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水灵根很不对劲
  “你也算聪明一回了。”
  这话裴砚清不爱听:“我平日很愚钝吗?”
  “那倒算不上,就是道德感太高,你就该跟著沈棲尘学……”
  “我明白了,你是说沈弟没道德。”
  只要他抢话够快,云洛就夸不了沈棲尘。
  云洛:?
  她不是,她没有。
  “我哪儿有那个意思。”
  “不,你有。”
  云洛秀才遇到兵:“我只是想让你別那么死板。”
  “我死板吗?”他眸光委屈,“我明明学了那么多花样。”
  这话云洛真反驳不了,毕竟裴砚清是真的带感。
  “我不是说那个。”
  他明知故问:“哪个?”
  云洛忍无可忍,一下扑过去,吻住他咄咄逼人的嘴。
  “闷骚的男人,说那么多,不就是想我这么对你吗?”
  “哪有?”唇分开的间隙,他仰头,粗重地喘息,“阿洛误会我了。”
  说完,手落在她腰上,修长的手指扯住衣带的衣角,轻轻一勾,层层衣衫如芍药绽放。
  云洛是衝著修炼来找他的,可裴砚清此人闷骚,花样极多。
  在他的攻势之下,她渐渐生出了偷懒的心思。
  裴砚清感觉到她没有运转心法,不得不“提醒”了她一下。
  “嗯……”
  云洛惊呼一声,像是按摩得好好的, 突然被技师攮了一下。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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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清又提醒了她几次:“不准偷懒。”
  云洛气得在他后脑勺狠狠踹了一脚。
  “不想让我偷懒,那你別勾引我啊。”
  搞那么多花样,又是x又是x,她哪儿还有心思运转心法。
  裴砚清低头在她有些肿的唇上轻轻一吻,认错得很积极。
  “我的错,我不勾你了。”
  说完,他竟真的老实起来,也不仗著魅魔纹的优势作妖了。
  云洛心里像憋了一团火不上不下,怎么都不得劲。
  “阿洛,要专心。”
  裴砚清脸埋在她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得她痒痒的。
  云洛尝试让自己专注,可心口那团火不解决了,她是怎么也修炼不了。
  她扭了扭,道:“先不修炼了,爽了再说。”
  裴砚清却很坚持:“阿洛,不可贪图一时安逸。”
  云洛来了脾气:“你做不做?”
  他是最怕她生气的,因为她真的会提裙子走人,但想了想,他还是坚持道:
  “修炼要紧。”
  云洛这暴脾气,她忍不了,决定今天要好好给他一点教训。
  她腰上猛地用力,仗著修为优势一下將人压在身下。
  裴砚清自是反抗不了,刚要说什么,云洛指尖一动,他的身体就被束缚住,动弹不了一点。
  他要说话,云洛又封住他的穴道,让他出不了声,只能从喉间挤出不成调的声音。
  云洛看到他这任人宰割的模样,属性大爆发,扑上去大吃特吃。
  两次后,她才大发慈悲解了对他的束缚。
  “乖了吗?”
  这下,两人的心情互换了。
  裴砚清呼吸粗重,眼底泛红,一看就是没吃饱。
  “阿洛……”
  云洛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拍拍他的脸。
  “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吃饱了,我自会好好修炼。”
  裴砚清无奈地认命,一改先前好老师的態度,化身饿狼,单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揉碎一样。
  他吻住她的唇,然后在脸上、脖子和锁骨反覆流连,另一只手也不得空閒。
  洞府內,温度再次攀升。
  裴砚清这次果然听话了,但又不忘初衷。
  两人都满足后,他再次提醒云洛要修炼。
  人一旦吃饱就很容易说话,云洛也不计较他的行为了,开始老老实实运转心法。
  ……
  云洛颇费了些时日炼化,睁眼时,意外地发现裴砚清也在修炼,身旁又堆了一堆新的废灵石。
  他正好结束一套修炼心法,就对上云洛探究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异常,又以为是云洛要为之前的表现秋后算帐。
  云洛曲起一条腿,单手托腮:“你很不对劲。”
  “有吗?”裴砚清自我反思了一下,没觉得自己哪里变了。
  “是这次我太克制了,你没有满意吗?”
  云洛换了只手托腮,眼睛微眯眼:“休想打岔。”
  她严肃著打量他:“你怎么突然这么努力修炼了?”
  以前也努力,但没有这么时时刻刻都想著修炼。
  最直观的差別就是,以前他更喜欢自己不和他运转心法,但这一次反过来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裴砚清咳了一声,眼神不自然。
  “没有,只是觉得先前赚灵石荒废了一些时日,想追回来罢了。”
  “是吗?”云洛无声出现在他身后,脑袋放在他肩上,“不会是我修为高了,你心里不舒服了吧?”
  她眼神很危险,好在裴砚清问心无愧。
  云洛的確给了他压力,不过她修为提升,他比自己涨修为还要高兴,又怎会不舒服。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没有。”他忙解释,侧过身,拉著她的手让她坐下。
  “我只是,还想有机会与你一起练剑。”
  从知道她体质和灵根的那刻,他就早有准备,她的修为迟早会追上自己。
  只是这一天,依旧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让他连陪她练剑的资格都没有了。
  云洛错愕,她大抵是真的不解风情,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自从和凌熠认识,她打架打爽了,已经很久没和裴砚清切磋了。
  “你想练剑,早说啊,我又不是不愿意。”
  云洛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起身,裴砚清两下被她拉出洞府。
  她在空地周围设下阵法,免得误伤无辜。
  天河倾破空而出,发出一声嗡鸣。
  裴砚清见她压制了修为,也立刻拔出承影剑,迎上她的招式。
  剑气的碰撞,让阵法內的空间一度產生扭曲。
  云洛並没有因为修为高他一头就漫不经心,因为她发现,裴砚清这次用的剑招她从未见过。
  剑招千变、剑意森寒,一剑既出,霜气瀰漫。
  云洛握剑的手竟感觉到刺骨的冷。
  她环视四周,发现阵法內的地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那些寒霜,並不是简单的冷,而是仿佛能冻结时间,连她的动作也跟著迟缓。
  她来了兴致,开始以探討的心境与之对战,势要摸透他所有招式。
  这或许也是他和凌熠的区別。
  和凌熠对战,她更致力於找到突破点,取得胜利。
  而裴砚清不同,她更偏向於和对方探討剑道,在切磋中,凝实自己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