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四合院故事(春节快乐X2)
  “起了么?”
  “没呢!”
  吉市口胡同南街三號。
  庭院里,冯曼一身羽绒服,站在雪地里连连跺脚,视线则是牢牢集中在地上那道倩影上。
  雪地里,一菲一身酒红色羽绒服,头上戴著个绒毛耳帽,一双小手戴著副小熊手套。
  她两手连番倒腾,正在垒著两个雪人。
  “茜茜姐,要不还是去堂屋坐会儿吧,老爷还有一会儿才起呢!”
  “老爷?”一菲回头看了她一眼。“噗嗤……啊哈哈,老爷?”
  “嘿嘿嘿!”冯曼得意一笑。
  討好人,我冯曼曼是专业的!
  搁古代,我就是最得主母心的丫鬟,搁现代,我就是薪资最高的菲佣!
  等等,菲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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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叭!”一菲拍拍手站起身,冲冯曼扬了扬下巴:“小曼曼带路。”
  “得嘞!”
  冯曼做了个万福,又把一菲逗得咯咯直笑。
  正房就在二人身后,一菲瞥了眼两旁的大树,两步上前推开正房大门,来到了堂屋。
  “我去泡茶,茜茜姐。”
  “嗯。”
  冯曼走后,一菲坐到圆桌前,抬眼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朱红色家具,鏤空的中庭帘门,两侧各自摆著一株绿植。
  大木头那样的糙汉子,应该不会搞这些东西。
  真好啊,虽然地皮不大,但三百万也是她现在承受不起的。
  一菲脱下手套,两手摸了摸脸颊,撑在桌上思绪渐渐飘远。
  说起来,大木头和乾爹还是势同水火的局面,真让人苦恼。
  一人是为了给我前程,一人是为了护我周全。
  好纠结哇!
  一菲还不知道陈进飞找矮大紧弄项南的事儿,刘母则是猜到了一些。
  几年的相处,刘母渐渐懂得了项南的良苦用心。
  女鹅和乾爹疏远了,緋闻黑料也没了,两年的培训,更让一菲的演技开始疯长。
  在项南看来,一菲此时应该和范小胖演技差不多。
  千万不要小瞧范小胖的演技,她们这样的顏值天花板、整形模版脸,想要表现出演技来很难的!
  你看小胖的马震演的多好啊!
  “茜茜!”
  “誒?”
  一菲都快要睡著了,门外突地响起刘母的声音。
  “你怎么来这儿了?”
  刘母瞥了眼墙壁后,也就是项南的房间。
  “我怎么了哦!”一菲没有半点自觉。
  “怎么了?”刘母走过来抓起她手臂欲走:“还怎么了,这是主房,家人和长辈待得地方。”
  “誒!”一菲差点被拉了个踉蹌。
  挣脱后她撅著嘴儿,从桌上拿起手套:“不待就不待,拉我干嘛,你个老古董。”
  “你!”
  这时——
  “刘阿姨,你来啦。”
  冯曼端著大红袍走进来,刚好撞见母女俩拉拉扯扯。
  “阿姨,坐下喝点大红袍,这可是南哥昨晚带回来的,他都醉了还抱著这罐茶,许是珍贵得很。”
  “啊,这……”刘母被她半推半就的坐下来。
  不是馋她那口茶,是冯曼说很珍贵,是项南宝贝,却拿出来招待母女俩,这是礼。
  “这个茶,能养顏?”
  “能啊!”一边给一菲倒茶,冯曼一边给一菲挑了挑眉。
  【茜茜姐,我做的咋样?】
  一菲捧起茶杯眨了眨眼:【微微古德!】
  二人的小动作刘母是没看到的。
  她想的是:既然冯曼都隨意出入正房,那我们娘俩待一会儿也没啥吧?
  “额啊——”
  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嚇得一菲水杯颤了颤。
  三人回头,项南穿著一件3xl羊毛衫走了出来。
  “哟?”
  刚吐出一个字,一菲蹭的一声跳起来,粉嫩的小指头抬手一指:“大胆木头精!本仙子亲临尔洞府,竟敢,竟敢……”
  一旁冯曼凑上前帮衬道:“竟敢冷落夫人!”
  “啊对!”一菲想也不想的就接茬道:“竟敢冷落本夫人!呃……”
  倏地一声,一菲转过头,她双目含怒,苹果肌上面柔嫩肌肤渐渐染上胭脂:“好你个下等仙侍曼曼,看我不撕了你的樱桃小嘴儿!”
  “吖!”冯曼转身就跑:“救命吶,项南大人,夫人打人吶!”
  项南眼瞅著一大只一小只在屋里嬉闹,嘴角险些咧到了耳根。
  他又偏头看了眼刘母,后者翻了个白眼转过了头。
  【看我干嘛!堂屋就这么大,你让我钻雪地里吗?】
  她放弃了,眼看著还能监督女儿半年时间,她索性放任了他们。
  想当初,她可是和项南有个约定:在茜茜成年前,二人不能谈情说爱。
  现在確实没有谈情说爱,但只是嘴巴上不谈,该互动的还是一直在互动。
  “哼!”
  【约束不成也罢,但你项南也別想好过,一日不订婚,一日你別想碰我家女鹅!】
  “好啦,好啦,等我洗漱下,咱们就出发。”
  “誒?”一菲停下脚步,狐疑的转过头:“去哪儿?”
  项南吸了吸鼻子,偏头看了眼门外的白雪:“啊,去火车站,接人。”
  ……
  上午十一点,保时捷刚驶出去俩小时,如今又回到了四合院。
  “啊!谢谢茜茜,好宝贝,真的乖!”陈菊走出车门,牵过一菲小手一连摇了好多下。
  二人一年多不见了,如今陈菊打眼一瞧:老天爷!儿子这是找了个什么神仙啊!
  陈菊偷偷看了眼儿子耳垂。
  儿子耳垂也不大,那这是咋回事?
  陈菊信佛,老人曾传下来过:耳垂越大,人越有福,这个体现男生身上就是两点——老婆和事业。
  儿子耳垂不大,却能找到这么个大美女,这个问题困惑了陈菊好久!
  “嘶——这么冷啊,誒,这就是北方的雪天。”
  项建国连连搓著手臂,项南赶紧招呼著一群人向里走去。
  项建国有这反应挺正常,毕竟重庆人能看到雪只有一种情况:全国发生了雪灾。
  別的地区是雪灾,重庆则是抹乾了一篮球场的雪,勉强能搓出一个雪球。
  堂屋里,项建国坐在主位老爷椅上,喝著大红袍,不时和斜对面的刘母聊上两句。
  项南的头上其实还有两个叔叔,老二酗酒於九几年去世,老么混社会的,至今未婚。
  项南如果没记错,前世这位小叔,在09年进去了。
  “一对a!別愣著啊,大木头。”圆桌上,一菲眉飞色舞,催促著项南赶紧出牌。
  一旁的冯曼被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就算冯曼和项南一起做农民,他都是只批斗自己的!
  这还是斗地主?这是情侣斗丫鬟!
  “说话啊,一对a!”
  “……”项南回过神来,瞥了眼一菲的嗯哼。
  等成年后还是培养一下吧,以我的大手。
  “要不起。”
  “一个小瘪三,走啦!咯咯咯……”
  冯曼:农民哥,你还剩双王四个二?你认真的吗?
  “这两小只,感情真不错。”老爷椅上的项建国突然开口。
  刘母脸上不卑不亢,甚至眼珠都没移动过一下:“孩子的事儿,让孩子自己来就好,现在的孩子都有主见。”
  “嗯……”项建国没再多说,点到为止。
  “亲……咳咳,茜茜妈这次去春晚么?”
  刘母瞥了项建国一眼,语气淡淡的:“不了,得回老家,过两天就走。茜茜最近没有接戏,我正愁著呢。”
  “嗯……”项建国咂了咂嘴,涉及到娱乐板块,他还真有些捉襟见肘。
  “哦,对了,小南不是开了家南菲公司吗?让他给介绍介绍?”
  远处的项南无语的转过头。
  “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