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衝突,和刘母的约定?
  “有种——你就再试试!”
  帐篷里,项南那唱哭无数中年人的性感嗓音响起,如同暮鼓晨钟,敲击在陈进飞耳朵里嗡嗡作响。
  陈进飞瞬间红了脸:“你,你威胁我?”
  “我威胁你怎么了!”
  项南一个跨步来到陈进飞面前,身影瞬间遮盖了头顶昏黄的灯光。
  172的陈进飞,只能堪堪到项南的下巴,身高就差距巨大,更甭提项南一直在健身了!
  “你想好了,打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项南抬手抓住陈进飞衬衣领,竟是直接单手將他提了起来!
  “项南!”
  “小南!”
  “大木头!”
  帐篷內的眾人齐齐起身,刘母和一菲赶紧来到二人身旁,深怕项南一拳砸下去!
  “咕咚——”朱亚文咽了咽口水。
  早就知道项南强壮,没想到这么顶!
  一米九二的身高,一百七十八的体重,光是上衣都够小女生当裙子穿了!
  “小南,你住手,別衝动!”刘母抬手就想拉人,顿了顿又停了下来。
  此时的项南像极了一个人形凶兽!
  拦是拦不住的,只能劝!
  “年,年轻人,你,你別衝动,行差踏错可就是一辈子了。”
  陈进飞仰著头,头顶就是灯罩,他唇舌发乾,身子如筛糠般颤抖著。
  他丝毫不敢低头去看项南的眼睛,因为他感受得到杀气!
  这位平日里温和微笑的大男孩,此时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割得陈进飞脸颊生疼。
  武力更是拉满,那强壮的手臂,他怀疑这人能一手捏爆苹果!
  他是过来人,这种时候扯什么某某首富,某某大官不好使,命就一条,他不敢去赌项南会不会动手。
  “大木头,你住手!”
  一声娇叱响起,一菲紧蹙著眉头,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发展成这样!
  但眼下不是思考的时候!
  她三两步来到项南面前,抬手一推……
  没推动。
  她索性站到项南身旁,噘著嘴,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著他。
  “大木头,你最听话了对不对?不要这样,好不好?”
  ……
  项南顿了顿,看向那双丹凤眼,里面既有祈求,也有关心,晶莹的小珍珠几乎要夺眶而出。
  罢了罢了!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看向手中的小鸡仔儿:“我只说一遍,以后爪子別特么再伸那么长!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听见没有!”
  “明,明白了……”
  “嘭!”
  直到被甩到地上,陈进飞还满眼惊恐,心有余悸,他的后背早已湿透了!
  “进飞!”刘母两步拉起他,仔细查看一番后放下了心。
  这孩子,为了茜茜那妮子,真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索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不能刺激项南了!
  “抱歉了,大家,今天进飞喝了酒,扫了大家的兴。”刘母冲眾人道了歉,接著推著陈进飞就往外走。
  一菲也想跟出去看看情况,余光扫了眼静立的项南,她又脚步一顿,试探著来到他近前……
  “你怎么样?”她扯了扯项南的衣摆,声音细若蚊吟。
  项南瞥了她一眼,后者立马缩了缩脖子。
  我刚刚很嚇人么?
  项南沉吟了片刻,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一菲的脑门上,微一用力,一菲立马抬起了头。
  “以后,不要老缩脖子,对脖颈不好。”
  “知道了。”
  一菲还想问点什么,帐篷的门帘在这时突然掀开,刘母探进头来。
  “项南,你出来下。”
  “好的,阿姨。”
  项南回头扫了一眼,吃瓜的四人齐齐埋下头,装起了鵪鶉。
  “行了,別装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好姐妹,今天吃了我的饭,希望你们把今天的事儿跟烤串一起烂肚里。”
  “可我消化能力一向不好。”
  项南狠狠瞪了眼朱亚文:“就你话多!”
  在他身后,刘母眉间的严肃化开不少。
  虽然闹了矛盾,但项南这孩子,还是那样沉稳,事事考虑得很周全。
  “走吧,小南。”
  “嗯……”
  应了一声,项南跟上刘母脚步向外走去。
  “誒,一菲你?”
  “闭嘴吧你!”
  ……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影相对而站,项南背对著帐篷,面前则是抱著双手的刘母。
  “冷么?刘姨。”
  “你还是叫我刘阿姨吧。”
  路灯下,尚且年轻的刘母神色复杂。
  顿了顿,她先是偏过身子扫了眼帐篷,这才正儿八经的抬起头。
  “小南,你喜欢茜茜?”
  “!”
  项南瞳孔剧震!
  他猛地错开视线,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
  这咋搞!覬覦人家女儿被发现了,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是陈进飞?
  项南还是低估了『同龄人』的智慧,哪里需要陈进飞提醒,刘母从录歌第一天就看出来了,今晚更是因为陈进飞拉扯茜茜而大打出手。
  “你也別有压力,老实告诉阿姨,是不是在打茜茜的主意。”
  沉默……
  还是沉默……
  二人的对话轻飘飘,在这寂静的冬夜,还赶不上呼啸的风声。
  也多亏了这风声,让项南没有注意到身后,满脸震惊的某茜。
  路灯下,项南张了张嘴,话语在口中打了个转,又憋了回去:“我其实在某个时段,是有些欣赏……”
  刘母眉头一皱,猛地上前一步,刘一菲同款杀气绽放:“是,或者不是?”
  是什么是!大木头他!竟然对我……
  项南身后,得益於他高大的身影,一菲从偷偷跟出来后就躲在这里。
  结果,还真让她给发现个大秘密!
  但发现还不如不发现,现在怎么办?她又怕项南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又怕自己错过自己的大瓜……
  她想了想,要是听见一个字,大木头要是真的喜欢我……她的小心臟砰砰的跳了起来,心中似乎还隱隱有点小期待?
  但要是听见两个字……刚这么一想,一菲心臟就是一缩。
  怎么办,怎么办,不想听见两个字!
  顿了顿,一菲突然坚定了眼神:既然不好选择,那就选择逃避。
  项南身后阴影里,一菲化为了影流之主,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这才压低脚步,悄悄往后退去。
  ……
  寒风凛凛的街道边,项南思忖良久,终是低头和刘母对上了眼。
  “是。我是喜欢她!”
  “呲——”身后传来奇怪声音。
  “嗯?”
  项南眯了眯眼睛,刚要回头,刘母开始了下文。
  “咳咳咳!小南,2005年8月25日以前,我希望你把握好分寸,不要做出出格的事儿,我的意思是指:任何和感情沾边的事儿!”
  刘母的话终是转移了项南的注意力。
  他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您,您不怪我?”
  刘母捋了捋耳旁的秀髮,摇了摇头:“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刘阿姨。”
  “好。”刘母抬起头,二人的视线再次重合。
  “既然你答应了我,那你俩就是好朋友,所以我不怪你。”
  项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刘母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做好朋友,那三人的短暂情谊就还能维持,惦记人家闺女的事儿可以翻篇儿。
  不做好朋友,对不起,现在就是分道扬鑣的时刻。
  很好,这很符合刘母的性格。
  做好朋友可以,但有一件事,项南一定要確认。
  “刘阿姨,05年之后……您支不支持我俩……”
  刘母白了他一眼,转身朝著帐篷走去,只有轻轻的两个字,被寒风裹挟著吹向远方。
  项南:……
  回到帐篷,刘母刚一掀门帘,屋內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她缓步来到女儿面前,后者红著耳朵,赶紧低下头。
  刘母没多说什么,拍了拍她小脑袋,转头看向几人。
  “抱歉啊,十一点了,也够晚的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和茜茜明天还有上午的飞机。”
  “阿姨,没事儿,我们也要结束了。”
  刘母点点头,等项南进屋后,又通知了他一声。
  “穿快点!”
  餐桌旁,四个吃瓜群眾齐齐打了个冷战。
  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你,你凶什么凶嘛!”一菲哭丧著脸,慢悠悠的穿著羽绒服。
  穿好后,二人和同学们道了別,转身向帐篷走去。
  “小布丁!”
  项南的呼喊让二人止住步伐,一菲头也不回,下意识的就想低头。
  “不能低头,也不要不听妈妈的话。”
  “你,你管我!”
  说完这话一菲抬脚就走,许是羞,许是恼,临出门还狠狠地跺了一脚地面。
  ……
  “人走啦,別看啦。”
  项南抬手就给了朱亚文肩膀一拳,明明没有力道,却给后者捶的齜牙咧嘴的。
  “別装了,去整点酒吧?”
  “你还喝的下酒?”
  “整点吧。”项南神秘一笑。
  “毕竟——今晚真是值得庆祝!”
  谈不谈谈感情,刘阿姨你决定不了啊,你也不能24小时围著小布丁转,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