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再次疗伤
  “人知礼节,有羞耻心,人就得穿衣服。龙形隨便你,但变成人必须把衣服穿好,不能被人隨意看见。”
  他不以为意,他长这么大都没穿过衣服,突然要他穿衣服,不是难为他吗?
  “看就看,又不掉肉。”
  云洛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
  “隨便你吧,反正我可告诉你,在这就罢了。若是將来出去你还这样,被人看见起了歹念,你的损失可就不止掉块肉了。”
  他翻了个身,黑布又掉下来。
  “这么严重?”
  “当然。”
  云洛继续危言耸听,“弄不好,还会出人命呢。”
  他果然重视起来,皱著眉將黑布缠回去。
  外面的世界竟如此危险,嚇死龙了。
  將黑布在腰间打了个死结,他拖著锁链靠近云洛。
  两人都坐在地上,他身子比她高出许多,他不得不弯下腰,离著几寸凑到她胸前,隔著衣服好奇盯著。
  “你干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不是他没男女意识,云洛得给他一巴掌。
  他指了指:“所以雌性不能露出上半身,雄性就不能露下半身吗?”
  云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不能露。还有,变成人了不要说雌雄,要说男女。”
  他似懂非懂点头,很快又觉得对劲。
  “那为什么你只给我围下半身?”
  “所以男人是可以只遮下面吗?”
  云洛:……
  那还不是她没有男人的衣服,她的衣服他也穿不了,只能给他一条床单了。
  “当然不是,男的也要把上半身遮住。我没给你遮,是……”
  她眼珠子乱转,“还不是你这破锁链,挡著了。”
  他果然低下头,嘟囔一声,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的確没办法。”
  云洛看了眼穿过他身体的锁链,贯穿处一直在渗血。
  “疼吗?”
  他点头又摇头。
  “比刚才吃多了疼一点,不过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吃多了三个字,云洛那点同情荡然无存。
  无论再帅的帅哥如此沙雕,都性缩力拉满。
  ……
  修真界的玉简和妖界的玉牌在这里全部失效。
  云洛担忧外界的情况却又无能为力,只好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疗伤和钻研玄音给的破解封印的方法上。
  玄音说按照她的办法破解就行了,但其实不然。
  云洛只是粗略看了遍,感觉自己误闯天家。
  或许是时间匆忙不够详细,也或许是玄音是按照自己渡劫期的修为和阅歷来写的。
  这上面的东西,她一大半都看不懂。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研究一下封印大阵的阵图。
  阵图在玄音的龙珠里,她没有避著玄承,將阵图投影在平整的冰壁上。
  看了几眼,她识海胀痛,靠在他温暖的龙尾上问他。
  “你看懂了吗?”
  玄承还抱著一堆果子啃,闻言抬头扫了眼。
  “看不懂。”
  那么的理直气壮。
  云洛想打人,他却道:
  “不过,你的修为,能破开封印吗?”
  云洛收回视线:“你懂什么叫阵法吗?阵法和符籙都是可以四两拨千斤的存在。”
  他瞥了眼冰壁上的阵图,指著某处道:
  “我不懂阵法,但我懂我的同类,天上那群傢伙,怎么会轻易让我出去。”
  “我看得出,这个地方是阵法的薄弱之处,可有什么用呢,我连这座冰山都出不去。”
  “四两拨千斤,是个好想法,可你得先有四两吧。”
  这倒是实话,不过云洛还是决定先搞懂解开封印的步骤。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是一定要救你的,不为別的,只因为对玄音前辈的承诺。”
  她刚才翻到了玄音对亘古冰川的描述。
  这地方只进不出,而且一旦有人掉进来就会马上封闭,百年內不再让別的生灵进入。
  显然是怕他们用人海战术將封印打开。
  所以,救他,也是救自己。
  云洛没再耽误,索性拿出衍天镜,试图將封印大阵復刻模擬。
  这是个庞大的工程,云洛花了两天,才堪堪摸到一点头绪。
  感觉到伤口又隱隱作痛,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看玄承已经变回龙形老神在在趴著,她有些看不惯,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小黑,过来给我疗伤。”
  玄承老老实实充当著自己火炉的作用,闻言立刻变回人形,带动锁链哗哗作响。
  “衣服,挡著。”
  他低头看了看,捡起一旁的黑布往腰上一裹。
  云洛扯下肩上的衣服,那处贯穿伤虽还未完全癒合,但相比最初已经没有狰狞的模样了。
  玄承与她面对面跪坐著,刚弯下腰又觉得这样不方便,想了想乾脆绕到她身后。
  云洛疑惑回头,下一刻身体就被他突然搂住,温热体温顺著脊背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你抱我做什么?”
  他在伤口处嗅了嗅,將刚才往上拱的衣领往下又拉了一点,可能是没掌控好力道,衣服顺著胳膊往下滑了一大截,都快到胳膊肘了。
  有一大片莹润肌肤露出,显得伤口更加碍眼。
  玄承眼里只有伤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正色解释:“这样方便一点。”
  说完,唇包裹住伤口,吮吸她体內的黑气。
  两人这样看著有些曖昧,可云洛才知道,他有多冒昧。
  他眼神再清澈,可架不住自己是个正常女人。
  一个身材绝顶的大帅哥抱著自己又亲又舔,她哪儿顶得住。
  更何况,黑气被吸出来的过程还带著点微微刺痛的痒麻。
  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微微颤抖,她闭上眼,扬起纤细的脖颈靠在他肩膀,口中发出隱忍的轻哼。
  “你还冷吗?”
  玄承感觉她起了鸡皮疙瘩,將人往身前又搂了搂,胸膛与她毫无间隙紧贴。
  隱藏在裙子下的双腿搅了搅,云洛脑袋偏过去,装死。
  玄承没得到回答,只好把人又搂紧了些,重新埋头吸走黑气。
  剩下的黑气全部隱藏在经脉深处,不如之前的好吸出来。
  黑气被拉扯出来时,经脉像是被砂纸刮过,不是剧痛,但比剧痛难耐。
  云洛身上很快出了一层浅浅的汗,呼吸也因此急促,偶尔伴隨一声痛苦闷哼。
  玄承向来过得糙,若是自己染了黑气早就大开大合一口气抽出来。
  可云洛相比他长得太小一只了,感觉他一用力就会弄折,只能耐心地一点一点抽取。
  这种慢工细活,竟让他也也生出一股热意。
  特別是云洛的衣服不知何时从手肘彻底滑落,层层堆叠在腰间。
  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本能,那本能,驱使他的视线,落在云洛与他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