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首先我叫张怀
  就在刚才,侍女到了张怀的雅间之后就將瑶月的原话告诉了他。
  以张怀的性格自然是选择在房间中等待,可是等半天也不见瑶月过来。
  张怀倒是感觉没啥,但是那侍女却一直建议道让他去瑶月的闺房中。
  他本不想去,只是架不住侍女一直在劝说,最后张怀还是选择跟著侍女一起过来。
  可是刚过来就撞见这一幕,这让张怀不得不起疑心,有点太巧了吧,再想想侍女那不正常的举动,张怀感觉被算计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被算计了不重要,他感觉被算计了那就是被算计了。
  但是那申志白的举动確实令人厌恶,所以张怀才选择將他赶走。
  此时,一旁的瑶月噤若寒蝉,连连解释:“奴家绝对没有算计公子啊,还望公子明鑑。”
  她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在台上的仙气,申志白方才抽上去的掌印还在她脸上未曾消去,配上泪花有些楚楚可怜。
  张怀捡起掉在地上的荷包,走到她跟前,將荷包扔到她面前。
  瑶月连忙將其收起来道谢。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他蹲到瑶月面前,用手捏起她的下巴,道:“跟我说实话!”
  张怀此时如换了个人般,眼神里充满威慑力,瑶月一想到方才那申志白都被他打得落荒而逃,身体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奴家......奴家知错了。”
  “这就对了嘛。我不喜欢別人骗我,实话实说多好,不要有下次了哦。”
  张怀又换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温柔地摸了摸瑶月的秀髮,张怀看她也是可怜人,也不会过多与她计较。
  “是.....是...”
  “起来吧。”
  在张怀的搀扶下,瑶月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与张公子谈一谈。”
  瑶月对著屋內的侍女吩咐道。
  “是。”
  此时的屋內只剩下张怀二人。
  “公子......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迫......”
  “打住!”
  张怀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接著出声道:
  “我对你的故事並不感兴趣,帮你也只是顺手为之,我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咱们的交易。”
  瑶月自然明白张怀的意思,於是开口问道:“不知公子想要什么?”
  “你可会吹簫?”
  张怀找了一摇椅躺了上去,摇啊摇,很是愜意。
  “回稟公子,奴家会的。”
  “那开始吧。”
  瑶月左右看了看,道:“公子没有玉…簫…”
  瑶月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张怀没有搭理她,只是闭目躺在摇椅上休息。
  瑶月也明白了张怀的意思,薄纱遮了眼。
  “啊~”
  ......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个时辰之后,张怀神清气爽地从怡红院走出来。
  老鴇將他送出来,嘴上还不忘嘱咐道:“公子~下次再来玩啊。”
  “好说,好说。”
  张怀回应道。
  站在怡红院门口,清风吹过面颊,带去了他脸上的潮红。
  张怀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然开始西斜,阳光不再那么刺眼。
  “是时候去找杨兄了。”
  张怀在心里想著。
  於是就开始在集市中閒逛,搜索著杨过的身影。
  怡红院內,瑶月看著自己手里这块沉甸甸的银锭,脸颊上再次染上泪花,这一次她哭的很痛。
  ......
  与此同时,一个巷子后有四只眼睛正死死盯著张怀。
  “王爷就是他,看他那模样应该是把王爷要的女人......”
  说话的人正是被张怀重伤的申志白,此时的他气息微弱无比。
  只见被称为王爷的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张怀离去的方向。
  他在心里想著,“申志白也就三脚猫的功夫,被人击败也不算新奇,眼下正是自己大计进行到关键的时刻,不能被变数搅了局,就算对方是个高手,申志白能跑,我想必也能轻易离去。”
  想到这,他对旁边申志白说道:“走,跟上!”
  张怀懒散地在集市上閒逛著,到了下午许多摊位都已经开始收摊了。
  他目光扫过往来的人群,寻找著杨过的身影,方才怡红院的事情早已被他拋之脑后。
  走著走著张怀忽然加快了,转过街角,张怀忽然停住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早已察觉身后有人尾隨,只是懒得立马拆穿,故意走到人相对较少的地方,待到更进一步走进一个窄巷子,他猛地一转身,双手抱胸,靠在斑驳的墙壁上,道:
  “跟了这么久,两位不累吗?”
  身后的二人眼见被发现索性也不再隱藏。
  只见申志白出来后恶狠狠地说道,“张怀,伤了我没关係,谁让你坏了王爷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这个被称作王爷的男人从申志白身后走出,用他手中的铁骨扇重重地抽了一下他。
  “狗东西,別给我瞎说,”他恶骂了申志白一句,转而又对张怀拱手道:“少侠无需警惕,小王不过是来和少侠交个朋友而已。”
  张怀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他身穿浅黄色锦袍,手拿摺扇,作贵公子打扮,但是脸上却又一股傲狠之色,著实不像好人。
  “申志白,看样子你的主人並不想替你出头啊。”
  张怀对著他嘲讽道。
  申志白听著张怀的羞辱,脸上青紫相交,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非也非也,小王本次前来也是想向少侠討要个说法?”
  这个男人话锋一转道。
  “说法?打个狗而已,给什么说法,看著不爽就打嘍。”
  男人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扇骨在手心重重一磕,道:“张少侠,小王真心与你交朋友,何必如此出言不逊!”
  张怀连正眼瞧都没瞧一眼他,能让申志白做出如此行径的人,又岂会是什么好人?
  很明显与张怀的理念不和,更何况他也看出此人是想干嘛,无非就是来探自己底的,自己但凡稍微表现出一点弱势。
  恐怕此人会如豺狼般將其吃的一乾二净!
  於是张怀隨意地回应道:“你奈我何?”
  “张狂!”
  这男子再也无法保持风度,破口大骂道:“竖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底气敢与我这么说话!”
  “首先,我叫张怀,其次,”张怀只是淡淡一笑,道:“那就试一试你!杨兄,现在不出来,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