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熊北烈阳覆灭
  刘震走过去,拿起一支药剂晃了晃,淡蓝色的液体在试管里晃出好看的弧度:“这东西好,等明天打严廷曜的时候,我们每人先打一支,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几人走进厂房,围著一张旧木桌坐下,孟昭文把五岳会分会大楼的结构图摊在桌子上,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严廷曜的办公室在顶层二十五层,红狼小队的训练场在地下三层,整个大楼的电力系统在地下一层。我们明天凌晨两点动手,刘震负责去地下一层瘫痪电力系统,
  林深负责干扰监控和守卫的神志,沈轻侯负责清理外围的安保,许素媛负责开路,我和沈寒舟直接去顶层抓严廷曜。”
  “没问题。”几人同时点头。
  沈寒舟看著桌子上的结构图,指尖点了点顶层的位置:“严廷曜的办公室里有个密室,里面存著五岳会和官方勾结的所有证据,还有沈雁回的实验记录,进去之后我要先拿那个。”
  “可以,”许素媛点点头,“我们给你留十分钟时间拿东西,拿到之后我们立刻撤离,利刃大队的人肯定会很快赶过来,不能恋战。”
  商量完计划,几人各自去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行动。
  沈寒舟走到实验台边,拿起沈雁回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笑脸。
  师姐,你看到了吗?
  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同伴了。
  严廷曜的仇,我们明天就报。
  窗外的月光透过爬山虎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照片上,女人的笑容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厂房的角落里,几支淡蓝色的药剂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烈阳省的天,快要亮了。
  熊北会社烈阳分部经此一役,核心领导层全数覆灭,分布在全省的二十七个据点被火种小队连夜清剿,帐户资金全部冻结,武器储备被收缴一空,
  剩下的底层成员树倒猢猻散,有的连夜逃离了烈阳省,有的乾脆转行做起了正经生意,曾经盘踞在烈阳省十年之久的北方黑帮势力,一夜之间彻底烟消云散,连一点浪花都没翻起来。
  官方收到消息的时候,只在熊北总部大楼里找到了三十多具被封在水泥里的尸体,还有陆沉三人的尸体,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之前销声匿跡的超凡者,异常事务总署加急发布了通缉令,却连火种小队的影子都找不到。
  而此时的火种小队,正在废弃生物製剂厂里,做著最后的准备,等著凌晨两点的到来。
  严廷曜布下的天罗地网,很快就要迎来他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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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零点三十分,五岳会烈阳省分会地下三层训练场。
  冰冷的探照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十二名穿著纯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围坐在战术桌前。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画著深绿色的油彩,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为首的男人代號“孤狼”,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是十年前在非洲战场上被反政府武装的砍刀劈出来的。
  他的手里正反覆擦拭著一把改装过的大口径狙击枪,枪身上刻著十二道划痕——每一道都代表一条被他狙杀的顶级对手的生命。
  “老大,严先生那边又来催了,问我们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代號“鬣狗”的队员放下对讲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
  “那帮杂碎还真以为自己能杀过来?严先生把整栋楼都铺了高分子材料,沈寒舟那傢伙就算能拆水泥拆金属,总不能拆塑料吧?”
  孤狼没抬头,手指抚过枪身的划痕,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严廷曜怕死,正常。毕竟沈寒舟那小子,杀了赤棘、熊北三家近两百人,手里沾的血不比我们少。”
  “那又怎么样?”旁边的“禿鷲”嗤笑一声,狠狠把匕首扎进战术桌的实木桌面:
  “非洲那个傢伙,比他囂张十倍,还不是被我们用温压弹炸成了焦炭?这帮靠歪门邪道获得力量的杂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爭。”
  “別轻敌。”孤狼终於抬起头,扫过在场的十一个队员,“总部给的资料里,他们有六个人,能力各不一样。
  能控空间的女人,能放电的工人,能控植物的老师,能造幻觉的研究员,能发音波的弹琴的,还有能拆分子的沈寒舟。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把一叠照片扔在战术桌上,照片上是火种小队六个人的头像,每个头像上都画著个红色的叉:
  “许素媛,能力是虚空穿行和禁錮,优先击杀,別给她动手的机会,看见她直接用穿甲弹打胸口,她的能力挡不住大口径子弹。
  刘震,能力是控电,优先用绝缘网和橡胶弹,別给他接触金属和电路的机会。
  孟昭文,能力是控植物,整个大楼我们已经提前喷了除草剂,所有植被全清乾净了,他发挥不了作用,用火焰喷射器招呼。
  林深,能力是造幻觉,所有人都戴防幻觉头盔,他干扰不了我们的神经信號,看见直接爆头。
  沈轻侯,能力是音波,所有人戴隔音耳塞,他的音波震不碎我们的头盔,用远程火力压制。
  沈寒舟,能力是分子重构,所有人用高分子子弹和陶瓷匕首,他拆不了,围起来打,別给他靠近的机会。”
  “放心吧老大。”鬣狗拍了拍放在脚边的温压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我们十二个人,带了八枚温压弹,二十枚神经毒素喷雾,还有两具肩扛式火箭炮,別说六个超凡者,就是六十个,也能把他们炸成渣。”
  “严先生说了,只要能抓住或者杀了这六个人,每个人赏两千万美金,还能进总部当核心安保主管。”
  孤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退休了,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躺著都花不完这些钱。”
  十一个队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枪械被握得咔咔作响。
  他们在非洲打了十年仗,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赚的钱还不如这一次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