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天香会的应对
  “小贼你?”“夫君你?”
  “不是被点穴了吗?”
  两女惊愕的神情被他看在眼里,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左右在两人额头各亲了一口。
  “为夫现在可是大宗师,身体还强悍,雪儿那点內力刚进入穴位就被衝散了。”
  內力和真气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当然了。
  江某人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只当是自己修行的大天诀比较牛批,需要等到他突破陆地神仙那天他才会明白。
  【ps:我一直是以旁白的形式说他练的是真气,江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他是真气哈,如果有就是我偶尔一两处写劈叉了,不要在意。】
  “那……那岂不是说,你刚才都是装的?”
  “是呀,你们的计策一开始就行不通哦。”
  “可恶!”
  姜鸞气得在他胸口拍了一把。
  上官雪撅起小嘴戳了戳他。
  “那……明天……”
  “咳咳,虽然娘子你们这是引狼入室,但该罚还是要罚的。”
  上官雪再次cos鸵鸟,再也不说话了。
  “朕警告你,就算你没被点穴也不能乱动,否则明天朕真的锁门了。”
  本来江言都打算搂著他们直接睡了,被她这么一说反骨又上来了。
  细水长流的道理他懂。
  第一次不能有过火的行为,但不动真格的,使个坏肯定没问题。
  於是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狗东西你敢!”
  “夫君……別……”
  “hia~hia~hia~我当然敢,这可是娘子你们自己的计策失误呀,为夫当然要抓住机会。”
  两女想跑,结果被他死死的搂住。
  动手的话,又不是很捨得。
  最终只能幽幽一嘆后闭上双眼。
  同时心中暗暗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荒唐。
  江言皮完就开心了许多。
  其实光这样抱著两人他也很满足。
  所以在两人额头各亲了一口后就撤回了手。
  姜鸞和上官雪闭著眼睛半天也没感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这坏人也已经闭上眼睛了。
  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他薄唇微启。
  “鸞儿雪儿快睡觉吧,为夫答应过你们不会乱来的,不过下次不许点为夫穴知道吗。”
  “什么小鸞儿,那是长辈唤朕用的称呼,你不许这么叫朕!”
  姜鸞假装严厉的抗议了一句,然后和上官雪对视了一眼。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是由內而外的开心。
  这坏胚果然还是会尊重她们的意见的。
  隨即她们也重新枕著江言的肩膀缓缓闭上双眼。
  ……
  ……
  第二天寅时。
  江言和上官雪早早的出了皇宫。
  一路上他的手臂像麵条一样甩来甩去。
  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麻。
  肩膀以下根本感觉不到手的存在,全是雪花。
  上官雪捂著小嘴笑了一路。
  “不许笑,不然为夫待会儿就真的狠狠惩罚你了。”
  然而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上官雪根本不怕这个,依旧笑个不停。
  可恶!看来是时候让这小妮子知道昏君是怎样炼成的了!
  江某人心里恶狠狠的想著。
  一回到王府他立马就拉著上官雪进了房间,但还没过一个时辰呢。
  音竹就过来敲门了。
  “殿下!您在吗?”
  上官雪在察觉到有人过来的时候就一把捂住了嘴。
  江某人隨意的问了一句。
  “什么事?”
  “门口守卫刚刚进来说有您的信件,还说是您的奴才派人送来的。”
  奴才?
  江言一下子没想起来。
  上官雪却反应过来,出言提醒他。
  “襄……州那……那两人……”
  噢!那两个天香会的。
  “先放著吧,我待会儿再看。”
  “是……”
  音竹应了一声后迈著小碎步跑的飞快。
  她听到了。
  又过了许久。
  江言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先是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才找到音竹拿取信件。
  信上的內容倒是不多。
  也確实是欢姐和那个香主派人送来的。
  大概意思就是,最近陆续有好几个天香会的据点被拔除。
  总会长已经传令让他们化整为零。
  放弃现有的据点,偽装成平民併入各个村镇之中。
  她们俩还被紧急召回天香会总部去了。
  江言看到这里眉头紧皱。
  如果只是单纯的混入市井当中倒是没什么,一般山贼什么的都没有路引。
  也就是身份文书。
  怕就怕各乡镇县城中也有他们的人会帮著办理路引。
  江言看了一眼旁边的日晷后站起身来。
  “音竹!”
  “开了殿下!”
  “雪儿估计没那么快醒,你让人隨时准备热水,膳食也一直温著,等她醒了估计要用,我进宫一趟。”
  “是!”
  音竹行了个礼。
  隨即江言就飞身而起。
  直奔宫墙而去。
  此时的皇宫中姜鸞已经上完早朝。
  正在钦点二甲进士及第的考生。
  殿试本来是次日阅卷,又次日放榜,同时由皇帝钦点三甲的。
  可昨天江言拉著礼部一干人等硬生生加班把卷给阅完了。
  乾脆就今天放榜了。
  “亲王殿下到!!!”
  姜鸞早就交代过,
  整个皇宫江言都可以畅通无阻。
  所以大殿外的值守人员没有拦他,反而是高声喊了一句。
  顿时。
  整个朝堂上的人都转过头朝门口看去。
  只见江言龙行虎步的从外面走进来,一路走到姜鸞身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夫君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
  认识这么久以来,姜鸞在他脸上见过最多的是那种贱兮兮的表情。
  其次是慵懒,再是半死不活的惫懒。
  只有思考时偶尔会皱眉,但从他进大殿开始眉头就一直微微皱著。
  她很难想像有什么事情会让自己男人这么为难。
  江言闻言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句。
  她的面色也立马凝重了一些。
  不过没有说出来让群臣討论。
  眼下一二甲都已经钦点完,不可能就此停住,再怎样也要先把剩下这些同进士出身的人安排完再说。
  好在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剩下的人很快就安排完毕。
  “诸位爱卿,夫君刚刚和朕说了一件大事,天香会那边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