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要逃走吗?
  …
  “这什么动静啊,五觉这么嚇人吗。”
  岳家辉缩了缩头,神情惊颤:“这么远我都感觉我要呼吸不过来了,我们榕城是不是也不安全了?”
  “哪是普通五觉,他们可都是纯血,不过榕城炸了死的也不会是我们。”
  姜君紧张地打量著身后不断远离的医院,“先找到时兄…呃沈势再说!哎哟你大爷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这么胖啊?挤死我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郑知乐满脸茫然,手里还抱著一袋刚开封的薯片。
  一辆飞速行驶的车中,主驾驶坐著唐景寧,副驾驶坐著夏芷,姜君岳家辉和郑知乐挤在后面。
  “你確定沈势在这区域吗?这都属於榕城边缘了。”唐景寧皱眉,他现在什么状况都不清楚,因为他刚醒来就被这两人拉来当司机了。
  “肯定在这里,我用我爸的权限查了方块组,那里是他们最近三个月,名下唯一和房子有关的消费。”姜君很兴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没死!”
  “也得亏伯父鬆口了。”岳家辉幽幽道,双手不断搓著,“千万不要让他上演百合的惨剧啊!”
  夏芷紧抿唇角,“不可能,她不会这样对沈势同学的。”
  “一会儿到目的地了,你们仨就在外面放风,我俩进去找沈势。”岳家辉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如果她妹妹回来,正好你们三个把她拦下来!”
  郑知乐有点懵,“拦谁?他妹妹到底是谁啊?”
  “装蒜,你不是见过吗?”岳家辉嫌弃地说,“就你去调查部门读心那次啊,方块a你不知道吗?”
  “啊!就是她啊??”郑知乐惊呆了。
  他到现在都还没忘记,那个惊人的心理活动,原来那个“哥”就是沈势啊!
  反应过来时,郑知乐瞅著唐景寧和夏芷,挤出了一个痛苦面具,“不是,你让我和这俩拦下她?!”
  “有问题吗?”岳家辉轻咳一声,眼神有点心虚。
  “別拉上我去送死啊!”郑知乐急得哇哇叫,“这一车凑不出个四觉,到时候真撞上了,这不是一巴掌一个吗?”
  “没什么大问题的,我和她交过手,差距不算大。”岳家辉眼观鼻鼻观心。
  “人家那是收手了,你不清楚,我还不清楚方块a是谁吗?她可是榕城调查部门建立之初的元老级组长!”
  听著郑知乐的叫嚷,唐景寧眼神阴翳,握著方向盘的指节泛青。
  实力不足,又是实力不足,他已经受够这样的现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变强?
  车上一行五人,心思各异,思绪重重。
  最终还是姜君开口了,“不论如何,先见到沈兄再说吧,我相信他考虑得一定比我们更周全,他会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毕竟我们也是因为他而聚集於此。”
  几人纷纷点头,显然都比较认可姜君的这句话。
  顺著房產租赁交易的信息点,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榕城边缘的一处別墅区。
  “果然只有这种地方了。”姜君嘖嘖摇头。
  “什么意思?”郑知乐问。
  “只有这种別墅才有地下室啊,也不知道沈兄现在是什么样,我都有点不敢进去看他了……”姜君嘆息道。
  岳家辉眼珠子转了转,“可方块a为什么要单独囚禁他呢?”
  “爱之深,恨之切,你到底懂不懂?谁能接受自己的家人是异化者?她又捨不得杀了沈兄,也就只能把他这样囚禁起来了。”姜君理智地分析,“实在不行,还有白芷的【隱匿】呢,怕啥?”
  “好吧。”岳家辉撇撇嘴,“看来我的身份对我家里人还得瞒得再死一点。”
  “就是这里了。”
  隨著车辆停靠,姜君满脸凝重地说,“虽然方块a现在在墓园那边,但这栋別墅里说不定设置了天罗地网,万事小心。”
  岳家辉比了个ok的手势。
  “你们有没有想过,沈势已经逃出去了?”郑知乐没忍住说。
  “哪能啊,你以为调查部门的镣銬是吃素的?”
  姜君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別墅大门,“优先找地下室入口,兄弟们,给我衝进去!”
  五人鱼贯而入。
  和站在客厅中,正在给自己倒水的沈势面面相覷。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势头上冒出了个问號。
  “不是,我还以为哥们会被五花大绑在地下室,嘴里塞著口球,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呢!”岳家辉瞠目结舌,说的话险些让郑知乐一口水喷出来。
  “快,快和我们走!”
  只有姜君记得正事,他如临大敌地说,“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
  沈势凝望著他们,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他仔细思考了一会,缓慢地说:“谢谢你们能来,但是我不打算走。”
  “完了,这是真斯德哥尔摩了。”岳家辉扶额。
  沈势端著水杯,坐到沙发上看向姜君,“星星去见过你爸爸了,对吗?”
  姜君点点头,有些忿忿,“我爸那老登还骗我说是她杀了你,害得我俩被胖揍了一顿。”
  唐景寧比任何人都要急切地衝上前去,“没关係的,我们都在这里,就算是死,我们也会让你离开!”
  郑知乐见眾人一脸心急如焚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道:“別劝了,他真不打算走。”
  “既然你们能找到这里,那你们知道星星现在在哪儿吗?”沈势问,“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特么的这左一嘴星星右一嘴星星的到底是在闹哪样?!”岳家辉很抓狂,“我还天空大海宇宙呢!”
  姜君迟疑了一下,“我们感受到了榕城出现了五觉纯血的气息,就在你举办葬礼的墓园那块儿,她应该在那里应对呢。”
  沈势手中的玻璃杯咚的一声,在地毯上咕嚕嚕滚了两圈。
  “五觉…纯血?”
  沈势喃喃之际,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狂奔而去。
  他甚至都不需要问墓园在哪。
  一定…就在他们每年都会去的那个墓园。
  刚到门口,沈势脚步戛然而止。
  就连別墅中的姜君、岳家辉、唐景寧三人也是瞳孔一震。
  女孩小脸惨白,黑眸沉寂。
  她面无表情地盯著沈势,如果不是白衬衫上的夸张血跡,根本看不出来她那身黑色衣服被染得更深。
  她的气息就像在风中摇曳的微弱烛火,隨时都可能被吹散。
  “你想去哪?”她问,“要逃走吗?”
  惊人的香甜气味如同一把利剑。
  险些贯穿沈势的心口。
  难以言喻的钝痛蔓延开来。
  他红著眼,咬著牙,声音连带著胸腔气得发颤,“我哪也不去,你不是说让我等你回家吗!”
  “真乖。”沈从星勾起唇角笑了笑,身体一软,倒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