碎性骨折。
  必须住院,必须花钱。
  秦淮茹家本就缸干碗净,这一下更是被抽乾了最后一滴血。她跑遍了所有能开口的亲戚朋友,陪尽了笑脸,说尽了好话,才勉强凑够了救命的住院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连门都没出过一次。
  院里人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柱,是真铁了心要跟秦家一刀两断了。
  以往那些同情秦淮茹的,现在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味,多了几分活该。谁让你家婆婆那么能作呢?谁让你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呢?
  秦淮茹的日子,瞬间从冬天掉进了冰窟窿。
  没了何雨柱的接济,家里的米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了底。贾张氏住院花光了所有钱,还让她背上了一屁股债。她在轧钢厂那点微薄的工资,塞牙缝都不够。
  最要命的,是孩子。
  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
  过去有何雨柱时不时拎回来的饭盒,棒梗吃得油光满面,现在天天跟著秦淮茹喝清汤寡水的稀粥,啃硌牙的窝头,没几天就饿得两眼发绿。
  “妈,我饿。”
  “妈,我想吃肉。”
  棒梗的念叨像魔音灌耳,搅得秦淮茹心烦意乱。
  这天,棒梗又在饭桌上摔了筷子。
  “又是窝头!又是咸菜!我不吃!”
  秦淮茹积压了满腔的疲惫与委屈,终於炸了:“不吃就滚出去!家里就这个条件,你爱吃不吃!”
  棒梗被吼得一愣,那股子被惯出来的邪火也顶了上来,梗著脖子喊:“我就是不吃!傻柱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我们就得啃窝头!他以前还给咱们带饭盒,现在怎么不带了?是不是你把他得罪了?”
  儿子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她哑口无言,一阵刺痛。
  她能怎么说?说傻柱变了?说他不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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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看他妈不吭声,心里更来气了。他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得没了边,骨子里就没“规矩”这两个字。
  他饿,他就得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他的贼心,打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每天都去隔壁那个神秘的林先生家做饭,每次回来,身上都带著一股勾魂的香味,光闻著就让人馋得流口水。
  何雨柱肯定从那个院子里带了好吃的回来!
  他不敢去林凡的院子,上次林凡一句话就让天地变色的场景,那份恐惧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但他敢偷何雨柱的。
  在他看来,傻柱再横,还能比林先生更邪门?偷他点东西,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棒梗开始像只野猫,悄悄观察何雨柱的作息。
  他发现,何雨柱偶尔会把一些点心水果,用油纸包好,放在自家厨房的窗台上。那窗台不高,踩个板凳就能够著。
  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从林凡院里回来,手里確实拿了样东西。
  一颗果子。
  这果子是世界之树的边角料结出来的,对林凡而言,连零食都算不上,平时都是给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磨牙玩的。
  但对凡人来说,其中蕴含的灵气,不啻於虎狼之药。
  何雨柱本想自己尝尝,可脑中忽然闪过林先生那句淡漠的话——“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嘴唇的弧度,瞬间变得冰冷而玩味。
  他刻意將那颗红彤彤、散发著异香的果子,明晃晃地放在了厨房窗台上。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窗户,回屋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
  一道瘦小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何雨柱家窗下。
  正是棒梗。
  他熟门熟路地搬来小板凳,踮起脚尖,一点点推开窗户。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果香扑鼻而来,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得翻江倒海。
  他看见了!
  窗台上那颗红得发亮,仿佛在发光的果子!
  他的眼睛都直了。
  棒梗飞快地伸出手,一把將果子攥在手里,然后跳下板凳,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家。
  回到屋里,他插上门栓,借著惨白的月光打量手里的“战利品”。
  这果子晶莹剔透,简直像一颗完美的红玛瑙,那香气更是钻心入骨。
  他哪里还忍得住,张开大嘴,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果子吞了下去。
  果子入腹,瞬间化作一道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棒梗舒服得哼唧了一声,浑身暖洋洋的,那种饿得抓心挠肝的感觉一扫而空。
  “真好吃。”
  他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那股热流並非食物,而是他凡俗之躯根本无法承受的磅礴灵气。
  灵气在他的体內横衝直撞,粗暴地摧毁、又诡异地重塑著他的一切。
  生机与死气,在他的身体里达成了一个恐怖的平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体起床,准备熬点稀粥。她习惯性地想去叫棒梗起床,让他去打瓶酱油。
  她推开棒梗的房门。
  “棒梗,起……”
  她的话说到一半,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借著窗外透进的灰白微光,她看到床上躺著一个人。
  一个头髮花白,满脸沟壑,皮肤乾枯得如同朽木的……小老头!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黎明。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颤抖著手,去摸那个“小老头”的脸。
  “你……你是谁?我儿子呢?我的棒梗呢?!”
  那个“小老头”被她摇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秦淮茹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妈,你干嘛啊?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声音,是棒梗的声音。
  可那张脸……
  秦淮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机械地递到棒梗面前。
  “棒梗……你……你自己看……”
  棒梗不耐烦地接过镜子,往自己脸上一照。
  下一秒。
  “啊——!鬼啊——!”
  比秦淮茹刚才悽厉十倍的惨叫,从这个“小老头”的嘴里爆发出来。
  他看见了镜子里那个白髮苍苍、满脸褶子的怪物!
  他嚇得一把將镜子扔飞出去,从床上跳下来,拼命地摸著自己的脸,抓著自己的头髮。
  那乾枯的触感,那稀疏的白髮,都在告诉他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事实。
  镜子里那个老头,就是他自己!
  “妈!我怎么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棒梗嚇疯了,抱著秦淮茹的大腿,嚎啕大哭。
  秦淮茹也嚇傻了,她抱著一夜之间变成“老头”的儿子,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的滚油。
  突然,她想到了。
  果子!
  一定是昨天棒梗偷吃的那个果子!
  这事,是何雨柱乾的!
  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终於明白,这是何雨柱的报復。
  这比打她一顿,骂她一顿,要可怕一万倍!
  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毁了!
  秦淮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拉起还在大哭的棒梗,疯了一样地衝出家门。
  “走!我们去找傻柱!只有他能救你!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