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皇帝的助敌之举
  天幕之上
  客厅內,烛火明亮,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凝重与期待。
  谢宣与华锦为无双诊完伤,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鬆了口气。
  “无妨。”
  谢宣抚著鬍鬚道,那语气里带著几分宽慰:
  “皮肉伤看著嚇人,內里没伤及根本,休养几日便好。”
  无双拱手道谢,那动作郑重得像是面对什么大恩人:“多谢儒剑仙前辈,多谢小神医。”
  华锦撇撇嘴,叉著腰站在一旁,那模样活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看你年纪比我还小,叫什么小神医?”
  无双愣了愣,那张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连忙改口:“多谢华锦神医。”
  华锦这才眉开眼笑,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蹦蹦跳跳地去准备药箱了。
  司空千落按捺不住,一把抓住谢宣的衣袖,那动作急切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前辈!您说有办法帮雷无桀——”
  她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期待,又满是担忧:“难道三日之內,能让他强过洛青阳?”
  谢宣摇头失笑。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瞭然:
  “洛青阳的神游玄境,岂是三日內能追上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便是我亲自下场,也没十足胜算。”
  “那……”
  叶若依接口,那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几分希冀:“前辈的意思是,能让无桀有一战之力?”
  “正是。”
  谢宣点头,那目光望向门外,仿佛在等什么人。
  他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我要请的人,快到了。”
  萧瑟眉头微挑,那眉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先生是想请人指点无桀?”
  “不错。”
  谢宣抚须道,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神秘:
  “我没这本事,但有人有。”
  话音刚落——
  忠伯匆匆走进来,对著萧瑟拱手道:
  “王爷,盖聂先生到了。”
  萧瑟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对忠伯道:
  “快请进来。”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入正厅。
  盖聂周身气息沉静如渊,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雷无桀伸出一只手指,笑嘻嘻地凑到谢宣跟前,那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谢宣先生,莫不是你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盖聂先生易容成我的模样,去与洛青阳战上一场?”
  谢宣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自然不是。”
  他望向盖聂,那目光里满是敬意:“盖聂先生如此人物,怎会藏头露尾?”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请他来,是为了教你剑术。”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惊。
  萧瑟皱眉道,那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几分疑虑:
  “若是盖聂先生出手,与洛青阳未尝不可一战。”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雷无桀:
  “但是三日之內,让他教雷无桀一身剑术,能与洛青阳相抗——”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问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如何来得及?”
  眾人皆是疑惑地看向谢宣。
  谢宣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神秘,几分瞭然。他看向雷无桀,缓缓开口:
  “雷无桀,你当日在雪月城之中,那比武招亲里,是如何击败一眾强敌的?”
  雷无桀挠了挠头,那脸上满是回忆:“是……是有人传了我一门剑术。”
  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想:
  “那剑术確实厉害,而且有那神秘之人在背后助我。”
  眾人听到这话,又是一阵惊疑。
  没想到雷无桀居然还会其他的剑术!
  谢宣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促狭,几分得意:“传你剑术之人——”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布希么天大的秘密:“正是盖聂先生的师弟——”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眾人:“卫庄。”
  “卫庄?!”
  眾人又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司空千落忍不住指著盖聂,那手指都在抖:
  “盖聂先生如此儒雅,但那卫庄我们见过,杀气凛然,儼然比暗河之人也不遑多让——”
  她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俩会是师兄弟?”
  这时,盖聂终於开口了。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不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小庄与我师出同门。
  我们学的剑术,名为——”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什么古老的传承:
  “纵横。”
  他看向雷无桀,那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而我二人,一人学纵,一人学横。”
  谢宣接过话头,那声音里满是篤定:
  “我请盖聂先生来,是让他——”
  他顿了顿,那目光落在雷无桀身上:
  “將他的剑术,传授给雷兄弟。”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如此一来,雷兄弟身上有盖聂先生与卫庄两人的剑术——”
  他顿了顿,那目光里闪过一丝光芒:
  “这纵横剑术,未尝不能与剑仙一战。”
  盖聂周身气息冷冽如霜,目光扫过雷无桀,语气乾脆得没有半分废话:
  “废话少说,隨我学剑。”
  他顿了顿,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我时间有限,还要回宫。”
  雷无桀犯了难,搓著手站在那里,那模样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的学童:
  “这……再学其他剑术,会不会显得我三心二意?”
  司空千落和叶若依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无奈,满是好笑。
  下一秒,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雷无桀就走!
  “想什么呢!”
  司空千落那声音拔得老高,手上力道却半点不松:“再磨蹭,三日后真成洛青阳剑下亡魂了!”
  雷无桀被架著往前走,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却被夜风吹散了。
  看著几人匆匆离去的身影,谢宣转过头,看向萧瑟。
  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凝重,几分试探:“雷无桀的纵横剑术能拖三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但剩下的四天,你打算怎么办?”
  萧瑟指尖微动,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低声开口,那声音里带著几分犹疑,几分篤定:“难道……我也要拔剑?”
  “正是。”
  谢宣点头,那目光里满是讚赏:“隨我来。”
  他转身,望向某个方向:“有一柄剑,很適合你。”
  两人刚走出雪落山庄,就撞见从校武场回来的司空千落和叶若依。
  司空千落叉著腰,那模样活像个逮住偷懒学生的教习:“你们要去哪?”
  她顿了顿,那眼神里满是审视:“又想偷偷摸摸搞事情?”
  萧瑟坦然道,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天剑阁。”
  叶若依脸色微变,那声音里带著几分紧张:“你要去寻剑?”
  “嗯。”
  萧瑟点头,那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座传说中的剑阁:
  “雷无桀撑死三天,剩下的日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得我自己来。”
  谢宣看向司空千落,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促狭,几分深意:
  “天剑阁內凶险,正需人护法。”
  他顿了顿,那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我看永安王妃就很合適,不如你们夫妻同去?”
  “萧瑟!”
  司空千落没等他开口就抢话,那眼神坚定得像燃著火:“我要去。”
  萧瑟急了,那素来淡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急切:“那地方太危险,你……”
  “你能去,我为何不能?”
  司空千落打断他,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倔强,那倔强浓得化不开:
  “你忘了?我爹是枪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更是你的妻子,从来不怕险!”
  萧瑟看著她眼里的执拗,看著她那张满是坚决的脸。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终於,他无奈地点头,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心疼,几分妥协:
  “好。”
  他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复杂:“一起去。”
  三人踏著夜色,一路无言,终於来到天剑阁外。
  那座古老的阁楼矗立在黑暗中,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
  一道身影,早已站在那里。
  齐天尘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张苍老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他望著赶来的三人,缓缓开口,那声音里带著几分打趣,几分瞭然:“来了?”
  他顿了顿,那目光在萧瑟和司空千落身上转了一圈:
  “老朽在此,已等了许久了。”
  “隨我进入吧!”
  ······
  “纵横剑术能比的过九歌剑法吗?”
  “萧瑟要去找的不会是那柄剑吧!”
  “怎么感觉皇帝在加强萧瑟等人的实力,恨不得让他们都成了剑仙!”