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臥底潜入（二合一）
第148章 臥底潜入（二合一）
【“啊？”】
【“这是————”】
【看到这一幕，柳涛和程世秋都有些惊讶。】
【牢房內的赵管事，看到自己的影子居然活了过来，也是嚇到目瞪口呆，隨即被你用一道精神力衝击陷入昏睡。】
【“这是我的一种能力，可以让人的影子活过来。”】
【你略作解释。】
【同时控制著赵管事的影子朝你走了过来。】
【附著在了你的身上。】
【让你变成了赵管事的模样。】
【並且还获得了赵管事的一些记忆碎片。】
【让你的偽装更加没有破绽。】
【你向程世秋和柳涛，简要说明了一下你的计划，表示你要偽装成赵管事，参加在城外举办的皈依教派集会，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阴谋。】
【柳涛两人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於是乎。】
【偽装成赵管事的你，当即转身离开地牢。】
【就连脚步节奏，都和平常截然不同，略微有些急促。】
【夜晚降临。】
【黑市。】
【偽装成赵管事的你，凭藉记忆碎片中获取的信息，接连穿过几条污秽的小巷，最终在一家掛著破烂灯笼的药材铺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黑市店铺，铺面昏暗。】
【一个老头坐在柜檯后面，正打著瞌睡。】
【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
【你走上前去。】
【说出接头的暗语：“买三钱蚀骨草，要阴乾三个月的？”】
【老头眼皮都没抬：“蚀骨草毒性大，客人是打算配什么方子？”】
【“不配方子，我是拿来熏地窖，赶老鼠用的。”】
【暗號成功对上。】
【老头这才睁开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你。】
【丝毫没有看出你的偽装。】
【以为是真的赵管事前来。】
【於是慢吞吞的起身。】
【指了指后面。】
【“后面仓库里有货，你自己去看吧。”】
【你点了点头，当即绕过柜檯，推开了一扇隱蔽的小门。】
【但门后並非仓库。】
【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狭窄石阶。】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儿，还蕴含著淡淡的腐化之力。】
【只见一个浑身都被灰褐色斗篷包裹的身影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正是上次和赵管事交易的那个信使。】
【“你来的有点晚了。”】
【斗篷下，信使声音沙哑，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我工作那边突然出了点事儿，临时加了会儿班。”】
【模仿赵管事的语气，你辩解了一下。】
【好在这名信使並未怀疑。】
【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走吧，仪式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时辰，执事大人怪罪下来，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说罢，这位信使便不再多言，转过身引路。】
【你们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沿著石阶向下，不知是走了多久，终於从一处偽装成枯井的出口钻了出来，回头张望，发现你们已经离开了江城，身处於城外的荒野之中。】
【夜色浓重。】
【信使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
【带著你在乱石和枯萎的灌木丛中快速穿行。】
【你默默跟隨。】
【同时將精神力扩散开来，如同蔓延的蛛网一般，仔细感知著周围的环境。】
【你发现周围至少有三处暗哨，而且气息都很隱蔽，应该都是皈依教派的成员。】
【最终。】
【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土坡前，你们两人停下了脚步。】
【信使蹲下身。】
【在几块看似隨意摆放的石头间，按照特定的顺序，依次敲击了几下。】
【隨后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一块被枯草覆盖的地面，忽然滑开，露出了一个倾斜向下的洞口，隱隱有暗紫色的微光从洞口处渗透出来，还伴隨有阵阵低语吟诵的嗡鸣。】
【一股浓烈的腐化气息扑面而来。】
【你眼神一凝。】
【知道这里就是皈依教派的一处据点。】
【“跟上我，记住，一会儿进去之后，要多看、多听、少说。”】
【信使警告了你一句。】
【隨后率先踏入洞口。】
【你则深吸了一口气，偽装出一副拘谨胆小的模样，跟在信使身后，也走入到了据点当中。】
【————】
【走进洞口的一瞬间，你感觉仿佛是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
【外界荒野的风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闭与压抑的感觉。】
【通道倾斜向下，但並非天然形成，两侧的石壁上，人工打磨的痕跡非常明显，石壁表面还鐫刻著一道道扭曲的暗紫色符文，这些符文散发出微光，將昏暗的石壁通道照亮，却也散发出一缕缕令人感到不適的腐化气息。】
【通道內空气混浊。】
【越往下走，前方的吟诵声便越来越清晰。】
【並非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
【而是皈依教派內部专属的一种祷告语言。】
【信使的脚步逐渐加快。】
【整个人就像是朝圣的信徒一般，神情肃穆。】
【你也跟著加快了脚步。】
【终於完全走过了这一条通道，而通道的尽头也是豁然开朗。】
【这里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穹顶高悬，无数散发著幽蓝或惨绿色光芒的钟乳石垂落而下，仿佛是一颗颗倒悬的利齿，而溶洞中央，则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並不平整，而是铭刻著一座巨大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献祭阵法。】
【此刻，伴隨著在洞內不断迴响的吟诵声，祭坛上的阵法纹路，也在有节奏的不断闪烁著暗紫色的光芒。】
【祭坛周围，数十个粗糙的石质平台高低错落，每个平台上都盘坐著一名信徒，粗略估计下来，在场的信徒数量绝对不少於五十人。】
【你有所惊讶。】
【没想到在江城这里，皈依教派都不声不响的发展出了这么多信徒。】
【你用精神力扫过全场。】
【发现全场的信徒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也是皈依已久的老信徒，大约有三十多人，他们大多穿著著统一的暗黑色长袍，並且不怎么遮掩面容，男女老少皆有，神色也是出奇的一致。】
【脸上既有麻木和狂热，眼底还流露出一种满足的幸福感。】
【三种情绪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些信徒身上所散发出的，也並非是共鸣者常有的灵性波动，而是浓郁的腐化之力，强度大多在一阶到三阶之间。】
【他们一个个安静的跪坐著。】
【嘴唇微动，不断吟诵著祷告词，眼神虔诚的望向祭坛。】
【而另一类，则是尚未完全皈依的准信徒，也可以说是还处於在发展阶段的新人，你所偽装的赵管事就在这一类当中。】
【而这一类大概有十几个人。】
【他们大多身著便装。】
【对眼下这种场面的反应也是神情各异。】
【有的格外兴奋，甚至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对力量的贪婪。】
【有的则面色惨白，显然是还没有被完全洗脑，应该是被胁迫著来到这里。】
【而这些新人的实力普遍不高，一部分是普通人，一部分也只是在一阶徘徊。】
【全场威胁度最高的，就只有那三个站在祭坛正前方，高台上的皈依教派成员。】
【三人之中，中间那人气息最强，实力达到了四阶巔峰，乃是此次集会的主祭司，在教会內部的级別达到了执事级。】
【祭司老者身形枯瘦，身著一件绣有复杂暗金纹路的黑袍，手里握著一根镶嵌有惨白骷髏头的骨杖。】
【他双眼深陷，瞳孔呈现出淡淡的紫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冰冷的审视著下方眾人。】
【而在祭司两旁，左边是一名沉默的高大男子，脸上戴著一副金属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抱臂而立，气息凝练凶悍，实力达到三阶巔峰，看起来似乎是一名护卫。】
【右边则是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嫗，她是负责辅助仪式进行的诵经人，手中托举著一个不断冒出紫色雾气的香炉，实力同样是三阶。】
【“时辰已到！”】
【忽然，高台上的主祭司开口。】
【苍老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却是清晰的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吟诵声，在整个溶洞不断迴荡。】
【他手握骨杖轻轻一拄。】
【咚—！】
【祭坛上的法阵猛的亮起光芒，浓郁的腐化之力匯聚，一道暗紫色的光柱剎那间冲天而起，化作一片覆盖整个溶洞空间的光幕。】
【无数扭曲的符文和一个个难以名状的怪异影子，在光幕上不断流动闪烁，散发出强烈的精神威压。】
【不少新人顿时闷哼一声，流露出痛苦之色。】
【就连一些实力较低的老信徒也是身体微颤。】
【这种程度的精神威压，对你来说自然毫无作用，但你还是装出一副受到影响的模样，也抱头蹲了下来。】
【“看样子，是要举行什么仪式了。”】
【你喃喃自语的推测道。】
【只见高台上的主祭司张开双臂，开始侃侃而谈：“迷途的羔羊们啊，摒弃掉你们的愚昧，敞开你们的灵魂，今日，你们將洗净凡尘污秽，真正的皈依我主，得到灰雾的洗礼与净化，获得无上伟力，与永恆的安寧！”】
【“净魂仪式，开始！”】
【祭司话音落下。】
【一旁，那位诵经人老嫗也猛地摇晃掌中香炉。】
【香炉中的紫色烟雾顿时浓郁了数倍，仿佛活物一般瀰漫开来，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紫色烟雾无孔不入。】
【而且还带著强烈的精神侵蚀与麻醉效果。】
【只是微微吸了一口。】
【你就感到有一股阴冷的意念，试图侵入到你的脑海之中，诱导你放弃抵抗，敞开心灵，接受洗礼。】
【“哼！雕虫小技！”】
【你心中冷哼一声。】
【吞噬之力发动，直接將这一缕妄图扰乱你精神的干扰之力吞噬。】
【然后模仿著周围其他新人的反应。】
【装出一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眼见在场诸多新人都在紫色烟雾的笼罩下，逐渐变得意乱神迷，主祭司也开始吟诵起冗长而又拗口的祷告词文。】
【他每念一段词文，祭坛上的光芒便更盛一分。】
【新人脚下的石台地面，也有微弱的紫色符文亮起，腐化之力仿佛枷锁一般缠绕住新人的身躯，又很快鬆开。】
【其他老信徒们则齐声应和。】
【一阵阵祷告声逐渐匯成了一片狂热的声浪。】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给你的感觉既压抑又猎奇，还带著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终於。】
【入教仪式接近尾声。】
【主祭司將骨杖指向一眾新人群体。】
【“至此，尔等旧名已逝，凡缘已断！
从此刻起，尔等便是吾主座下的正式信徒，当勤勉奉献，砥礪身心，以期早日晋升，为我主伟业添砖加瓦！”】
【主祭司声音狂热。】
【而眾多新人之中，那些个本就十分狂热的分子，顿时感激涕零，跪地叩拜。】
【少数將信將疑的，此刻也是神情复杂，似乎是认命了一般，也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所有新人的左手手背上，也都亮起了一个暗紫色的火焰標记，既是他们皈依教派信徒的身份认证，同时也是教派联繫，追踪他们的一种印记。】
【你的手背上也出现了这么一个印记。】
【但你毫不在乎。】
【因为你此刻其实是被赵管事的影子包裹著，相当於穿了一件全贴合的皮套，这个印记也是烙印在皮套的手背上，对你的本体毫无影响。】
【“不管怎样，第1步目的算是达成了。”】
【你心中暗道。】
【有了赵管事这个马甲，你现在就是皈依教派最底层的信徒。】
【皈依教派成员內部等级森严，刨去还在发展阶段的准信徒之外，级別由低到高，依次是信徒、信使、执事、长老和主教。】
【只要一步步往上爬。】
【就总能接触到更多机密。】
【对皈依教派多一份了解。】
【集会第1环节顺利结束。】
【这时。】
【高台上的主祭司轻咳几声。】
【再度开口。】
【“下面，开始晋位血战！”】
【“啊？”】
【“这是————”】
【看到这一幕，柳涛和程世秋都有些惊讶。】
【牢房內的赵管事，看到自己的影子居然活了过来，也是嚇到目瞪口呆，隨即被你用一道精神力衝击陷入昏睡。】
【“这是我的一种能力，可以让人的影子活过来。”】
【你略作解释。】
【同时控制著赵管事的影子朝你走了过来。】
【附著在了你的身上。】
【让你变成了赵管事的模样。】
【並且还获得了赵管事的一些记忆碎片。】
【让你的偽装更加没有破绽。】
【你向程世秋和柳涛，简要说明了一下你的计划，表示你要偽装成赵管事，参加在城外举办的皈依教派集会，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阴谋。】
【柳涛两人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於是乎。】
【偽装成赵管事的你，当即转身离开地牢。】
【就连脚步节奏，都和平常截然不同，略微有些急促。】
【夜晚降临。】
【黑市。】
【偽装成赵管事的你，凭藉记忆碎片中获取的信息，接连穿过几条污秽的小巷，最终在一家掛著破烂灯笼的药材铺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黑市店铺，铺面昏暗。】
【一个老头坐在柜檯后面，正打著瞌睡。】
【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
【你走上前去。】
【说出接头的暗语：“买三钱蚀骨草，要阴乾三个月的？”】
【老头眼皮都没抬：“蚀骨草毒性大，客人是打算配什么方子？”】
【“不配方子，我是拿来熏地窖，赶老鼠用的。”】
【暗號成功对上。】
【老头这才睁开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你。】
【丝毫没有看出你的偽装。】
【以为是真的赵管事前来。】
【於是慢吞吞的起身。】
【指了指后面。】
【“后面仓库里有货，你自己去看吧。”】
【你点了点头，当即绕过柜檯，推开了一扇隱蔽的小门。】
【但门后並非仓库。】
【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狭窄石阶。】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儿，还蕴含著淡淡的腐化之力。】
【只见一个浑身都被灰褐色斗篷包裹的身影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正是上次和赵管事交易的那个信使。】
【“你来的有点晚了。”】
【斗篷下，信使声音沙哑，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我工作那边突然出了点事儿，临时加了会儿班。”】
【模仿赵管事的语气，你辩解了一下。】
【好在这名信使並未怀疑。】
【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走吧，仪式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时辰，执事大人怪罪下来，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说罢，这位信使便不再多言，转过身引路。】
【你们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沿著石阶向下，不知是走了多久，终於从一处偽装成枯井的出口钻了出来，回头张望，发现你们已经离开了江城，身处於城外的荒野之中。】
【夜色浓重。】
【信使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
【带著你在乱石和枯萎的灌木丛中快速穿行。】
【你默默跟隨。】
【同时將精神力扩散开来，如同蔓延的蛛网一般，仔细感知著周围的环境。】
【你发现周围至少有三处暗哨，而且气息都很隱蔽，应该都是皈依教派的成员。】
【最终。】
【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土坡前，你们两人停下了脚步。】
【信使蹲下身。】
【在几块看似隨意摆放的石头间，按照特定的顺序，依次敲击了几下。】
【隨后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一块被枯草覆盖的地面，忽然滑开，露出了一个倾斜向下的洞口，隱隱有暗紫色的微光从洞口处渗透出来，还伴隨有阵阵低语吟诵的嗡鸣。】
【一股浓烈的腐化气息扑面而来。】
【你眼神一凝。】
【知道这里就是皈依教派的一处据点。】
【“跟上我，记住，一会儿进去之后，要多看、多听、少说。”】
【信使警告了你一句。】
【隨后率先踏入洞口。】
【你则深吸了一口气，偽装出一副拘谨胆小的模样，跟在信使身后，也走入到了据点当中。】
【————】
【走进洞口的一瞬间，你感觉仿佛是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
【外界荒野的风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闭与压抑的感觉。】
【通道倾斜向下，但並非天然形成，两侧的石壁上，人工打磨的痕跡非常明显，石壁表面还鐫刻著一道道扭曲的暗紫色符文，这些符文散发出微光，將昏暗的石壁通道照亮，却也散发出一缕缕令人感到不適的腐化气息。】
【通道內空气混浊。】
【越往下走，前方的吟诵声便越来越清晰。】
【並非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
【而是皈依教派內部专属的一种祷告语言。】
【信使的脚步逐渐加快。】
【整个人就像是朝圣的信徒一般，神情肃穆。】
【你也跟著加快了脚步。】
【终於完全走过了这一条通道，而通道的尽头也是豁然开朗。】
【这里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穹顶高悬，无数散发著幽蓝或惨绿色光芒的钟乳石垂落而下，仿佛是一颗颗倒悬的利齿，而溶洞中央，则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並不平整，而是铭刻著一座巨大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献祭阵法。】
【此刻，伴隨著在洞內不断迴响的吟诵声，祭坛上的阵法纹路，也在有节奏的不断闪烁著暗紫色的光芒。】
【祭坛周围，数十个粗糙的石质平台高低错落，每个平台上都盘坐著一名信徒，粗略估计下来，在场的信徒数量绝对不少於五十人。】
【你有所惊讶。】
【没想到在江城这里，皈依教派都不声不响的发展出了这么多信徒。】
【你用精神力扫过全场。】
【发现全场的信徒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也是皈依已久的老信徒，大约有三十多人，他们大多穿著著统一的暗黑色长袍，並且不怎么遮掩面容，男女老少皆有，神色也是出奇的一致。】
【脸上既有麻木和狂热，眼底还流露出一种满足的幸福感。】
【三种情绪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些信徒身上所散发出的，也並非是共鸣者常有的灵性波动，而是浓郁的腐化之力，强度大多在一阶到三阶之间。】
【他们一个个安静的跪坐著。】
【嘴唇微动，不断吟诵著祷告词，眼神虔诚的望向祭坛。】
【而另一类，则是尚未完全皈依的准信徒，也可以说是还处於在发展阶段的新人，你所偽装的赵管事就在这一类当中。】
【而这一类大概有十几个人。】
【他们大多身著便装。】
【对眼下这种场面的反应也是神情各异。】
【有的格外兴奋，甚至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对力量的贪婪。】
【有的则面色惨白，显然是还没有被完全洗脑，应该是被胁迫著来到这里。】
【而这些新人的实力普遍不高，一部分是普通人，一部分也只是在一阶徘徊。】
【全场威胁度最高的，就只有那三个站在祭坛正前方，高台上的皈依教派成员。】
【三人之中，中间那人气息最强，实力达到了四阶巔峰，乃是此次集会的主祭司，在教会內部的级別达到了执事级。】
【祭司老者身形枯瘦，身著一件绣有复杂暗金纹路的黑袍，手里握著一根镶嵌有惨白骷髏头的骨杖。】
【他双眼深陷，瞳孔呈现出淡淡的紫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冰冷的审视著下方眾人。】
【而在祭司两旁，左边是一名沉默的高大男子，脸上戴著一副金属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抱臂而立，气息凝练凶悍，实力达到三阶巔峰，看起来似乎是一名护卫。】
【右边则是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嫗，她是负责辅助仪式进行的诵经人，手中托举著一个不断冒出紫色雾气的香炉，实力同样是三阶。】
【“时辰已到！”】
【忽然，高台上的主祭司开口。】
【苍老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却是清晰的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吟诵声，在整个溶洞不断迴荡。】
【他手握骨杖轻轻一拄。】
【咚—！】
【祭坛上的法阵猛的亮起光芒，浓郁的腐化之力匯聚，一道暗紫色的光柱剎那间冲天而起，化作一片覆盖整个溶洞空间的光幕。】
【无数扭曲的符文和一个个难以名状的怪异影子，在光幕上不断流动闪烁，散发出强烈的精神威压。】
【不少新人顿时闷哼一声，流露出痛苦之色。】
【就连一些实力较低的老信徒也是身体微颤。】
【这种程度的精神威压，对你来说自然毫无作用，但你还是装出一副受到影响的模样，也抱头蹲了下来。】
【“看样子，是要举行什么仪式了。”】
【你喃喃自语的推测道。】
【只见高台上的主祭司张开双臂，开始侃侃而谈：“迷途的羔羊们啊，摒弃掉你们的愚昧，敞开你们的灵魂，今日，你们將洗净凡尘污秽，真正的皈依我主，得到灰雾的洗礼与净化，获得无上伟力，与永恆的安寧！”】
【“净魂仪式，开始！”】
【祭司话音落下。】
【一旁，那位诵经人老嫗也猛地摇晃掌中香炉。】
【香炉中的紫色烟雾顿时浓郁了数倍，仿佛活物一般瀰漫开来，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紫色烟雾无孔不入。】
【而且还带著强烈的精神侵蚀与麻醉效果。】
【只是微微吸了一口。】
【你就感到有一股阴冷的意念，试图侵入到你的脑海之中，诱导你放弃抵抗，敞开心灵，接受洗礼。】
【“哼！雕虫小技！”】
【你心中冷哼一声。】
【吞噬之力发动，直接將这一缕妄图扰乱你精神的干扰之力吞噬。】
【然后模仿著周围其他新人的反应。】
【装出一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眼见在场诸多新人都在紫色烟雾的笼罩下，逐渐变得意乱神迷，主祭司也开始吟诵起冗长而又拗口的祷告词文。】
【他每念一段词文，祭坛上的光芒便更盛一分。】
【新人脚下的石台地面，也有微弱的紫色符文亮起，腐化之力仿佛枷锁一般缠绕住新人的身躯，又很快鬆开。】
【其他老信徒们则齐声应和。】
【一阵阵祷告声逐渐匯成了一片狂热的声浪。】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给你的感觉既压抑又猎奇，还带著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终於。】
【入教仪式接近尾声。】
【主祭司將骨杖指向一眾新人群体。】
【“至此，尔等旧名已逝，凡缘已断！
从此刻起，尔等便是吾主座下的正式信徒，当勤勉奉献，砥礪身心，以期早日晋升，为我主伟业添砖加瓦！”】
【主祭司声音狂热。】
【而眾多新人之中，那些个本就十分狂热的分子，顿时感激涕零，跪地叩拜。】
【少数將信將疑的，此刻也是神情复杂，似乎是认命了一般，也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所有新人的左手手背上，也都亮起了一个暗紫色的火焰標记，既是他们皈依教派信徒的身份认证，同时也是教派联繫，追踪他们的一种印记。】
【你的手背上也出现了这么一个印记。】
【但你毫不在乎。】
【因为你此刻其实是被赵管事的影子包裹著，相当於穿了一件全贴合的皮套，这个印记也是烙印在皮套的手背上，对你的本体毫无影响。】
【“不管怎样，第1步目的算是达成了。”】
【你心中暗道。】
【有了赵管事这个马甲，你现在就是皈依教派最底层的信徒。】
【皈依教派成员內部等级森严，刨去还在发展阶段的准信徒之外，级別由低到高，依次是信徒、信使、执事、长老和主教。】
【只要一步步往上爬。】
【就总能接触到更多机密。】
【对皈依教派多一份了解。】
【集会第1环节顺利结束。】
【这时。】
【高台上的主祭司轻咳几声。】
【再度开口。】
【“下面，开始晋位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