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感觉怎么样？”
  托尔赶紧收起混沌双刃，做贼心虚地把武器背到身后。
  “別碰我！”洛基狠狠拍开托尔伸过来的手。
  “我可是你弟弟！你拿那两把破刀往我背上砍？”
  他扯著嗓子乾嚎，眼眶里居然蓄满了泪水。
  “还有你！”洛基指著巴顿，手背青筋暴起。
  “我闻到我头髮烧焦的味了！”
  “那是为了驱散邪能。”巴顿面无表情地收起煌黑弓。
  “放屁！”洛基又指向韦恩，“还有你用光柱滋我脸！”
  “非常规手段，而且这东西见效快。”韦恩把银河火花塞回口袋，眼神古井无波。
  “洛基先生，我可是特意避开了你的要害……”
  彼得·帕克心虚地往托尼身后躲了躲。
  “你那该死的毒液差点把我的皮融了！”
  洛基气得捶地，疼得齜牙咧嘴，手指一个个点过。
  “这不能怪他们，谁让你身体里藏著那么个违章建筑。”
  托尼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摊摊手。
  “他们只是好心帮你搞拆迁，顺便收点精神损失费。”
  洛基气得直翻白眼，乾脆两腿一蹬，躺在地上装死。
  李昂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橙汁。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训练场半空那些散乱的紫黑色能量光点突然停滯。
  接著，这些光点像受到某种强力牵引。
  全部向著李昂抬起的右手掌心匯聚。
  “这是什么？”皮特罗好奇地凑过来。
  只见那些狂暴的邪神能量在李昂手中不断压缩、旋转。
  原本足以让洛基失控的恐怖力量，此刻温顺无比。
  李昂的手掌翻转，指尖亮起刺目的白光，直接用扭蛋屋的权限强行改写了这些能量的底层逻辑。
  不到十秒钟。
  一团紫黑色的混沌光球在他掌心成型。
  光球表面流转著诡异的纹路，內部有星云般的物质在翻腾。
  “一点小副產品。”
  李昂把玩著光球，脸上浮现笑意。
  “格里姆德的本源碎片，纯度极高。”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是货真价实的神级材料。”
  此话一出，训练场里的气氛变了。
  刚才还满脸同情看著洛基的眾人，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那个光球上。
  哈利第一个衝过来，连大炮都扔在了一边。
  “老板！这东西的能量密度有多高？能用来做引擎核心吗？”
  “如果用它做动力源，我能把战甲的出力上限提高五百倍！”
  哈利的超级大脑疯狂运转，眼睛亮得嚇人。
  “小孩別闹，这种危险品你把握不住。”
  托尼一把將哈利拨到身后，直接趴在柜檯上，盯著那个光球。
  “李昂，开个价。”
  “我名下的斯塔克工业股份，或者你要几座海岛？隨便挑。”
  托尼敲了敲桌面，语气急促。
  “斯塔克，你这也太霸道了。”
  “神盾局愿意用三座秘密基地的最高权限，加上我们库存的所有外星科技残骸来换。”
  弗瑞在一旁冷笑出声，独眼闪烁著精光。
  “这东西如果用来开发新一代防御网，整个星球都將固若金汤。”
  他的语气十分自信，拄著拐杖来到托尼身旁。
  “你们神盾局那点破铜烂铁也配叫外星科技？”
  托尼毫不留情地嘲讽。
  “我仓库里落灰的马克战甲都比你们的最高机密强。”
  “我要了。”
  韦恩眉眼微挑，走到柜檯前，抬手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
  “数字你填。”
  韦恩的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只要它能提供足够的力量，布鲁斯家族的產业隨你挑。”
  “有点意思，跟我比钱？”托尼转过头，上下打量著这个哥谭首富。
  “那是你没见识过我的钱有多少。”韦恩毫不退让。
  “这可是阿斯加德的东西！是我弟弟身上掉下来的！”
  “理应归我阿斯加德所有！”
  托尔也挤了进来，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
  “滚蛋！”托尼和弗瑞异口同声地吼了回去。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和首富。
  此刻为了一个光球，把柜檯围得水泄不通。
  吵得不可开交。
  至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洛基？
  根本没人看他一眼。
  甚至在挤向柜檯的时候，皮特罗还一脚踩在了洛基的肚子上。
  “哎哟！”
  洛基惨叫一声，捂著肚子弓成一只大虾。
  “你们这群强盗！”
  洛基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指著那群背对著他疯狂竞价的人。
  “那是我身上的肉！是我的！”
  没人理他。
  大家都在为了怎么瓜分这块肥肉据理力爭。
  “斯塔克，你不要太过分，世界的安全不能只靠你一个人！”
  弗瑞拍著桌子。
  “中庭的安全要是靠你，早被外星人打成筛子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
  “斯塔克先生，我们可以用它做个新版战甲……”
  哈利在旁边见缝插针。
  “闭嘴小鬼，现在是大人的谈判时间。”
  韦恩冷冷地看著他们。
  李昂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拋著那个紫黑色的光球。
  任由这群人吵得面红耳赤。
  他很享受这种製造混乱的乐趣。
  这就是扭蛋屋的魅力。
  能让这群不可一世的傢伙放下身段，变成菜市场討价还价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