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55
  江昀深倒还真希望自己是谢镇寧的私生子。
  不过,不是。
  他的母亲跟谢镇寧年少时认识,有过一段情缘,可惜因为双方的身份差距而没能走到最后。
  后来。
  阴差阳错成了江总统的姨太太。
  他母亲死后。
  江昀深被送去的德国留学,回国后蛰伏便藏在西北,是这位谢伯伯帮他隱藏身份的。
  “谢伯伯真的没死吗?”
  江昀深疑惑的看向白琉月。
  明明说好了是盟友,可为什么有一些消息却是他不知道的。
  白琉月弯了弯唇,唇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杏眸闪烁。
  “我可没说过,我的盟友只有一个人。”
  “还能是谁?”江昀深皱眉。
  谢承霄抿了抿唇,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的名字。
  “裴逾?!”
  是他那个愚蠢的冒著傻气的表弟。
  白琉月点了点头,含笑道:
  “没错。”
  ……
  晋中。
  “阿湫——”
  裴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使劲揉了揉鼻子。
  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今天总觉得鼻子痒痒的。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沉稳的中年男声。
  “小逾啊,你们这晋中每天吃的都是麵食,一点肉都没有,我都瘦了好几斤了。”
  谢镇寧身上穿著朴素的藏青色短衫下面穿著黑色布裤。
  就跟寻常街上走动的晋中老百姓没两样。
  “姨夫啊,忍一忍,最多再一天。”
  “按著这个速度,江雨深快跑过来了。”
  “他真的会来吗?”
  谢镇寧表示怀疑,身后又一道苍老的男声响起。
  “镇寧,喏,我们晋中是没什么羊肉吃。这滷的猪头肉也不错,你吃不吃?”
  白文山身著青色长衫,手里提著一打滷肉,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谢镇寧连连点头,道:
  “吃吃吃,总算是等到一口肉了,还得是我老兄弟想著我,太好了。”
  他阔步上前接过那扇肉。
  白文山笑了笑。
  开玩笑道:“你倒是在这里悠哉,说不定你儿子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想要弄死我呢!”
  “哎,那孩子就是经歷的事情少,多歷练歷练就好了。”
  谢镇寧拿起筷子,又看向裴逾,道:
  “小逾,快,去给姨夫搞几坛酒来。”
  裴逾瞥了一眼白文山,乖巧道:
  “白爷爷,您想喝什么酒呀,我给您拿。对了,要不要花生米下酒。”
  谢镇寧不满道:“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殷勤?”
  裴逾理直气壮的挺直胸脯。
  “那能一样吗?我要娶琉月妹妹,这不是还要白爷爷点头才行。”
  “琉月这丫头不是已经跟昀深订婚了。”
  “那只是迷惑敌人,是假的,我跟琉月妹妹才是真的!”裴逾轻哼一声,脚步轻快的下去拿酒了。
  他才是琉月妹妹最信任的人。
  要知道,他表哥还有江昀深都不知道姨夫没有死,甚至还藏在晋中的事情。
  而这件事,便是琉月妹妹跟自己偷偷筹划的。
  院子里。
  两个老伙计一边喝酒一边吃著切好的卤猪头肉。
  谢镇寧咂了一口酒,道: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种舒坦的日子了。”
  白文山看他一眼,嘲笑道:“你也不怕把西北交到你儿子手里,给折腾成什么样?”
  “怕什么?!不就是去炸了总统府,没炸我们大帅府就好。”
  谢镇寧得意的挑了挑眉,道:
  “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
  两个人侃了一会儿。
  谢镇寧忍不住道:“说实在的,老兄弟,我是没想到你这一回真的愿意听你小孙女的话。”
  “她是白家的未来。”白文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江雨深逃到晋中肯定会跟奉系的张大帅会面,你孙女白宝珠也会来,真的愿意捨弃掉了?怎么说也是白家的血脉啊。”
  谢镇寧试探著询问道。
  白文山无奈笑著微微摇头。
  “镇寧啊,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试探我呢?”
  “既然我敢放权让小月去做这些事,早就做好放弃大房的准备了。”
  “宝珠以前看著是不错,可是这人一旦陷入了执迷之中,怎么都叫不醒。奉系张大帅这些年对於西北地盘蠢蠢欲动,他现在啃掉了三分之一的地盘。”
  “欲望已经达到顶峰,下一步就是对晋中动手。”
  “如果不早点弄死他,我们早晚会遭殃。”
  他们同样签订的联盟。
  是晋中白家、军阀裴家以及西北谢家和总统府的二公子一起的。
  而將这些人牵线搭桥都攒到一块儿的。
  是白琉月。
  在订婚宴开始前。
  祖孙二人在书房里进行过第二次谈话。
  “小月,你告诉爷爷,你想要做什么?”
  “爷爷,我想要创建一个自己想要的新民国。”
  白文山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晋中议会妇女顾问的位置,哪怕是她说想要当个晋中教育部部长噹噹,白文山都会觉得这很合理!
  毕竟上升的仕途就是这个路线。
  但是,她说什么?
  一个自己想要的新民国?
  老爷子发现自己的野心还是不够,上进心也是!
  白琉月看了一眼被嚇坏的老爷子,勾起唇浅笑道:
  “別紧张,不是这个。除了总统外最大的三股军阀势力便是奉系、西北、晋中。”
  “灭掉奉系后,我有把握將谢承霄、裴逾以及总统府江昀深拿捏在手里。”
  “到那个时候,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白家,就不只是晋中白家,是新民国白家,爷爷,你心动吗?”
  这个诱惑太大了!
  白家几代都是扎根在晋中,这才敢说出晋中白家这四个字。
  现在白琉月拋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
  白文山的声音发颤,道:“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白琉月笑道:
  “到时候,您就会知道了。”
  “不过,为了白家,你愿意捨弃白宝珠吗?”
  这也是阳谋。
  她知道白文山是个政客,可更像是个商人,亲情之外,最看重家族的利益。
  要不是白琉月的提议,说不定他白文山早就被白宝珠给拉到奉系和总统大公子的阵营里去。
  “这个赌注,太大了。”
  “输了我们晋中白家,便没了。”
  “那……爷爷赌吗?”白琉月笑得肆意张扬。
  白文山深吸一口气。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